“問題就在這裡,你又捨不得這個家,又對你婆家有所抱怨,又對你孃家不滿意,責怪他們總給你增加壓力,所以你的心事很重啊。”
女人差點流出了眼淚,頻頻點頭。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至於你和孃家的關係怎麼處理,那是你自己的事,關鍵是隻要你在乎這個家,你就知道該怎麼做。我從你老公嘴裡聽,我認為你婆家很開明,很文明,有很多話,其實你都可以跟他們談,他們會給你很大的幫助。相信我!”
“那我該怎麼辦?”
黎軍站起來,喝了一口茶,說:“我相信你,你是個有智慧的女人,你知道該怎麼辦。”
女人的神色起了變化。
黎軍走了,他的心情變得很好,又做了一件行善積德的事情,那當然好啦!
這天,趙其來到了三林灣,找大家開會。開會之前,趙其頭一句話就說:“我今天先要罵一個人。這個人把我氣壞了!”
大家聽得傻了,他要罵人?他可是總經理啊,罵人就意味著這個人要倒黴了。
只見趙其看著面前這些人,點著頭問:“誰知道我要罵他?自己先舉個手讓我看看。”
左右都沒有人舉手,而大家都在到處看,這個人到底是誰。
有一個人慢慢地舉起了手。
黎軍。
趙其笑了,說:“好,還算自覺。黎軍,你自己說說,我為什麼要罵你?”
“您還不是怪我辭職嘛。”
“對啦,你這是幹什麼?臨陣逃脫嗎?眼看著勝利就在眼前,你卻要走,你現在一共獲取了多少鑰匙了?”
“四十來把。有三十多戶已經修好了,入住了。”
“黎軍前兩天又搞了19把鑰匙。”沈明說。
趙其驚訝了,“我怎麼沒聽說?一下子搞了十九把,你是怎麼搞到的?”
朱總也說沒聽說這件事。
沈明簡單地把整個過程說了一遍,那位負責那棟樓的同事也說,突然間就有人來說要動員整個一棟樓的業主交鑰匙。
趙其就指著黎軍說:“這還算回事,你有所表現了,我就放心了。大家想一想,如果我們每個人遇到點困難,就要辭職什麼的,那就是臨陣逃脫,沒有勇氣,沒有擔當啊。黎軍,我說的對不對?”
黎軍只得點頭稱是。
趙其這才開始說其他的事情,原來他是為了誇黎軍來的,不是罵人,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否則,氣氛還是有點緊張的。
趙其談到了最近公司的形勢,拿地的步驟在很順利地推進,當然,在公司的強勢區域內,反而遇到了強勁的對手,不過,公司必須秉承大老王所要求的,不能搞暗箱操作,所以遇到對手也是正常的,這個社會就是此現狀,我們無法改變部分政府官員貪婪的本性,也不能改變整個行業的遊戲規則,但是我們能堅持自己的理念。
工程與設計團隊正在重新整合中,現在是由明偉負責,部分同事認識他,原來也是咱們這裡的設計部經理。我們要迅速地拔除三林灣這個釘子,因為現在三林灣的口碑,已經成為政府部門拒絕為我們提供土地的一個絕好的藉口,我們不能再留這種口實給他們。
現在,還有多少業主沒有給鑰匙,對衛生間進行維修?
沈明說:“到昨天為止,還有267把鑰匙沒給,這些都是已經入住或者辦理了交房手續了。包括原先聯絡不上的,還沒有來收房的那些人,反而都已經完成了修復工作。”
趙其說:“好,我要求你們在最短時間內,把已經完成修復的業主的名單給我,我們要去給周邊的中介公司,讓他們開始推進這些業主的房子漲價,而那些沒有修復的業主,我們準備讓房產中介壓他們的價,以儘快形成反差。你們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嗎?”
馬上就有人在說:這招高啊!
會議開完了,趙其拉上沈明,說要和黎軍談一談。
黎軍想,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趙其坐下了,馬上三個人點上了煙,趙其說:“黎軍,我覺得你最近的狀態好像是不太好,是不是這次身體沒有休養好?”
黎軍說身體倒沒啥問題了,雖說體能不行了,體質還不錯,就是家裡催著趕緊辭職了回家去,不然家裡也很擔心。
趙其說:“搞了半天,還有這麼層關係。那好辦,我們安排人事部給你家裡拜訪一下,順便把你的出色表現給你家裡說說,讓家裡放心。”
黎軍見總經理都發話了,只能表態說不再提辭職的事情了。
沈明就問起閔航區幾個地塊的跟蹤事宜,趙其很不悅地說:“這幾塊地,估計沒戲了,現在有幾家公司盯著我們幹,上次,尤總跟的江東區那兩塊地,被人家攪合了,現在他們聽說我們在跟閔航區的地,不惜代價要把我們的地搶走,據說,投入了不少了,都是志在必得的。如果我丟了這兩塊地,本身不算什麼大事,但問題在於競爭對手和區政府的關係就近了,我們和區政府的關係就遠了,這一拉近一扯遠,漸漸的差距就會出來。所以我現在是憂心忡忡啊。我們公司在s市,要算和閔航區的關係最好了,如果丟了這一塊大陣地,對我們未來的經營可是有百害而無一利啊。”
黎軍和沈明都沉默了。
突然間,黎軍說:“我看,就在下個月初,機會就會出來。區政府可能會求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