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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首三千-----第057章- 再回首已百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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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再回首已百年身

要深夜入大內見駕,實在有點麻煩,此時當真是夜長夢多,所以,兩個冉笑塵索性星夜動身,分頭行動,一夜之間,便把榜上有名的官員,全都從被窩裡拎了出來。 雖然一切似乎水到渠成,可是,卻似乎太過容易,容易到押了人進宮見駕,仍是有一點兒不確定。

退了朝遞了令牌,立刻傳見,衣上雲看殿中侍候的,已經又換了一些陌生的面孔,心中微微疑惑,又在那些人身上,補了幾個穴道,一行人這才絡繹進了殿中。

這卻是青弦第一次進到真正的皇宮,雖然緊張,仍是悄悄抬了眼,四處打量,進到內殿,略一抬頭,訝然了一下,寶座上,是一張燕雲開的臉,雖然高高在上,遙遙看去,卻是一模一樣。 觸到她的目光,便挑眉一笑,這一笑,也是極為熟悉。

青弦正訝然之間,衣上雲已經踏上一步,訝道:“皇上?”

青弦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寶座之下,居然還有一個人,居然也跟燕雲開長的肖似,只是神情沉靜,波瀾不驚,雖然不能動,卻對衣上雲微微含笑,帶著一絲使人寧定的味道。

青弦心裡一驚,急抬眼去看,寶座上的人已經微笑起來,笑道:“弦兒,連我也認不出了?”

衣上雲走到皇上面前,輕輕釦向他的脈門,覺他似乎是被點了穴道,卻怕有甚麼詭計。 不敢強自運力衝開,燕雲開高坐在上,只是微笑,目光從座下冉笑塵、風前舞、衣上雲、燕雙飛、管青弦五人身上細細掠過,笑道:“幾位,好久不見!”

眾皆不答,燕雲開微笑。 悠然道:“我不是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麼,我也不是沒機會阻止你們。 只不過,我忽然有些厭了,所以,由得你們去折騰好了……你們當是擒了我的人,便能動我了?”他緩緩地笑起來,略略俯身向前,續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們。 縱然你們把所有人都握在掌中,我仍然可以輕而易舉的拿到天下,我不但可以披件龍袍便取而代之,又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而且,只要我手指一動,他便從此是個傀儡,坐在寶座上。 卻再無樂趣……”

他把身上的龍袍拖下來,挑到指尖,笑道:“當我真的稀罕這龍袍麼?我不過是拿來玩玩罷了!”

那坐在椅中的皇上,一直抬了眸子看他,眸中帶著寬容,竟無絲毫火氣。 燕雲開從座上下來,把龍袍擲到他身上,笑道:“也只有你,拿這個當寶貝罷了!”

燕雙飛站在一旁,cha口笑道:“你不稀罕,只不過因為這天下不是你的,這龍袍也不是你的,你縱是明搶,也不過是沾沾身,過過癮罷了!”

燕雲開冷笑一聲。 回頭道:“你怕我動手太慢麼?冉笑塵!燕雙飛!衣上雲。 風前舞!燕雲開豈是可欺之人?你們今日,難道還想保住性命不成?”

燕雙飛笑道:“若是皇上不允。 你只怕連這殿也進不來吧?以仁德之名享譽天下地燕四王,難道還能撕破臉打進殿來不成?得聖命覲見,跪拜起身便翻臉不認人,這種恩將仇報的事兒,是四王爺地慣技罷了!”

燕雲開大笑,眸中已經俱是寒意,冷笑道:“無怪你這般有恃無恐,你當燕雲開孤掌難鳴,便要束手就擒不成?你當區區一個噬心蠱,便能打敗燕雲開不成?”他刷的一聲xian開了椅邊的盒子,笑道:“聽說你們練了一個劍陣,今天倒要試試!”

一邊說著,手指連彈,盒中長劍,便被一一彈出,分別飛向各人,連彈了三把,卻又握住那劍,走上幾步,捏了劍尖,將劍柄直遞到青弦手中,微笑道:“弦兒,你離的遠些,免得我收手不及,誤傷了你……”

青弦一怔,他已經把那劍直遞了過來,青弦只得接了,衣上雲隨手彈了彈那劍,笑道:“既然王爺有興,那便試走幾招,只不過,這殿中有些施展不開。 ”

燕雲開冷笑道:“我早命人空出了殿後……你不過是想把我從我皇兄身邊支開罷了!”一邊說著,當先而行,推開殿門,折身跳下殿階,燕雲開隨即跳下,冉笑塵緩緩的走到皇上身後,伸手輕輕搭了他脈,緩緩以內力推動。

實則燕雲開若論真實功夫,與衣上雲本在伯仲之間,當日在那山谷中已經劇鬥一場,兩人心中也是心知肚明,所以燕雲開一出手,便已經運起了蠱毒之力,面色緩緩泛紫,眸中也升起了紫鬱郁的光芒,可是看起來神志仍是清醒,招招俱是殺手。

燕雙飛看的惱火起來,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一個燕雲開,能不能鬥地過天下!”一邊說著,便跳下陣去,青弦與風前舞也隨即躍下。

其實衣上雲此時並未lou敗象,看燕雲開神色有異,也頗不欲青弦出手。 可是既然三人已經入陣,也只得按招做勢,四人已經習練數次,劍勢一合,互為照應,燕雲開頓時有些顧此失彼,雖然他力道極大,一旦觸及,便被他力道盪開,可是其它人劍招相連,立刻便為填補,堪堪鬥了幾十招,已經迭遇險招,忽聽有人朗聲道:“停了手罷!”

