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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槿如畫-----第10章:正是兩小無猜時(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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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正是兩小無猜時(五)

中秋皇家宴,設在御花園內風臨臺上。今日宣隆帝的心情大好,一場家宴尚未吃完已賞賜了好些個人。他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臉色出現得溫和。

訾槿懷揣兩瓶藥,頂著雄赳赳氣昂昂的報仇雪恨之心,赴那中秋皇宴。

從開始的鬥志高昂,到苦找機會,最後哈欠連連。

宣隆帝雖特別恩賜讓她與雙胞胎,一起赴皇家中秋宴,但皇族人數眾多,訾槿所處之地與君凜的坐席相隔遙遠,一場皇宴吃下來,愣是沒找到任何機會接近太子君凜。

訾槿眼睜睜地看著,喝得不醒人事的君凜被太監駕走,咬牙切齒恨意滔天,一口氣將桌上的美味吃個乾淨,仍未感到了半分解氣。

就在訾槿不得不放棄此次報仇機會的時候,宣隆帝擔心太子殿下不能參加,兩個時辰後的中秋燈會,恩典下來——賜太子醒酒湯。

訾槿喜道:皇帝哥哥,你是我親哥哥啊!

訾槿手心直冒汗,緊跟著前面領命而去的宮女,生怕跟丟了或是暴露了。

訾槿不住地給心中那冒出頭的小小的罪惡感,找著各種說服自己的理由:你別怪我心地毒辣,你丫的屢次陷我於水火之中,不報此仇豈不枉為穿越人?所以,為了對得起穿越先輩們的卑鄙無恥下流齷齪下三爛,我對你雙管齊下“力不從心散”、“翻雲覆雨露”。此二種藥從我做出來,還沒被實驗過。別人用白老鼠那種低階的試驗品,鄙人乃穿越人豈能苟同?所以鄙人拿太子當白老鼠!

訾槿用手指捅個小洞,親眼看見宮女將已被下藥的醒酒湯餵給**的人,心跳如雷狂喜不已。

訾槿放心地躲在角落等待著,不一會宮女便從裡面走了出來,訾槿連忙躲好。等宮女走遠後,她便繼續蹲在視窗下側耳傾聽著。

一刻鐘以後,訾槿如願以償地聽到房內傳來細碎的呻吟聲,激動得差點蹦了起來。她偷偷地朝屋裡走去,進屋以後,小心地把屋門關了起來,栓得緊緊的。

訾槿得意洋洋地聽著這細碎的呻吟,咧開嘴,笑得滿面燦爛地走到床邊。

“哈哈……你!你你!……是誰?”看到**的人後,訾槿傻眼了,驚訝得忘記自己是個啞巴。

**的人,彷彿不食人間煙火,雙眸水光朦朧,膚色透明,銀白色的長髮如絲綢般鋪在**。明是極清純的模樣在藥物的作用下,臉浮起淡淡的紅暈。昏黃的燭光之下,居然絕美的臉上露出幾分愉悅幾分痛苦。欲訴還休,將醉未醉,那種羞澀中的妖媚,彷彿人間最豔絕妖嬈的圖畫。

少年眼光迷離地望著訾槿的方向,求助地伸長了手,呻吟道:“難……受。”

訾槿看著如此的畫面,心弛盪漾嘴角上揚。如此嫡仙般的美男,真是兩世未見一個,美男求歡圖,更是千年見不了一次。被下了**和軟骨散的居然是如此的美男,真是作孽啊。

作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自己年紀尚小,如此的美味卻是能看不能吃,真真是聽者傷心死,聞者暴淚流。

少年喘氣越來越粗,本來迷離的呻吟聲卻夾雜著破碎的求救聲,看得訾槿心中的罪惡感如雨後春筍一般“噌噌”地往外冒著,越發地內疚啊。

訾槿咬了半晌的牙,坐到了少年的床邊,擦了擦少年額頭上晶瑩的汗滴,眼底的憐惜更甚。

少年感到舒服的清涼之氣,雙手更是無力地想要纏上來,怎奈力不從心地又倒了回去,用迷離清澈的眸子求助般地望著訾槿的方向。

訾槿被少年看得毫無招架之力,她顫顫地伸手輕輕地解開少年的衣物,拿少年的上衣蓋住少年的臉。少年似是不很情願,想拉開臉上的衣物,卻被訾槿擋了下來。少年萬分委曲地呻吟著,還帶著輕泣聲,無力地朝身邊靠著、磨蹭著。

訾槿咬了咬牙,粗魯地扯去了少年的衣衫,用手握住少年早已腫脹的……慢慢地套弄著。

訾槿說服自己道:這是不已而為之的治療方案,自己絕沒有偷窺其美色之意,更沒有想用右手**他的意思,而且這種事怎麼也是女方吃虧呢!

