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對方回答:“我複姓完彥,單名一個啟!”
……
放下電話,花小鳶馬上奔赴與完彥啟約好的見面地點,效區油菜田。
八年沒見了,他會變成什麼樣子了,還是那個一臉陽光的美少年嗎?
開著車飛奔在路上,花小鳶一直在想著這些。眼看就要到達目的地了,突然前方出現了一輛衝出中線的貨車,花小鳶用力一打方向盤,車子衝下路基,撞在樹上。氣曩彈出一瞬,呯的一聲,花小鳶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耳邊是呼吸機的聲音,眼前是爸爸媽媽關切的臉。她張開嘴,輕輕的問:“誰送我來的?”模模糊糊的,她記得有個人抱著她飛奔在鄉間的小路上。
媽媽說:“小鳶,你沒事就好了,我們可擔心死了!”
爸爸也關切的問:“你現在頭還疼不疼?想吃什麼,想要什麼,爸爸讓人給你買去!”
沒人回答她的問題,花小鳶無奈的閉上眼睛。幾天後,她從護士的口中得知,有個身材很高的男人打出租車將她送來,幸虧送得及時,她顱內的出血被及時清理了,所以沒有任何後遺症。
護士還問她:“那個人是你男朋友嗎?長得可真帥!你沒看見,他當時抱著你衝進值班室的時候,臉上的汗都淌成河了!可真在乎你呀!”
面對護士羨慕的表情,花小鳶只是自嘲的笑笑。完彥啟是仇富的,同學們都這麼說,她也有這種感覺。所以那傢伙,他根本不可能在乎她,因為她有一個有錢的家庭。
頭部開刀,花小鳶只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就急著回了辦公室。焦慮不安的等著完彥啟的電話。
電放鈴響了,她一接起來就問:“完彥啟嗎?你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