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會吟詩?!”程方佑很是意外。
花花清了清嗓子,吟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山月,低頭思故鄉。”沒上過多少學,只能記得小學時候讀的幾首了,但就這幾首,也夠程方佑消化一陣子的了,花花心裡很得意。程方佑果然大為敬佩,瞠目結舌良久,說:“花花,沒想到你才高八斗!竟能吟出這麼好的詩句!”
花花暗笑:呵呵,李白,中國詩仙,他的詩能不好嘛!
“哎呀,這樣的小破詩算什麼呀!公子,你不要取笑我了!”矜持一下,她說:“其實我來,是想給你看看我的畫!我的畫啊,比詩可強多了!”
“哦?”程方佑很感興趣,眼睛雪亮道:“你的詩都這麼好了,如此說來,畫藝更是登峰造極了!快給我瞧瞧!”
花花嘿嘿一笑,把藏在背後的畫遞給了他。
程方佑接過一看,眼珠子差點兒沒掉地上。這,這,這,畫的什麼呀,像是兩個人,卻都只有腦袋沒有五官,有四肢沒有手足,他們好像手拉著手,又好像胳膊本來就長在一起。更可笑的是,他們的心臟長在外面,滿天飛!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畫,就是自己那八歲的女兒,也畫不出這麼粗劣的東西來!他驚訝得連笑都忘了。
“怎麼樣,我畫的好看嗎?”花花問道。
他有些尷尬的看著她,“呃……你畫的……是什麼?”
“你,和我!”花花很認真的看著他說道,兩隻眼睛秋波楚楚。
“我和你!”程方佑被震住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是啊!公子,不瞞你說,你長得很像我死去的夫君。自相見的那天,我就在心中敬慕著公子了!”
“哦,是這樣……”程方佑若有所思,喃喃道:“呵,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對了,不是一直叫我方佑嗎,怎麼又改口叫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