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簡少,你看看,你一回來,joan就**了!”另外一個男的起鬨道。
“**有什麼用,沒看出來人家顧少都看不上你嗎?”簡思銘拉開joan在他身上**的手,沉聲道:“連個划拳都不會,真是白混的……桌上的酒,自己挑兩瓶喝了再回來。”
“簡少……”joan不依,拉開的手又依附上去。
“4瓶……”簡思銘冷酷開口,見joan還不死心,正要說6瓶,她立馬看懂臉色,笑道:“簡少,4瓶就4瓶,我喝得慢,等我回來了,簡少可別走啊!”
簡思銘回以一個冷笑,紈絝俊朗,就是一個花花公子!
坐在正中間的顧磊穿著一身義大利手工的菸灰色細條紋西裝,領口微微開啟,可以看見性感的鎖骨,手上帶著價格不菲的寶齊萊奧奇米德系列腕錶,翹著二郎腿,尊貴地像個帝王。明明跟他差不多年紀,總是打扮地那麼成熟穩重,連出來玩都能板著個臉,真是前世欠他的。
簡思銘坐回去,問道:“待會有個朋友要來,我得先走,不介意吧?”
顧磊明知故問:“是剛才我幫你掛掉的那個人嗎?”剛才簡思銘去廁所,他的手機正好在顧磊的身旁,他就看見了那張號碼繫結的照片和名字。
白玉蘭掉在那個女孩的頭上,她笑得極為燦爛,臉色很白,18歲,最青澀最美好的年華,她進入大學的第一天,他為她拍的一張照片,他一直存著。一筒,她的綽號,也是存在手機裡的名字。
顧磊見到這個名字,想都沒想就把她給掛了。他聽簡思銘跟他說過他有一個交往多年的女友,只是在一年前已經分手了。記得簡思佳說起過,那個女的分手了還向她哥要分手費,他們同居過兩年。
顧磊有潔癖,所以他不愛來這種地方,不會讓這裡的女人碰他一下。他對那個叫亦童的女人,完全沒有好感。
時隔一年,既然分手了,錢也拿了,怎麼還打電話來,難道是吃定了簡思銘?他想都沒想就幫他把電話給掛了。幸好,她也沒再打來。
當他告訴他那個叫一筒的女人給他打過電話了,他激動地跑出去打電話,看來那個女人的手段挺高的,過了一年還能吊住他這個好兄弟的胃口,不簡單。
“就是她,她要離開c市了,打電話來跟我說了。待會就到,跟她好久不見了,想跟她好好聊聊……”簡思銘解釋著,他從來沒跟顧磊說過假話。
顧磊一聽他說好好聊聊,他就想歪了,他們是舊情人在**好好溫故吧……他幾不可見地一笑,然後拍拍簡思銘的背:“好兄弟,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人吶,要向前看。你平時的那點傲氣去哪裡了?那女人現在不關你的事了,還見她做什麼?”
簡思銘也笑了下,淡淡地嘲諷自己:“可能她會忘了我,但我忘不了她。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當初是怎麼分開的……是我的錯。”
是你的錯,她就可以向你討要分手費了嗎?顧磊嘲弄道:“平日裡的花花公子,也有這麼情深的一面,真是想不到啊!”
簡思銘正要說話,就聽到了手機的鈴聲,逃出來一看,是陸亦童的電話,他接起電話就往外走:“亦童,你到了嗎?我這就出來。”
他在外面打好電話就回包廂說了一句:“姑娘們,招呼好咱們顧少,我有事,先走了。”
一關門,隔閡掉一片的挽留聲,哀嘆聲。顧磊看著門口消失的簡思銘,眼眸深沉。
“顧少,來,喝酒!”joan喝完了2瓶酒就回了沙發,這次她不那麼過分地靠過去了,而是乖巧地給顧磊倒酒。顧磊拿過小酒杯,一口喝完:“既然簡少走了,我留下來也沒意思,各位我先失陪了,你們好好玩,賬就記在我名字上!”
包廂裡兩位主要人物離去,只剩下兩男四女,他們喝酒唱歌,不一會包廂裡又high起來。
曾經夢到過和他再次的相見,沒想到會是在這片紅紅綠綠的夜生活街區。
“你來啦?”簡思銘殷勤地上去打招呼。
“嗯。”她點點頭,“你還是老樣子,沒什麼變化。”
“你變化挺大的。”養起了長頭髮,樣子越發溫順。
她被他看得有些尷尬,於是提議道:“正好是晚餐時間,我們去吃飯吧?”
“哦,我都忘了,你還沒吃飯!走,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酒樓……”簡思銘肚子還不餓,但是他擔心她餓了。那家酒樓的菜是上菜最快的,菜色也不錯。他知道她喜歡吃飯葷素搭配的,營養均衡,那家酒樓的特色就是這個。
他們正要出發,就碰見了剛從酒吧出來的顧磊。陸亦童一眼就看見了顧磊,簡思銘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顧磊也出來了?
照片上的女孩已經長成了現在亭亭玉立的小美女,美眸皓齒,堅挺的長鼻,小小的嘴巴。170的高挑個子,身上穿著一套米色的裙子,柔美中有點職業風。明明見過的美女無數,他一向冷靜無感,偏偏對她心跳加快了。
“顧磊,你怎麼出來了?”簡思銘見顧磊看到他們了,就回去跟他打了聲招呼。
顧磊走到他們面前,在他們兩中間來回地看,樣子古怪。簡思銘和陸亦童都被弄得莫名其妙。在確定自己的心跳平穩下來後,顧磊道:“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就先走了。”
簡思銘說了聲好,就跟顧磊分道揚鑣了。
陸亦童倒是對顧磊沒什麼好奇心,她跟簡思銘走後,就淹沒進了人潮中,再也看不見。她當然不會知道,顧磊,b市赫赫有名的顧少,正在自家黑色保時捷車上抽菸,琢磨著為什麼會對她這樣一個平凡的女人心跳加速。
到了晚上,街上的燈都亮起來了。樹上掛著銀色的燈,看起來像是下雪般唯美。路不長,走了一會會就走到了街口,他們打的去了那個酒樓。
此時正是晚上吃飯的時候,這家酒樓名氣很大,有很多人來這裡吃飯。他們進了一個雅間包廂,他知道她喜歡靠窗的位子,特地吩咐老闆要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