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跟在了祁姐的身後,起身來到了酒吧的後門處。
在裡旁側有個不起眼的破舊木門,祁姐在那門上敲了兩下後,門前的窺視口打開了,一個馬仔在看到是祁姐後,迅速將門給打開了。
裡面的人對祁姐都是相當的恭敬,但是看到秦可後,都是一臉驚疑的表情。
“金毛,你領這個人去報名。”祁姐指著秦可對其中一個染著金髮的馬仔說道。
“報……報名?就這小子?“金毛顯然沒有想到秦可居然是來報名參見這搏擊賽的。
“你哪那麼多的廢話,讓你去就去!”祁姐一臉不耐的說道。
“好的,我這去辦!”金毛雖然對這祁姐相當的敬畏,但是對於秦可,卻根本就不屑一顧。
秦可跟著這金毛繼續往前走,在穿過了一個不長的過道後,兩人順著樓梯來到了地下室中。
秦可剛踏入這地下室,就被眼前的情形吸引住了,只見這地下室的面積相當的寬敞,足足有一個足球場的大小。
場地的中央是個方形的擂臺,和普通的擂臺不同,整個擂臺完全就是個封閉的鐵籠,此時的擂臺上兩名幫派的壯漢正在全力搏擊之中,兩個人的頭上都已經受了傷,鮮血不斷的滴落在了擂臺之上。顯得異常醒目。
而在擂臺之下,早已經坐滿了人,這些人大部分顯然都是些幫派的成員,看到場上搏擊賽上的血腥場面,個個都一臉的興奮之色,一時間,大喊聲,叫罵聲不絕於耳,讓人彷彿置身於一箇中世紀的鬥獸場。
秦可完全可以理解這幫人的瘋狂舉動,這些幫派的成員多數都是社會底層的出身,他們沒有受到過良好的教育,很多人甚至沒有溫暖的家庭,所以在這樣的背景下,他們無法被主流的社會接納,只能投靠幫派來維持生計。
很多的幫會的成員中,都對暴力有著強烈的信仰。在他們看來,這是幫會力量和實力的象徵。
而這種地下搏擊擂臺所體現的出來的血腥和暴力,也正符合他們所一直崇尚的信仰,能夠激發出他們內心中那種原始的野性和**。所以這種搏擊賽在黑道之中一直有著極高的人氣。
在這裡,勝利者能夠得到他想要的名氣,美女,和金錢,幾乎場場比賽臺下都有大量的小太妹吶喊助威,而獲勝者無疑會得到諸多美女的青睞,這無疑觸動這所有雄性的神經,所以報名參賽的更是不乏其人。
秦可在那金毛的指引下,開始了報名的步驟,首先是抽號,然後在一份類似生死契的合同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表面擂臺上出了任何的意外都和這酒吧無關。
秦可抽到的是13號的號碼牌,按照規定,到時候裁判會隨機抽取兩個號碼,而和這兩個號碼對應的選手會被叫上擂臺開始正是的比賽。
從中秦可也瞭解到了這搏擊賽的一些規則,首先,在這搏擊賽中獲勝的話,確實可以領到一筆獎金,一場格鬥下來,勝利者可以領到3萬元的獎金。
其次是倘若你在這擂臺上有了勝績後,那麼就可以進入第二輪的比賽,而這第二輪比賽並不是一對一的搏鬥,而是所有進入複賽的選手同時在擂臺上,誰能堅持到最後沒有倒下了的話,那麼就有資格挑戰這地下搏擊場的擂主。只要過了這一關的話,獎金將會提升到20萬。
而最後的一關就是和擂主的生死戰,和之前的擂臺比武不同,和擂主的比武就是生死戰,也就是說兩個人中,只有一個人可以或者從擂臺上出來,當然,是否要真的挑戰擂主完全憑你個人的意願,而且只要在這擂主爭奪戰中獲勝的話,那就會馬上得到100萬的獎金。
秦可辦完手續後,便找了個較為昏暗的角落中坐了下來。
“你真的打算要參加這個比賽?”這個時候,祁姐手裡夾著一隻香菸,輕輕的坐在了他的旁邊。
“是啊,我現在很缺錢,所以決定試一試。”秦可微笑著答道。
“這種比賽會死人的,”祁姐對著秦可吐了個眼圈,眯著眼睛,接著伸出了她那纖細的玉手,撫摸向秦可的下巴,又說道:“你的臉很帥氣,若是受了傷的話,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其實你應該為我的對手擔心一下。”秦可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對祁姐笑著說道。
“看來你小子倒是自信滿滿的呢,人有自信是件好事,但是有時候這種自信可是會要了你的小命的。”
祁姐略有深意的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擂臺上的負責裁判的一箇中年男子對著臺下喊道:“接下來的這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13號和21號的選手馬上到臺上來!”
這裁判話聲一落,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漢子就已經跳上了擂臺,只見這壯漢**著上身,左臂紋著一條青龍,正是龍幫的標誌,很顯然他是個幫會的打手。
事實上,這個地下搏擊擂臺賽也是個底層幫會成員提高自身聲望的地方,由於龍幫的幫主龍行雲本身就是個搏擊高手,所以幫會中的成員崇尚拳頭才是硬道理。由於臺下的都是幫派成員,所以勝率高的選手會在幫會中有很高的聲望,甚至一些高手被直接提拔成了幫會的小頭目,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而這大漢顯然是這擂臺的常客,只是剛剛上場,場下就頓時發出一片叫喊之聲:
“我擦,今天虎哥居然也來了啊,不知道誰又要倒黴了。”
“虎哥戰無不勝!“
“虎哥一定要贏啊,今天我可把全部身家都押你身上了……”
被稱為虎哥的這個人聽到下面有人給他助威,頓時一臉的得意,只是見自己的對手沒有出現,當下語氣不滿的大喊到:
“13號是哪個孫子,趕緊給老子滾上來!”
秦可這才聽到有人喊自己的號碼牌,當下站起了身子,正想走向擂臺的時候,身後一緊,原來是被這祁姐給揪住了衣服。
“那個21號是個老手,你不是他的對手,最好還是棄權吧。”
秦可微微一笑說道:“有個道理祁姐你想必是知道的,那就是富貴險種求,難道祁姐你對我這般沒有信心麼?”
“哼,若你這種毛頭小子也能贏得話,那我就陪你一晚上。”祁姐看到秦可執意要上擂臺,當下不屑的說道。
“額。”秦可聞言,頓時來了興趣,於是又問道:“祁姐的話可是當真。”
“咯咯,你小子還真覺的自己能贏啊,不過你放心,姐雖然是個女人,但說過的話那是絕對算數的!”
“哈哈,那你就洗乾淨晚上等著我好了!”秦可說著,哈哈大笑著走向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