訾槿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得心跳如雷,只能死命地閉上自己的雙眼,證明自己毫無出軌和染指之意。可聽著少年越來越難耐的呻吟聲,訾槿無數次偷偷地睜開眼,暗歎道:自己怎就將他的臉遮住了?要不該是怎樣一副銷魂的模樣?

**的少年的乞求聲,漸漸地漸漸地被愉悅的呻吟淹沒。訾槿感覺手裡一熱,少年抽搐著嘶喊出來,單手拽了訾槿的衣襟,攀上了高峰,喘息越發地粗重和誘人。

如此反覆,近半個時辰後,少年微喘著粗氣癱軟**,身體卻是弓曲著,單手緊緊地抓住訾槿的衣角不肯撒手。

訾槿拿出絲絹清理自己的手和少年的下身,每碰一下少年,少年都輕微地顫動一下,幫少年整理好衣物,蓋上絲被,卻並未拿下遮著少年臉的衣袍。

少年不安地扭動著,訾槿輕輕地拍著少年。少年似是感到了安心,便不再亂動。

訾槿暗歎,百藥書果然沒有誇大其功效。以後若真的沒了錢,可以將翻雲覆雨露當**賣,真是一舉數得啊。

少年抬起手想拿掉遮在臉上的衣物,卻立即被訾槿擋了下來。許是力不從心散的藥力還沒有消失,許是情慾過後過於的疲乏,少年並沒有多餘的力氣再作掙扎。

少年抬手之時訾槿的眼前閃過一道五彩斑斕之光,欣喜之下一看是個琉璃扳指,貪財之心驟起。

訾槿將那扳指從少年手上除了下來。

少年猛地顫動了一下,奮力掙扎想拉開臉上的衣物:“你……我……那扳指……”聲音無力還帶著輕微的嘶啞。

“你不用感激我,這算我治癒你的報酬。”此時訾槿眼裡只有那泛著五彩斑斕之光的扳指,將自己下錯藥的內疚完全忘記。

訾槿拿起扳指揚長而去。

“別……別走……”少年努力地除去了那礙事的衣物,卻是錯過了訾槿的背影。

緣分,必定要二者皆有,有緣無分空餘恨……

訾槿把玩著手中的扳指,走到御花園望著滿園各種式樣的花燈,找了個僻靜角落坐了下來。

遠遠地可以看到,皇帝與梨貴妃、君凜三人在一群人的擁簇下,坐在蓮池最好的角度欣賞這場盛大的皇家燈會。

訾槿暗恨自己白痴,剛跟著那宮女時就該發現,那並非太子的朝陽宮,再說朝陽宮怎會連個守衛與宮女都沒有?

訾槿一直跟著那個領旨而去的宮女,看那宮女端著東西出來。藥是趁領班太監與那領命的宮女私語之時下的,本不會弄錯。

為何後來還是弄了個大烏龍?訾槿本打算等君凜發作之時,看其醜態百出對其冷眼嘲笑,然後將太子反鎖屋內,料定今日中秋盛會太子就算吃了虧也能怒不能言。如此完美的計劃怎知就出了此等事?

萬幸的是訾槿也不算太吃虧,最起碼知道自己做的藥還是管用的,可惜了……右手的第一次就這麼沒了……不知那少年是否也是第一次?……看反應……嘿嘿……

“主子,終是找到你了。”喜寶擦著額頭上的汗,氣喘喘地說道。

訾槿看到就喜寶一人,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皇宴一結束,琳妃就派人接走了三皇子,奴才只是個奴才,想攔也沒辦法啊。”

訾槿氣惱地看了喜寶一眼。

“三皇子現在正在蓮池陪著皇上,只是他腳傷未愈一直站著……”

喜寶話未落音,訾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朝蓮池的方向跑去,推開人群方看到君赤站在太子座後,右腳微微地還在發抖。

“父皇,不必派人尋了,他這不是來了嗎?”君凜眼中閃過精光,一點也看不出一個時辰前的醉態。

訾槿恭敬地上前行禮。

宣隆帝打量了訾槿良久,笑了一聲說道:“自家人就不必多禮了。聽太子說周太傅留下功課《君臣論》,朕剛聽了太子與皇子們的作答,想知道你的功課是怎麼做的。”

訾槿看了看喜寶,做了個動作。

喜寶上先行禮說道:“啟稟萬歲,主子要筆墨。”

宣隆帝嘴角含笑,微微地點了點頭,便有人將其送了上來。

訾槿拿起筆墨開始行書。

喜寶恭敬地念道:“如果臣答得可比眾皇子們,求皇上準臣一個恩典。”

宣隆帝眼中露出興味的光芒,想也未想便答道:“朕準了!”

