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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槿如畫-----第26章:真相若何催別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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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真相若何催別離(二)

月國宣隆十六年夏初 月國皇二子一十六歲

宣隆帝賜號奉安王,黃金萬兩,府邸一座,賜婚上將軍之長女訾風為王妃,次女訾鳳為側妃,上將軍凱旋之後完婚。

午後的驕陽似火,照得大地如著火一般。太平軒外那些不知名的樹木異常繁盛,鬱鬱蔥蔥。樹蔭下的訾槿躺在竹椅上,手持野書打著盹。她身旁的小桌上放著筆墨紙硯和一盤小點心。

一縷長長的頭髮滑過訾槿的鼻尖,訾槿揉了揉鼻子,不耐地翻了翻身,書從身上掉了下來。來人走到邊上將書撿了起來,細細看著。

半夢半醒的訾槿,似是感到有人靠近,朦朦朧朧地睜開雙眸。看到一張絕美的側臉,正細細凝視著手的書,訾槿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書,才發現懷中早已空空如也。她猛地蹦起身來,伸手去搶奪。

“整日裡看這些個**書穢詞,怪不得越來越愚鈍。”西樂嘴角帶有一抹淺笑,斜身躲開訾槿的搶奪,優雅地側身躺進了竹椅中。

訾槿一臉抑鬱:普通的愛情小說,到了這裡怎就成了**書了?

西樂隨便翻看了兩頁,一臉神祕地對訾槿眨了眨美目:“小啞巴,你是不是思春了?”

訾槿的臉色如打翻了調色盤一般,青白紅綠藍交加,真真的好不熱鬧。

“莫不是……你暗戀本宮?”西樂猛地起身,附在訾槿耳邊曖昧地說道。

訾槿反射性地捂著耳朵,後退了數步,一臉驚異地看向西樂:簡直是……豈有此理!這妖孽不調戲自己能死啊?

西樂臉上露出妖嬈的笑容,柔弱無骨地靠在訾槿身上:“小啞巴,本宮嫁給你可好?”

訾槿警惕地盯著西樂:笑得如此礙眼,不知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幹裡,兩小無嫌猜。是不是在說你和本宮?”西樂一臉的無知,指著書旁標註的一句話問道,但眼中的戲謔的光芒怎麼看怎麼礙眼。

訾槿翻了翻白眼:說的是書中一男一女,怎可能是你我二人?

訾槿猛地想起自己的男兒身,一臉詫異看向盈盈含笑的西樂公主:不會吧……你不會那麼沒眼光吧?

西樂彷彿享受著訾槿的詫異,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妖嬈。當她再次靠向訾槿的時候,卻被一聲詢問聲打斷,她猛地轉臉狠狠地剮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喜寶。

喜寶見訾槿還在神遊,低下腦袋硬著頭皮再次說道:“啟稟……主子,時間差不多了。”

訾槿猛地回頭,喜寶唯唯諾諾一副受委曲的小媳婦樣,幽怨地看向自己。

君赤身著嶄新的繡金紫袍,一絲不苟的髮髻上戴上了最正式明黃色的盤龍髮帶,尷尬地站在喜寶的身邊,臉頰微微泛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西樂見來了那麼多人,無趣地躺回竹椅中,翻看著手中的書,對自己造成的尷尬場面視而不見。

“時間不早了,主子是不是該準備一下,馬車已在等候多時了。”喜寶見訾槿還未回過神來,只能硬著頭皮又加了一句。

訾槿幡然大悟,看也未看西樂一眼,急忙朝太平軒走去。

西樂扔下手中的書,起身上前拉住欲走的訾槿:“小啞巴,你要出宮?”

