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佑為難的看看花花,花花未作言語,心下卻在想:看來他的夫人一黨中,可能有人認出我來了,所以她們有意防著我呢!倘若我直接把這事兒告訴程氣管兒,他會幫我嗎?看他喜歡我兒子的那股勁兒,怕是情願不相信我呢!好,忍!
為了安全把兒子奪回來,花花不得不謹慎行事。
她沒有對程方佑說破真相,對他並不是百分百的放心。接下來的幾天,花花每天定時給孩子餵奶,剩餘的時間就空閒著。
一天,趁有空的時候,她畫了張畫,然後悄悄來到程方佑的書房,每天這個時候,他都會在書房讀書。說實在的,花花覺得,他就是在做樣子,因為他看書的姿勢就跟模特似的,自始至終都不帶換個POSE的。
可見,他很空虛,很無聊,在這個閉塞而毫無情趣的地方,除了讀書以外,沒有別的消遣。
萬能的上帝啊,泒我來拯救這個可憐的靈魂吧!
花花邪惡而乖美的撇了撇嘴角,然後換出一副媚笑出現的窗前,輕輕喚了聲:“方佑!”
他很驚訝於她的到來,馬上放下了書,快步來到窗前,“花花,你找我?”
“嗯!”花花撲爍撲爍的朝他眨眼,學著電視裡的美女放電,心說:小樣兒的,我先電你個半死。
程方佑正在無聊,見她樣子好玩兒,也學著她,卡巴卡巴眨了兩下眼睛,可惜東施效顰,一點兒美感也沒有,就跟上了鏽的破門想關又關不上似的。
花花撲哧笑了,露出一口潔白似雪的貝齒。
“白白貝齒似雪白,花花燦笑若夏花。”程方佑即興吟了一句歪詩。花花更加想笑了,暗說,敢情這傢伙喜歡吟詩,不過水平也太差了,充其量也就是句打油詩,且讓我來幾句,震撼他一下。
“公子,好詩句呀!花花偶然也想到了一首詩,不知道可不可以吟來,請公子指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