訾槿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刻鐘,眾人皆等著喜寶回話。

喜寶面有難色地:“回萬歲,奴才識字不多……這……”

宣隆帝擺了擺手說道:“君凜念給大夥聽聽。”

君凜離了座,不屑地看了一眼訾槿,拿起紙念道:“君人者,誠能見可欲則思知足以自戒,將有所作則思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則思謙沖而自牧,懼滿溢則思江海而下百川,樂盤遊則思三驅以為度,恐懈怠則思慎始而敬終,慮壅蔽則思虛心以納下,想讒邪則思正身以黜惡,恩所加則思無因喜以謬賞,罰所及則思無因怒而濫刑。總此十思,弘茲九德,簡能而任之,擇善而從之。則智者盡其謀,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信者效其忠。文武爭馳,君臣無事,可以盡豫遊之樂,可以養松喬之壽,鳴琴垂拱,不言而化。何必勞神苦思,代下司職,役聰明之耳目,虧無為之大道哉!?”

君凜越念聲音越迷惑,遠處的君安眼中閃過精光。

宣隆帝的臉色從微笑到凝重,最後是一臉鐵青在其座位上呆了良久,突然離席匆匆走來抓住訾槿的手大喝一聲:“訾吟風好大的膽子!敢將……你到底是何人?!”

訾槿無懼地與宣隆帝對視。

宣隆帝凝視了一會突然鬆開了訾槿的手,洩氣垂眸低喃著什麼,卻無人能聽清楚。

瞬間,宣隆帝仿若老了許多,眉宇之間佈滿哀愁與心傷。他蹣跚地走回了座位,身旁的太監作勢來扶卻被他搖**發了。

一時間,除去周圍秋蟲的鳴叫聲,御花園內再無別的聲音。

“訾槿之作的確非凡,如此年齡卻有如此見解……只可惜卻是個啞兒。”宣隆帝低沉地聲音中,透露出不可察覺的無力,“你要朕應你何事?”

訾槿拿起筆墨書寫起來,喜寶念道:“臣來宮中孤獨恐懼,昨日與三皇子一見甚是投緣,懇請皇上讓三皇子常住太平軒,與臣為伴。”

宣隆帝本頹廢不已的眼神,瞬間凌厲萬分,注視著訾槿良久,悠然開口:“準了。”

喜寶慌忙幫訾槿謝恩,君赤站出來,想開口對宣隆帝謝恩。訾槿卻絲毫不顧及任何人的目光,拖著君赤就朝人群外走去。

訾槿動作雖粗暴,但看得出她並沒讓君赤受傷的腳著地。

宣隆帝似回憶往事一般,望著訾槿拖著君赤的背影,他機械般地擺了擺手示意讓眾人退下。

滿園的花燈,未映出宣隆帝此時微紅的眼……

宣隆帝失魂落魄地回到寢宮之中,手中緊緊地攥著,一個如拇指般大小的琉璃色的珠子,出神地坐於龍塌之上。

執事太監託著宮牌跪於宣隆帝的身邊道:“皇上您已有半年未臨幸各宮了,今日中秋佳節不知皇上想哪位娘娘的伴駕?”

宣隆帝木納地將頭轉了過來,盯著托盤上的碧綠色宮牌良久,突然發瘋般地將托盤打翻嘶喊道:“滾!給朕滾!全都滾出去!滾……滾出去!……呵呵……哈哈哈……想誰伴駕……想誰伴駕?……諷刺朕嗎?……諷刺朕嗎?”

執事太監面露難色,恐慌不已地退了出去。

宣隆帝跌坐在冰冷的地上,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東西,將它護到心口,目光毫無焦距地吶吶低語:“我定要幫你將失去的奪回來……他們個個狼子野心你明是知道,卻為何還要選擇如此的結局?為何這樣?為何獨留我一個……看著你的東西四分五裂……訾吟風!……”

宣隆帝念著訾吟風三字之時,原有的痛苦與絕望之色,被那滔天的恨意淹沒。

宣隆帝將那琉璃珠子攤在自己面前,微微地笑了起來,中秋的夜冷得淒涼冷得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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