這卻是青弦第一次聽到皇上開口,他們兄弟,不但面貌像,而且聲音也極像,可是不知為何,入耳卻是這般不同,好像燕雲開是一個任性妄為的意氣少年,而皇上,卻是一個看盡風雲的智者,不似兄長,倒似慈父,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透著淡然,透著寬容,卻是無法違逆。

四人不約而同的收了劍,齊向後躍去。 燕雲開緩緩地轉了身,遙遙看著他的皇兄,他正穿著那身龍袍下的柔軟衣衫,負手站在階前,微微凝了眉看他,帶著那份掩不住地君臨天下的氣度。 眸光居然甚是溫和,海一般包羅永珍的溫和。

燕雲開緩緩的走上去。 一直走到隔了三級臺階,才慢慢停住。 皇上輕聲道:“雲開,別打了,你不累麼?你辭官吧!看這天下,喜歡哪兒,便去哪兒走走……失卻手足不祥,朕不想殺你。 ”

燕雲開冷笑,有滿腔言辭要吐。 偏是一句也說不出,只是連連冷笑,卻終於在那溫暖地眸光下失聲,他頭也不回的指指階下,道:“好啊,你把那個女子指婚給我,我立刻辭官。 ”

皇上訝然,看了下面一眼。 衣上雲正扶著青弦地手臂,相依相偎,燕雲開一言出口,兩人的目光卻殊無驚惶,只是淡淡抬起了眼睛,皇上搖頭道:“雲開。 這不成。 ”

燕雲開挑了眉,冷笑道:“怎麼?衣上雲被我這四王爺還重要麼?”

皇上微微笑出來,走下兩階,拍拍他肩,道:“雲開,你是朕的兄弟,朕若能做主,自然會盡全力如你所願,只可惜朕畢竟不是神仙,這位姑娘的主。 只怕任何人都做不了罷!”一邊說著。 便緩步走了下來,笑道:“幾位辛苦了。 朕這兒有熱茶好酒,不如來殿上品品。 ”

冉笑塵一言不發的跟了上去,燕雙飛心有不甘,隨著皇上走了幾步,咬著牙回過頭來,燕雲開正站在階上,有些茫然的看著幾人的背影。

苦心孤詣這麼多年,這,這是怎麼了?不是應該千刀萬剮麼,不是應該劍拔弩張麼?一生永遠是焦點,卻在這樣地情形下,莫名的被撇在了每個人的身後。 每個人,竟都給了他一個回眸,燕雙飛地眸中,俱是恨意,冉笑塵地眸中,俱是無奈,風前舞的眸中,俱是關切,衣上雲地眸中,竟似溫暖……她,她的眸中……卻似有一絲憐惜……憐惜什麼?憐惜我這十幾年枉費地辛苦?憐惜我此刻獨立金殿的孤獨?憐惜我唯愛一人,卻永永遠遠得不到的傷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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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殿一別,燕雲開自此再無音訊,皇上無奈,在金殿上頒下令喻,賜了他一個四海閒人的虛名,他也全無反應。 風前舞去過風月樓數次,卻仍是沒有見到何玉,四王府中戒備森嚴,若不想強闖,卻是不得其門而入。

此事難道便要這樣了了?最不甘的卻是燕雙飛,其它人,雖不必欲其死,也不能不忐忑。 燕雙飛想要夜探四王府,冉笑塵卻堅持還要等待,意見相左,爭執不下,直到何玉親自造訪。

最先迎出的是風前舞,他問:“步輕塵?”

何玉一笑,眉角帶著謙卑地紋理,“風先生,步輕塵早已經死了,你若仁慈,丟開不理,只怕何玉,倒還能多活幾日。 ”

是,何玉對於步輕塵而言,是個恥辱,而步輕塵對於此時的何玉,卻是個笑話,一生,卻是前世今生兩個轉折,有些事情,本不必太明白……風前舞默然,退了下去,何玉便向餘人躬身:“王爺請幾位到府上小聚。 ”

四王府,是一如既往的雕樑畫棟,卻不知為何,竟帶了一份蕭瑟,何玉一直把諸人帶到正殿之前,燕雲開卻始終並未lou面。

何玉向殿中微微示意,幾人站在窗邊,向內一張,俱是訝然,這不大的廳堂中,處處明黃流麗,金碧輝煌,美倫美奐,正中寶座高踞,鋪著明黃的錦毯,居然是一派朝堂氣象。 燕雲開正足飾珠璣,腰金佩玉,龍袍加身,坐在椅中,神色卻是淡然,似乎若有所思,全然提不起興致。

