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風舞悠正在憑窗而沉思時,忽然眼前似乎忽明忽暗,原來紅玉正用她的小爪子在她眼前搖晃呢!
“公主,奴婢都叫你幾百聲了”風舞悠方從回憶中回神。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
“怎麼啦?”風舞悠以她萬年不變的語調問。
“奴婢是問公主要不要去御花園走走,聽聞花兒近幾日正開得正豔呢”紅玉道。
“我···去看看也好”風舞悠本來是想拒絕的,可不知道怎麼就答應了。
月明湖中納蘭鳳顏正和白翰玩得正高興呢!
玩啥呢?吟詩?作畫?對對子?
不!不!不!那麼高雅的事情她納蘭鳳顏才不玩了,用她的話說‘那就叫一個迂腐’到底玩啥呢?
呵呵···打水仗!高雅不?迂腐不?
眾人搖頭,可這不幼稚嗎?幼稚?她納蘭風顏字典裡就沒這個詞!
究竟有啥呢?一個字:玩,兩個字:玩玩,三個字:玩玩玩(依此類推或同理可得都是···玩···!)
“喂,我累了,不如我們聊天啊”納蘭鳳顏說罷就躺在了船板上。
白翰也離她不遠處躺下了“聊啥呢?”白翰問。
“就說說你和長公主的事吧!”納蘭鳳顏隨口答道。
一時沒聽到白翰回話,納蘭鳳顏又問:“怎麼了,不願意?”
“不,不是”白翰邊回答邊起了身,又座到了納蘭鳳顏前面的船舷邊,雙腳沒入水中。
他都忘了有多久沒這麼放縱了,他頂著‘第一才子’的名號,處處優雅,而作為天風的一品大臣,更要莊重!
“好了,說吧!”納蘭鳳顏道。
“怎麼說呢?”白翰問。
“我問你答吧!”納蘭鳳顏提議道。
“好!”白翰毫不猶豫的答道。
他也壓抑了好久了,也需要有人傾聽,以前是沒那機遇也沒有一個合適的人來訴說。現在呢?機遇不可多得!
“你哪時對她有意的”
“第一眼見到她”白翰若有所思的答道,
“不,是第一次聽皇后娘娘說她的遭遇時我就已經被她深深吸引了”白翰似乎陷入了回憶中,“那時我就想該是怎樣絕世的一個女子,才能忍受那般連平凡人都不能忍受的痛苦”白翰似乎已在自言自語中了。
“後來我第一次見到她我就已經確定了,她是我生生世世的追逐。”“可是···”
“可是她陷入以前的傷痛不能自拔,是嗎?”納蘭鳳顏問道。
“是,五年了,她依舊忘不了”白翰傷感的答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繼續等?”納蘭鳳顏問道。
“是!無論多久我都會等”
“可是她都成過一次親了,你不介意嗎?”
“介意?介意我就不會等她五年了”白翰道。
“如果···我說如果喔,她要是永遠都不答應呢?”納蘭鳳顏感嘆道。
“我不會放棄的”白翰像是表決心一般堅決道。
“那你母親呢?她···”納蘭鳳顏還未說完,就被白翰搶說道:“不!我母親是不會介意的,我已經與她談清楚了”
白翰又補充道:“就在上次母親逼我跟那江南才女成親時我就與母親說清楚了,母親也支援我”
“你母親還真是開明呢”納蘭鳳顏狀似羨慕地說道。
“是”白翰簡單的答道,可其語氣中對母親的敬佩與愛戴之情溢於言表。
久久靜寂中,白翰似乎發現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正欲轉身時,卻見納蘭鳳顏從湖水裡冒了出來,手裡還抓著一條大鯉魚。
納蘭鳳顏在湖裡抓魚,那他身後的是···白翰只覺被擺了一道···恐怖啊···白翰後面的是···“白翰,你看我這條魚胖不?”
胖?有這麼說的嗎?就算要轉移話題也不用這樣說吧!
“納蘭鳳顏!”這分貝···那叫一個穿透力啊!
如果記得不錯的話這是她入天風第一次被人叫全名吧。
真是的···
“呵呵···舞悠你都聽到白翰的話了吧!現在沒啥可擔憂了吧···”納蘭鳳顏道。
“舞悠?”白翰疑惑的轉身,一眼便看清了眼前的人兒,這可是他日夜思念的人兒啊!
她全聽到了?白翰疑問,卻又輕嘆一聲:應該是的吧!
“白翰你們慢慢玩,我先去餵魚了喲。”納蘭鳳顏邊伸展輕功邊搖搖手中的‘胖魚魚’邊說道,生命誠可貴嘛,三十六計溜為上策!
岸上,納蘭鳳顏一溜兒解開了迎鳳閣一眾人的穴道。
“顏兒姑娘,我家公主···”紅玉禮貌的問道。
“放心吧,舞悠正和白翰遊船呢”說完便溜了。
留下一眾人驚愕中······
他們猶記他們剛隨公主到御花園,就被一飛快閃過的身影點主了穴道,然後嘛,公主就不見了。
然後嘛,就是···而畫船上,四目相對···
不一會兒白翰就發現鳳舞悠的不對勁了,該死的納蘭鳳顏,點穴就點穴吧,還找個特別**的地方,心裡那個恨啊!
“公主,得罪了!”白翰優雅的道,可不曾想剛給風舞悠解開穴道,風舞悠就倒了下去,幸虧白翰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扶住了她,若從旁人來看:他兩的姿勢曖昧極了!
“沒事,只是腳有些麻木了”鳳舞悠躺在白翰懷中試圖自己站起來,幾番努力未果便解釋道。
“我扶你進去坐坐吧!”白翰扶風舞悠朝船厰走去,到軟榻旁細心的扶她坐下,又細心的替她脫下鞋柔了起來,風舞悠只在驚愕中,又醉心於白翰的細心與柔情。
鳳眸中滿滿的都只有眼前這男子了,都忘了兩人現在的處境了。
而白翰呢?早已沉浸在為心愛女子柔腳裡了,卻不知自己低頭的一舉一動都已落入了眼前的傾城女子眼眸中···
不知不覺中,風舞悠嘴角微微上揚,一張精緻的臉蛋上像布了一層金色的陽光,熠熠生輝,灼灼其華···而白翰一抬頭,便見了眼前這如畫的一幕,瞬間便沉淪了。
雙手撫上那精緻的臉蛋,指間的溫度迅速傳遍風舞悠的全身,雙脣觸碰時,便只剩下抵死的纏綿。兩人你來我往之間,衣物都已褪去大半,而後的事情順理成章······
而未央宮中,納蘭風顏正逗著她那所謂的‘胖魚魚’,千山暮雪在一旁看著她:雖然五官並不特別出色,但她那一身的氣質是怎樣也掩蓋不了的!
這小妮子恐怕還藏有祕密呢!
“姐,有好訊息了,要聽不?”納蘭鳳顏問道。
“那要看顏兒告訴我不?”千山暮雪把皮球踢給納蘭鳳顏。卻也疑惑這小妮子能有啥好訊息呢?
“呵呵···也許姐明天就知道了喔!”納蘭鳳顏也打起來啞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