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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槿如畫-----第34章:真相若何催別離(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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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真相若何催別離(四)

沒有靈魂的身體?是說訾槿本體嗎?自己跟著訾槿的時候,訾槿確是從來也沒有露出過屬於人類的表情。

訾槿靈魂出竅的時候,明明就是個天真的小孩子,怎會沒了靈魂?但是自己一進入這具身體便能看懂和書寫這個世界的文字,對周圍總有熟悉的感覺,這又是為何呢?

訾吟風見訾槿露出萬分不信的表情,急忙道:“槿兒,納藍南族是神之遺族,若是能得到隱世之魂便能生還,我一直讓你佩帶聚魂玉與木簪,是怕你魂飛魄散……”

“納藍南族?……納藍風音?……”訾槿突然想起那一聲聲悲慟萬分的呼喚,自己是跟隨那呼喚而來到這個世上的。

遙遠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叫著風音的名字:風音……風音……風音……納藍風音……似是思念,似是悲慟,似是期待。那聲音如玉石碰撞般清冷,是他!白髮男子!

訾槿將腦中的聲音甩掉,凌厲瞪著訾吟風:“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嗎?你對我如此示好,如此欺騙,又是所為何事?你們古人個個對人貌似純潔良善,卻不知那心中早已千轉百回,你休想我再信你們任何人!”

君凜望著訾槿冷笑道:“倒是看不出,你原是什麼都在心裡,以前倒是本宮小看你了。”

眾人此時並未察覺,宣隆帝望著訾槿的目光,早已呆滯一片。

訾槿腦中混亂萬分,若如訾吟風所說,自己真是的屬於這裡嗎?

她來自二十一世紀,名字叫納藍風音,她是怎麼死的?為何會記不起來?自己已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飄蕩多久了?為何前世的記憶如此的模糊?如此的不清晰?難道自己真的是訾槿本魂嗎?

不對,不對,她只是這個世上的過客。她雖是佔了訾槿的身體但卻為了訾氏一族,委屈自己過著猶如地獄的宮中生活,此時卻也已不虧欠訾槿。

西樂臉色有點蒼白,她狠狠地拉住了訾槿的手道:“我們快走!”

訾槿緩緩地將頭抬了起來,微微一笑:是該告別了。

“站住!你還差本宮一個交代,本宮豈能就那麼簡單地放過你?”君凜眼看訾槿同西樂毫無留戀地一同離去,聲音更是冷了三分道。

訾槿將頭轉過來,瞟了君凜一眼:“以前的種種都是你我,在這深宮中的樂趣罷了,我走了你豈不更省心。”多年的恩怨索性就今日一起解決吧,此生再不願見到你們任何人。

君凜鳳目一挑微微道:“你可知這麼多人你都不曾虧欠,卻獨獨地欠了本宮。”

訾槿瞪大雙眼反問道:“我欠了你什麼?”

“你偷走了本宮的心!你讓本宮對你日夜念之。本宮為你不思寢食,你卻沒心沒肺,你把自己的感情都用在那些對你別有用心的人身上,卻不正視本宮的對待你的心。本宮大婚之前對你思念入髓,你卻笑著與他人天涯江湖。你可知本宮的感受,只要你一個眼神,本宮就會被你拉出那冰冷的墳墓,可你卻……你卻伸出手將本宮推進墳墓,你可知本宮當時對你有多痛恨?你到底將本宮置於何地?”

訾槿徹底傻住!貌似豬頭太子一直對她恨得咬牙切齒吧。

四年來,若訾槿稍微高興點,豬頭太子定會想盡辦法讓她痛苦,找藉口揍她更是經常為之之事。但是如今一日日追著要殺你的人,突然轉過身,語不驚人死不休地來句:我愛你!

訾槿能不傻嗎?不光她傻了,所有的人都傻在原地。

西樂眯著雙眼,嘴角勾起妖嬈的笑容,笑意卻未達眼底:“你們不是水火不容嗎?”

訾槿並未看到西樂不妥的神情,大腦仍處於當機之中:“那個……那個……我我……我是男的啊!”

君凜鳳眸之中閃過一絲羞澀:“你還想欺瞞本宮到何時?早在本宮落水那日就知你非男兒身。”

君凜話畢後,一直呆愣原地的君赤猛地一震,抬眸看向訾槿,眼神裡閃過種種情緒。

西樂嘴角的笑容不禁加深,如水蛇一般纏在訾槿身上,哀怨地說道:“枉本宮對你一往情深,你卻一直拿男子的身份欺騙於本宮,你叫本宮情何以堪啊……”

訾槿惱怒地回道:“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玩鬧!”

