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天亮的時候,他已經累得眼睛發酸了,突然接到了她的電話,電話號碼變了。她在電話那端,以慵懶的語氣說:“對不起,剛才睡著了,沒去你家!”
他的心放進了肚子裡,雖然有點小小的怨氣,也沒有對她露出一絲一毫的責怪,只是輕著聲說:“沒事!我也睡著了,忘了你要來!”其實他正坐在車裡。
這一頁很快就被翻過去了。
她開始以律師的身份出現在他的身邊,一言一行都儼然一個大律師,對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冰冷。
他有點灰心了。
她在積極的四處奔走,為他蒐集無罪的證據,可是隨著調查走訪的深處,她越來越不安的發現,完彥啟可能真的殺了人。
開庭的日子一天天接近了,她得了嚴重的恐慌症,夜裡睡不著覺,白天陷入焦慮,人也一圈圈的瘦了下去。
家裡人都逼著她放棄工作,好好找個人嫁了,可是她對嫁人,已經不再抱有任何幻想。那一天晚上,她其實去了他家,可是路上,出了可怕的意外。
終於到了開庭這一天,她在法庭外的走廊裡遇見了他,他神色很嚴肅。她的心其實很不平靜,卻刻意在他面前擺出一副冰山美人的樣子,說:“法律是公正的,如果你真的殺了人,那麼上帝也幫不了你!不過……”不過不管怎麼樣,我都不後悔喜歡過你。
後面的句子她沒有說出來。
他卻問:“不過如何?”
她想了想,說:“不過,我會以律師和同學的身份,祝你好好改造,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