君赤見西樂毫無顧忌地拉住訾槿的手,輕皺了一下眉頭,終是未多說什麼。

喜寶看了看天色,暗暗著急:“回公主,主子受皇上恩准,要去賀二皇子建府。”

西樂無趣地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嘴角再次勾上了不明的笑容:“小啞巴早去早回,本宮等著你。”

訾槿看到西樂不明的笑臉,頭皮一陣陣地發麻,連忙敷衍地點了點頭。

西樂滿意地轉身離去,只是那笑容卻越發地讓人難受。

訾槿無奈地搖了搖腦袋,快步跑入太平軒。

喜寶見西樂走遠,方敢大出一口氣,上前去收拾訾槿丟下的東西,當收拾到那本書的時候,卻被君赤先一步拿了去。

君赤拿起書隨手翻閱了幾下,臉色瞬時變了顏色,轉身進了太平軒。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幹裡,兩小無嫌猜。槿,你為何要將此詩寫於書的一邊?”君赤臉上掛著淺淺的笑,踱步到訾槿的身邊溫聲問道。

訾槿哀怨地看了一眼那惹禍的詩句,本是無心之寫,怎就惹來了那麼多的麻煩?

訾槿拿起筆墨,思索了一會,昧著真心寫道:青梅竹馬與兩小無猜是表明天真、純潔的感情長遠深厚。是不是有點像我與君赤弟弟?

君赤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芒,他迅速地低下頭去,半晌未抬起頭來。再次抬頭之時,君赤的眸中只剩下一片溫順,他側著頭對訾槿微微一笑,輕聲問道:“那便將這首詩送於我可好?”

訾槿暗自鬆了一口氣,連忙地點了點頭。

魚落嘴角沁著笑手端一盆清水走進了進來,將水盆放在架上,走到訾槿身邊溫柔地整理著訾槿的衣物和髮髻。

暮色中的夕陽,映在魚落溫柔絕豔的容顏上,讓訾槿一陣心曠神怡:哎……若能擁有此等容顏,即便是死也無憾也。

“你可有記住?”魚落看出訾槿又在走神。

訾槿猛地回神,無辜地望著魚落:總是在我想事情的時候,你們交代事情,怎可能記住?

魚落微微地皺了皺眉頭,無奈地搖了搖頭:“今日出宮後,千萬莫要惹事,我已囑咐三殿下看好你。至於給二殿下準備的賀禮,我也已交代給了三殿下。二殿下宮外建府本是大事,一定會有很多人去朝賀。皇子建府本與咱們沒多大關係,但二殿下不同於他人,他不但是將軍夫人親外甥,還與兩位小姐定了親,所以皇上才特地恩准你前去。切記一定莫再惹是生非。”

訾槿把快頭都點到掉,魚落的手和嘴都未閒著,一邊交代著各種事項,一邊整理著訾槿的儀容。

直到保護君赤與訾槿出宮的侍衛長,催了又催,魚落才肯放了訾槿。

訾槿與君赤同坐於出宮的馬車上,一路沉悶無比,訾槿毫不客氣地將君赤的胳臂當枕頭睡得心安萬分。

訾槿並未真的睡著,從上車後就一直哀嘆著自己的不爭氣。當年帶回君赤之時,他比自己要矮上一個腦袋。這才多會的光景,自己和他一起坐馬車他都比自己高出那麼多了?

魚落也是一年比一年的美上幾分,配上這沉魚落雁之名早不枉然。

魚落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年復一年,喂著自己吃各種的補藥,為何獨獨的自己,永遠一副發育不全的小鬼樣呢?

訾槿不耐地在君赤的肩膀蹭了蹭,傷心萬分地嘆了一口氣。

“槿,沒睡著嗎?”君赤拉了拉訾槿身上的披風,問道。

聽到君赤問話,訾槿心中又是哀號一片。不知從何時,君赤已連個哥哥都不肯再叫自己了,悲哀!悲哀!

“你……你喜歡西樂公主?”君赤不確定的聲音在訾槿耳邊響起。

訾槿將頭一耷拉,無奈地翻了翻白眼:我喜歡她?不說我沒有同性之好,就算是有也不敢喜歡她啊。她已經變態到無人能及的地步了,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那你是真心喜歡魚落的嗎?”似是看到了訾槿的反應,君赤猶豫了一下,再次開口問道。

