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八章 我很關心你女兒
檢修專員姓蔡,蔡志成,還是行業內比較有經驗和名氣的工程師了,在塔機維修方面還算是小有名氣。
平時為人正直死板,也算是一個讓人放心的老好人了。
因此,這次才會被他輕易的鑽了空子。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一臉的頹然,閉著嘴,眼神哀傷。
不做死就不會死
即便是得了絕症,按照他這些年幾乎相當於我們建築工地的專業塔機檢修師父,其實我給他的待遇不會很少。
可惜
人總是會受到各種各樣的**,尤其是像他這樣行將就木,就更加想要留下一點什麼。
只是可惜,選錯了物件。
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麼?
蔡志成並沒有受到什麼虐待,雖然兄弟們對他相當的不爽,雖然他不是信義堂的人,但是至少和我們之間還是有所關係,這樣的舉動,讓人無奈,也很心痛,因為他在某種意義上等於是叛徒。
出賣兄弟,三刀六洞。
到現在,這個傢伙能夠完好無損的坐在這裡,唯一的原因就是我的威望。
否則,不管他有多麼的無懼生死,哪怕是明天他就會因為肝癌奪走了生命,這段時間也足夠讓他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但是很顯然,我的一番好心都做了驢肝肺。
對於我的問題蔡志成並沒有半點回答我的意思,依舊是淡然的看著遠處,絲毫沒有將放在眼中的意思。
我是蕭然,你恐怕也知道,我自認不管是劉文凱還是我,我們都對得起手下的每一個兄弟和員工,你覺得呢?
我也不生氣,看著蔡志成開口說道。
我我知道,這次的確是我不對,要怎麼做,我沒有意見是我對不起你們。
蔡志成嘴脣動了動,終於是說話了,只是聲音有些沙啞,像是一個浸泡了無數天海水馬上就要脫水死去的人一般。
既然被我們抓回來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你現在裡外不是人,我不可能放過你,但是我可以給你承諾,幫你報仇。
我的這句話讓蔡志成像是突然間就看到了希望一般,抬起頭,雙眼放光:你說的是真的?
我蕭然從來不欺騙我自己人,雖然現在,你已經不配成為我的自己人,但是我還是可以給你說,這是我的承諾。
我笑了笑開口說道:告訴我是誰叫你來做這件事情的,另外,出庭作證這是我對你的要求,你也應該知道我實際上還有什麼樣的身份,因此,你不用懷疑我對你的承諾。
抬起頭,蔡志成的眼神之中已經滿是期待和狂熱,有些急促的說道:蔡志成,是蔡志成找我的,我老婆是公務員,普通的小科員而已,而且還是聘用的,沒有系統的編制,他給我說讓我做了這件事情之後就讓我老婆成為..正式員工。
就這樣?
蔡志成不是傻子,應該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就這樣就收買了這個從來都兢兢業業的老實人?我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
要不然呢?我快要死了,錢?再多的錢也有花光的時候,但是隻要我老婆有了正式的身份,她就能夠不愁吃穿,安靜的培養我們的孩子長大成人。
對於我有些嘲諷的語氣,蔡志成不為所動,只是淡然的開口說道。
這樣的父愛啊
我有些默然,果然人之將死開始變得天真起來了麼?
我當然知道官字兩張口,這種事情並不是他們說了就值得相信的,所以,我有證據!
蔡志成抬起頭來,眼神之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他不願意讓戕害了他全家的人逍遙自在。
我點點頭,終於是露出來一個笑容。
蔡志成這邊的事情算是得了一個結果,準備好了之後,他直接被我們給控制起來,讓他不能知道外面老婆他們的訊息,這樣就好。
要是她知道自己老婆現在還在正常的上下班的話,恐怕一切就不是那麼好辦的了。
雖然說是官字兩張口,但是蔡志成的看法還是太過偏激了一些,如此微小的代價,別人又怎麼可能不滿足呢?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差重傷工人最後的結果了,只要脫離了生命危險一切好辦,要是脫離不了死了的話
朱延平的事故終於是被發現了,確定是法拉利出了車禍,交警什麼的效率很明顯高了起來,朱延平的身份被確定之後,更是引起了小範圍的轟動。
死的是市委書記的兒子,這種勁爆的新聞的確足夠在蓉城引起相當的轟動。
至少是有資格成為老百姓茶餘飯後談資的資格了。
然後,就是我很快就被警察帶走了,說是協助調查。
因為在娛樂會所我和朱延平的衝突是大家親眼所見,現在朱延平出事兒了,我自然是最佳嫌疑人外加背黑鍋的物件了。
也沒有去總局,看來張滿弓的確還比較具有威勢,就連朱興敏也刻意的避開了這個傢伙。
不過,無所謂啊。
審問我的竟然就是朱興敏本人,畢竟也算是蓉城的牛人,我自然認識,小題大做了吧?我有點冷笑了,這個傢伙現在終於知道心疼的感覺了麼?
說吧,好好交代,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朱興敏眼神已經怨毒到了一個讓人有些害怕的程度了,當然,這是對別人來說,對我,毛毛雨而已。
我不畏懼他身上代表的權利自然也就不會害怕他。
說什麼?朱市長,我可是手法良民,您這樣明目張膽的犯罪違法,這對咱們國家高階公務員的形象有所損害啊。
我輕描淡寫的語氣讓朱興敏一下子暴怒而起,將桌子上的咖啡直接朝著扔了過來。
我輕鬆的躲了開去,眼神也冷淡了下來:你兒子死了就要讓我當替死鬼?天下沒有這麼簡單的事情。
我沒說,你怎麼知道我兒子死了。
因為我的話,朱興敏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看著我開口說道,這傢伙的樣子是覺得我無意間說漏了嘴有機可乘了?白痴一個。
我是一個商人,訊息靈通的合法商人,我自然有自己的訊息渠道了,知道貴公子的意外似乎並不是什麼太大的新聞吧?
我這是實話,現在蓉城要說不知道這傢伙兒子掛了的訊息的恐怕不多,本來小道訊息就傳播得飛快,難道我還不能知道了?
蕭然,你不要和我廢話,痛痛快快的認了,免得吃苦,那天晚上就你和我兒子起了衝突,你不想我動你的女人的話,你就可以試試。
朱興敏已經徹底的失去了作為市委書記的風範和淡定看著我開口說道。無比的陰沉和怨毒。
這傢伙就像是毒蛇一般,認準了我就打算咬著不鬆口了吧。
聽說朱市長您還有一個女兒在美利堅留學吧?似乎是哈佛商學院,外面公寓的地址是。當然,我和您說這個的目的並不是探討您怎麼有錢送自己成績說真的有點差,高考英語都才三十多分的女兒去最好的學校留學,我只是想要提醒一下朱市長您,美利堅很亂的,那些黑人都喜歡**的啊,你一定要保護好您的女兒,要是一不小心被一群黑人給當然,也有可能您的千金會無比享受也說不定。
我的話一說完,朱興敏一下子就變了臉色,狠狠的拍了桌子站起來:蕭然,你是找死!
我不惹事,但是從來也不怕事,朱興敏,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如果你選擇魚死網破的話,我肯定會讓你墮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我根本不為所動,愜意的靠在板凳上面,看著朱興敏淡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