西樂訕訕地笑了笑,眼中的戲謔加深:“你女扮男裝倒是讓誰也看不出你是女的!本宮就說嘛,想本宮我魅力無邊、美貌無比、賢良淑德,你怎麼會對本宮本分也不動心啊。”西樂邊說邊朝訾槿耳邊吹著氣。

訾槿猛地捂住了耳朵,退後了兩步,臉上閃過可疑的紅潤。

西樂得意地一笑:“你不是說豬頭太子是個二百五兼傻缺嗎?那日本宮都未看出你是個女子,他如何看出?”

當西樂篤定訾槿女子身份之時,不知為何卻是高興過甚。

訾槿翻了個白眼:“你倒是記得得清楚,還走不走!?”

西樂餘光掃了一眼仍在發呆中的宣隆帝,眼底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光芒,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

二十四個黑衣人從圍牆外飛了進來,御林軍收到君凜攻擊的手勢立即迎了上去。

一時間,刀劍飛舞。

西樂緊緊地拉住訾槿在人群中躲閃著,眾人卻被御林軍逼得離宮門越來越遠。

西樂看著遠處,低咒了一句,訾槿順著西樂的目光看了一眼,驚在遠處,烏啞啞的一片全是人。

“御林軍的人幾乎全都到了,看完戲就該走了……你拉緊本宮的手,躲在後面,只要本宮在一時,誰也別想傷了你!”西樂眸中滿是殺機,她左手緊緊地拉住訾槿,右手抽出了腰間的軟劍,心中暗恨:宣隆帝的不守信,又怪自己給訾吟風說出真相的機會。

卻不知遠處御林軍全是君凜聽聞此事後調派來的。

訾槿動容地看著西樂奮力廝殺的身形,溫熱的鮮血濺了滿身滿臉。訾槿恐慌地縮在西樂的身後,她緊緊地拉住西樂的手。

西樂百忙之中回眸一笑:“怕嗎?”這一笑少了平日的妖嬈,少了平日的囂張跋扈,只是一個最平常的微笑,卻讓訾槿安心無比。

訾槿鼓足勇氣捏了捏西樂的手,輕聲道:“不怕,你不會丟下我的。”

西樂回過頭怔怔地看著訾槿,眸中閃過喜悅、迷茫、恐慌和一絲恨意:“你想起什……”

就在兩人對話之時,突然一人快如閃電一般朝訾槿砍來,訾槿慌忙用手抵擋。西樂驚呼一聲,想也未想用身子緊緊將她護在懷中,軟劍飛過將人斬殺。

宣隆帝一把甩出訾吟風,雙目猩紅地看向砍向訾槿的刀子,厲聲吼道:“不得傷了她們!朕要活的!朕要活的!”

訾吟風緊緊地盯著眾人中那矮小的身影,心中矛盾萬分。雖是怕人傷了訾槿,但此時沒有任何事比訾槿要離他而去更讓他恐懼。

君凜雙手握成了拳頭,不知是憤怒還是為何,渾身顫抖得厲害。

君赤欲上前,卻被魚落拉住,對其搖了搖頭。

訾槿驚到了極處,看著西樂蒼白的臉,竟然呆在原地:“你……你為何……”

“隨我回辰國吧。”西樂虛弱地一笑,搖搖欲墜地將訾槿護在身下。

“你為何……”

“哪有人像你這般傻,用手擋刀子?你說你要是不跟著本宮,該怎麼辦呢?隨我回辰國吧。”西樂似是無奈地幽幽嘆息一聲。

“何時?何時你才會想起我?……”似是絕望的嘆息,又似是無奈的指控。

“槿兒……你為何不願來尋我?……為何不願來辰國尋我?”嗓音似玉石撞擊般清冷。

風音……風音……風音……納藍風音……似是思念,似是悲慟,似是期待,那聲音如玉石碰撞般清冷。

訾槿腦中一片混亂,她怔怔地凝視著西樂的側臉,臉上閃過一絲迷茫。西樂見訾槿依然如此地搖擺不定,悽然地一笑,提起手中的軟劍,欲轉身。

訾槿見到那似曾相識的笑容,心中猛地一痛,想也未想伸手拉住了西樂的衣襟,抬眼便看到西樂左肩處一個寸長的皮肉翻飛傷口:“你若死在此處,可沒有人陪我去辰國了。”