訾槿猛地坐起身來如掃描機般,將君赤來來回回上上下下瞄了遍。

君赤被訾槿不明的眼光盯得心中忐忑萬分,解釋道:“我……我方才見你看著魚落髮呆,固而以為你……”聲音越來越低,話未說話已聽不到下面的話了,頭也悶悶地低了下去。

訾槿一臉八卦,豎起了耳朵,緊緊地盯著君赤羞澀不明的表情。

“你……莫要誤會了,我對魚落未存非分之想,只是見你們…所以……隨便問問了。”君赤猛地抬起頭來,不只是因窘迫還是羞澀,臉頰早已通紅一片。

訾槿眯著雙眼,一副我不信的模樣,心中暗道:此地無銀三百兩!我說你與魚落有何事了嗎?想不到你年紀小小的就貪戀起魚落的美色來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自己看了魚落兩年多了也能看得入迷,更何況是這毛頭小子呢?不過古代小孩的初戀會不會有點早了?君赤才十三歲多一點點點點啊!

君赤被訾槿的眼睛盯得坐立難安,終是在喜寶的一句“奉安王府已經到了”話中解脫了。

訾槿和君赤同時走進,遠遠地便看見君安星眉朗目,嘴角淺笑地神采飛逸的周旋在眾人之中。

“三弟,槿弟,怎來得如此地晚?”君安的微笑從來都掛在溫文而雅的臉上,語氣之中透出責備與關心。

“小弟也想來得早點,但魚落姑娘不放人。”相較於太子君凜,君赤與君安的感情倒是和睦得多了。

訾槿給了君安扯了一個自認為還算得體的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不一會的功夫,君赤和君安又被眾人圍住了。君赤口齒之疾雖未全好,但也能遊刃有餘地應付眾人,還要時不時注意訾槿的動向,怎一個忙字了得。

訾槿最怕麻煩,幾乎是反射性地朝人少的地方走去。奉安王府的建築風格不似皇宮的大氣磅礴,倒是多了許多江南的玲瓏之氣,細緻脫俗,典雅秀美。

走得有點累了,訾槿找了一塊乾淨的草地,躺在池塘邊上,嘴角含笑地望著水中的紅錦鯉魚。

夕陽將湖中的景色鍍了層金色,秋風吹過,身上的柳樹搖擺著身姿。

訾槿困頓地閉上眼睛想著,豬頭太子一向自視過高,如此的宴會都是要最後才會到。他不到自然不能開宴,自己還有些時間可以補眠。

迷迷糊糊中訾槿聽到清晰悅耳的說話聲。

“她有何種好?眾目睽睽之下太子殿下居然親自抱她下車,將我這正統的東宮太子妃撇於車上,這讓我如何嚥下這口氣?”少女特有的稚嫩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太子妃,大可不必生氣,就算那賤人得寵又能如何,不照樣只是個侍寢賤妾。太子殿下連個側妃都不肯封她,您又何必跟她動怒呢?”聽那聲音像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婦。

八卦,從古至今乃無聊人士之大大大愛啊!

訾槿所處位置正好被一排萬年青擋住了,她本身又是躺在那裡,固而來人根本就不會看見她的。此時的她眼中閃閃發亮,喘氣都不敢大聲,耳朵幾乎都豎了起來。

“嬤嬤,你又不是不知,自打大婚之日至現在,太子並未與我同房……雖然如此,可太子也沒有臨幸那側妃韻染,我心中雖有所不滿,但並無怨念。可這三個月太子被那個新進宮的侍妾迷惑得神魂顛倒,幾乎夜夜笙歌,你可知我心有多痛?賀二皇子建府此等的皇家大事,他還要帶上那個沒名沒分的侍妾,我怎能心甘?你難道未曾看到太子在眾人面前,對她的關懷與憐惜嗎?”

“太子妃不用掛心,那賤人並無名分,對太子妃構不成威脅的。太子妃不但有丞相撐著,更是東宮的正妃娘娘。如今太子殿下年少氣盛做事難免糊塗,再說平日裡殿下對太子妃算是憐惜關懷備至。若此時和殿下撕破臉,太子妃得不到半分的好處啊!”

“他對我也只是表面而已,我真怕……真怕……如果那侍妾有了他的骨肉,他會不會連看都不願再看我一眼。”

“太子妃放心,奴婢定不會讓此事發生。”

“這事,我如今也只有託付於嬤嬤了,我們回吧。”

少女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憂愁與欣慰,如此清麗的聲音,又怎能想到她如此的心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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