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開玩笑了,不信你問其他同學,哎,張浩就知道!”陸閣聽向張浩招了招手,張浩走過來。
花小鳶問張浩:“完彥啟殺人了?”
張浩看看陸閣聽,說:“是啊!聽說涉嫌殺了一個泒出所長的小姨子,目前在逃!”
花小鳶的腦子嗡一下子,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竟是:完彥啟不可能殺人!絕不可能!打死我也不信!
接下來的幾天,花小鳶心情煩躁,眼前總浮現著那個長著一米八十六公分大個子的帥氣同學,他來上學的第一天,就幫她教訓了幾個騷擾她的高年級同學。當時在明亮的陽光,他耍起一套精湛的古代武術,簡直令她看直了眼。帥呆了!酷畢了!
他會殺人嗎?
花小鳶正在尋思呢,電話鈴又響了。
“喂?我是花小鳶,請問有何貴幹?”她以很職業化的口氣問道。
電話彼端是長長的沉默,然後很好聽、很磁性、又很有質感的聲音緩緩傳入了她的耳中:“我被冤枉成殺人犯!請你當我的辯護律師好嗎?”
“好!代理費一次性收取,不管成功與否,不管官司耗時多久,一口價,三十萬,你接不接受?”一口氣說完,花小鳶怔住了。這個片段,前兩天不是上演過一次嗎?這個人真奇怪,為什麼兩次都說一模一樣的話?
然後她屏息聽著,對方在猶豫了一會兒後,果然又說:“我能接受,不過我想案子結了再給你錢,可否?”
這一次花小鳶沒有馬上說“否”,她對這個打電話的人產生了疑問:對方是蓄意騷擾嗎?聽著語氣的中肯又不像。
來電顯示的號碼是遮蔽的。
細細品味他的聲音,似乎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