西樂絕色妖嬈的臉煞白煞白,嘴角卻盪漾著層層的喜悅:“抓好,本宮帶你衝出去。”

訾槿搖了搖頭,蹲下身去,解下包袱拿出藥,給西樂上好藥,又撕了身上的衣襬包紮好。西樂臉上露出恍惚的微笑。

訾槿將一個小瓷瓶塞到西樂手中,讓其服下其中的一粒,安撫地對西樂笑了笑:“等我,我去去便回。”

御林軍見西樂一人坐在中間,並無抵抗之意,宣隆帝又下令不可傷害他們,所以無人上前。

許是因宣隆帝的旨意,訾槿隨意地撿了一把劍,竟然衝到了最中間。她站在原地詭異的一笑,將手中的物品丟出了一個。小瓷瓶在地上突然炸開,一陣煙霧飄蕩過來。

“不好!大家快閉氣!”煙霧中有人喊道。

訾槿心中冷笑:閉氣有用的話,還放藥做什麼?這藥可從人的毛髮進入身體的。

在煙霧中奔跑的訾槿,又將藥分六個方向丟出。煙霧過後,所有的人都躺在地上,神智清醒,渾身無力,唯西樂一人好好地坐原地。

西樂掃過地上二十四暗衛,恨恨地喊道:“小啞巴!自己人都毒!”話語之中竟透著孩子般的嬌態。

“將你手中的藥給他們吃了。”

訾槿走到了訾吟風身邊,深深地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訾吟風與他身邊的宣隆帝。方才訾吟風臉色緋紅,氣息不穩,雖像被人寵愛過,但更像中了藥。

訾槿蹲了下來執起訾吟風的手,按壓中其脈搏良久後,恨恨地甩開了訾吟風的手腕,再不看訾吟風一眼,將頭上的木簪和身上的聚魂玉拿了下來,放到了訾吟風的手裡轉身欲走。

訾吟風悲傷萬分,閉了閉眼無力地道:“槿兒!並非你想的那般……並非你想的那般……”

“你脈象平穩,並非中藥之症,不是我想的那般?那是哪般?你莫不是想告訴我,你們在療傷吧?”訾槿冷冷地回頭,臉上露出濃濃的諷刺和自嘲。

訾吟風的臉色白了又白,臉上露出慘淡的笑:“你若是真不願原諒我,也不必勉強……但這聚魂玉你必須戴著,否則你會魂身不合的……算我求你戴上好嗎?”

訾槿側過臉去:“我納藍風音替訾槿將這兩樣東西還於你……此生兩不欠。”

訾吟風眼中佈滿絕望,吶吶地低語:“……此生……兩不欠……不欠”

“……她沒死……她沒死!訾吟風你!……居然欺瞞了我這些年!”宣隆帝想掙扎著,急切地想要起身。

訾槿不再看任何一個人朝西樂走去,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腳。

訾槿低下頭,對上了君凜的那雙鳳眼。

“把心還於本宮,否則本宮不會讓你走的。”

訾槿輕輕地一用力,君凜的手便鬆開了。

君凜掙扎著,再次抓住訾槿的腳腕:“別走,你要什麼本宮都答應你,別走好嗎?”訾槿輕輕地拍開君凜無力的手,“你走吧,就算天涯海角本宮一定不會放過你。等你在落入本宮的手裡,本宮定叫你生不如死!”

君赤眼底一片死灰,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訾槿的背影,不知嘲弄他人,還是嘲弄自己。

訾槿轉身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四周的人和自己住了四年的皇宮,輕輕地攙扶西樂,朝宮門走去。

西樂緩緩地回頭看向宣隆帝與訾吟風,臉上露出比月光還要皎潔的笑容。

“槿兒,別去辰國!別去!”訾吟風淒厲絕望的聲音,在訾槿身後響起。

宣隆帝望著訾槿的背影的目光一片死寂,嘴脣張了張又無力地合上。當訾槿消失宮門處時,宣隆帝決絕之色盡顯。他努力地匍匐著朝訾槿的方向爬去,緩緩地伸出手去,突然吐出一口鮮血,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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