何玉卻已經跪了下來,對青弦叩了兩下首,卻不發一言,青弦礙於風前舞,不便受他之禮,急側身避了開去,何玉神色極是慘然,緩緩的道:“我用攝魂術,臆造了一個帝王夢給他,可是,卻造不出一個他這般刻骨銘心的管青弦,弦姑娘。 公子一生別無所求,不過一則天下,二便是姑娘,現下他已經一敗塗地,求姑娘給他片刻的圓滿罷!”

青弦訝然,一時竟不知要如何回答,風前舞卻走了過來。 便要施禮,青弦又是無奈。 又是著急,只得扶住,叫:“大哥!”

風前舞輕聲道:“弦兒,我知道你為難……可是,既然已經如此,便算是一個夢,也送他一個美夢罷。 風前舞感激不盡……”

雖然不願,卻也不願違逆風前舞地意思,瞥了衣上雲一眼,他早側過身去,青弦點頭道:“我去便是。 ”

何玉一喜,立刻著人捧上一套衣飾,金銀精繡,飛鸞翔鳳。 極是彰彩華貴。 青弦進偏廳換了,看鏡中人眸清如水,雖在這般盛妝打扮之下,卻仍神清骨秀,絲毫不顯雍容,實在有些好笑。 用了幾年來求穿越,求三千寵愛在一身,求這個鳳冠霞帔的皇后夢,卻不想居然是在如此詭異地情形之下穿著……世間繁華不過是夢罷了,只有身邊地人,才是真實……

她坦然的邁進了大廳,觸目是滿眼地明黃,竟有幾分沒來由的暈眩。 燕雲開立刻抬起頭來,星眸一亮,笑道:“弦兒!”

她一時不知要如何稱呼。 也不知要怎樣自稱。 只能微笑而已,燕雲開已經迎了下來。 挽了她手,笑道:“我地弦兒永遠是這麼美。 ”

她有一點兒彆扭,卻只能任他牽了她的手,一直拉到寶座上坐了,一邊笑道:“弦兒可想我了沒有?”見她不答,笑吟吟地貼過來,咬一下她的耳垂,笑道:“弦兒?”

她不自在的避開,有點無奈,答道:“想了。 ”

他顯然歡喜,笑道:“這個問題,我常常問弦兒,卻第一次得到我想要的回答。 ”

她聽他聲音清朗,言笑炎炎,微覺有異,悄悄抬了眸看他,他的眸子竟是清澄明澈,眸中俱是溫柔,她不由微怔,細細去看他的眸底,燕雲開便笑出來,伸手把她攬進懷中,笑道:“弦兒看什麼?”

她略略遲疑,緩緩的道:“沒什麼……”

他微笑,吻一下她地發,輕聲道:“傻弦兒,善良的小丫頭,倔強的小丫頭……”

她終於還是側了臉看他,試探的叫:“燕雲開?”

燕雲開一笑,續道:“聰明的小丫頭……”他仍是擁緊她,微笑道:“有什麼攝魂術能迷惑燕雲開?可是,在假的朝堂中,能抱到真的弦兒,我也於願已足……只是弦兒要的三千寵愛在一身,我卻給不起了……”

她有點微惱,卻又有些不忍,想要伸手把他推開,有溫熱地**從指尖流過,她大吃了一驚,急返身扶住他肩,他不知何時,竟從她袖中抽過了那玉劍,回手刺進了自己的身體。

她只覺驚心動魄,正要張口,他卻一把挽住,求懇似的笑:“別叫他們,我不想讓人人都看到一個失敗的燕雲開……好弦兒,你可知我求這劍時,在劍上刻了四個字……就是……”他搖搖頭,不再說下去,含笑吻吻她的手指,輕聲道:“好弦兒,許我個來世罷……”

她的淚滑下來,滴落到他俊美地面容上,與他痛極的汗水融在一起,她只覺慘烈,柔聲道:“你這又何必,你還有整個天下的精彩,何必定要拘泥於已經失去的東西……”

他搖頭,帶一絲孩子般的固執,一隻手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卻終於無力,緩緩……緩緩……緩緩的鬆開了手指……劍鋒被血浸過,緩緩的浮現出淺細的字跡,一字一字“擁弦天下”他要地,弦,天下……得不到,便是死……燕四王,任性了一輩子,連死,都死地這般任性。

有人抱緊了她的肩頭,扶她站了起來,她回身投進他地懷中,攬緊他的頭頸,燕雙飛愕然,卻咬著牙抽了劍,何玉與風前舞一起去攔,他卻似瘋癲,終於還是在燕雲開的屍身之下又刺過一劍,擲了劍,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卻又落下淚來……

-————小——愛——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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