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花開-----第七章 再歷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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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再歷生死

寒氣凜冽的冷光長劍一口氣畫出五朵劍花才勉強化解這一拳中所蘊含的強大的綿綿後勁。

但,卻時凌雲龍空出來的左拳已至!拳風中,蒙面的黑紗飛離而去,現出一張風華絕代的如雪容顏。

惜惜?我心中狂震,她,惜惜?色藝雙絕、風華絕代的惜惜?酷似惜惜的她纖纖玉指點中拳勁正中,櫻櫻玉中噴出一小口鮮血後,寒氣凜冽的冷光長劍借如山的拳勁倒縱而出。

“星夢一劍?”古玉失手的徐柏珏驚叫道。

這兩人同時出現,也同時消失,一切,都只發生在那電光火石的一剎那!“我去追星夢一劍,你去追回古玉。”

急聲中,徐柏珏已撲了出去。

“長風、長憂他們就在外面的大客內,你先和他們回去,我一會兒就回。”

匆匆丟下一句後,凌雲龍已飛了出去。

十分鐘後,竭力飛馳、擁有一張廣寒貴妃似的容顏的白衣古裝美女離漓音體內突然傳來熟悉的悸動,立即頓下微微見汗的香軀,離漓音對越來越近的凌雲龍道:“別追了,否則你會死,我也活不了。”

凌雲龍奇道:“為什麼?”離漓音猶豫了一下,道:“因為,你再追的話,血魔就要第六次附身了,那樣,你必死無疑,我也會在就最後一次中自爆身亡。”

凌雲龍皺了皺眉,道:“我不管你在說什麼,要我不追也可以,但你必須先把東西還我。”

離漓音詫異地道:“還你?你憑什麼說這塊玉是你的?你能說出它們的名字嗎?你知道它們的來歷和用途嗎?”心中一動,凌雲龍問道:“這麼說你知道?”亮出手中的三方古玉,離漓音道:“這方青玉名喚風蝶青,這方紅玉名喚花香紅,而這方白玉則名喚雪鳳白,它們都是我師門流失百年的聖物,至於用途,因為涉及到師門的個人的隱私,我不能相告。”

再度狂震,這一次,遠比剛才那張酷似惜惜的絕代風華的臉帶給我的震驚猛烈的多!風蝶青、花香紅、雪鳳白……風來花裡蝶尋香,雪舞月中鳳求凰!風來花裡蝶尋香,雪舞月中鳳求凰!“相公,聽好了,柔佳的上聯是風來花裡蝶尋香。”

“那相公就對雪舞月中鳳求凰。”

“好不公正哦。”

柔佳皺了皺她可愛的瓊鼻,道:“你的鳳凰能對我的蝶香嗎?再說,現在哪兒來的雪呀?”我嘻嘻地笑著,乘勢厚顏偷親了她一口,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啦,要風花雪月的嘛。

不過就是沒雪也沒關係啊,只要有鳳求凰就可以了。”

柔佳羞紅了完美無暇的玉臉,一陣輕打,大嗔道:“討厭啦,相公就知道輕薄人家。”

風來花裡蝶尋香,雪舞月中鳳求凰!風來花裡蝶尋香,雪舞月中鳳求凰!“你怎麼了?”感受到了我內心的驚濤駭浪,凌雲龍無聲地問道。

心神的劇烈震盪中,首次,我強行走上了前臺!雖然不解,但凌雲龍還是“配合”地縮進了原本我呆的腦域。

迎風展翅的青色蝴蝶古玉,巍然盛開的百合紅色古玉,雪中長鳴的神禽鳳之白玉……那麼,是不是缺了點什麼?“請問這位姑娘,是不是應該還有一方古玉與這三方古玉系出同源?”強力壓下激盪的心情,我儘量平靜地道。

微微吃了一驚,壓抑著她體內那越來越大的悸動,離漓音疑惑地道:“你怎麼知道?你又是誰?”果然如此,我暗自點頭道:“按照這種命名方式,如果我說的不錯的話,那麼,那第四方古玉的名字應該是——月凰!”風來花裡蝶尋香,雪舞月中鳳求凰!風蝶、花香、雪鳳、月凰!我用的是說,而不是猜,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語氣心態!“你怎麼連這都知道?你究竟是誰……不好,快走開……”被我一口道出那第四方古玉的真名,心神猛然一顫,那一刻,離漓音苦苦壓制著的悸動終於乘勢脫困而出。

美眸紫光浮現!“修羅魔氣?”面對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紫色光芒,我也忍不住失聲道。

怎麼回事?這個世界竟然還有人會修羅禪功?這是會是在說修羅禪功竟傳承了千年吧?為什麼會這樣?而這修羅禪功似乎還只是一個剛剛的開始,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則更讓我難以接受,甚至簡直就是無法接受!這白衣古裝廣寒貴妃挺直著玲瓏起伏的嬌軀從地上浮了起來,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浮,平空浮了起來!這,當然算不了什麼,這種輕功我隨師父入山的第四年就會了,那時我才不到十一歲。

接下來,雙眼紫光大現的她一聲夜梟般地悽歷怪叫,十指變爪,緩緩伸出,再變爪這掌,掌心處赫然是一塊左鳳右龍的血玉!左鳳右龍,龍鳳訣,柔佳唯一的嫁狀!左鳳右龍——龍鳳訣——柔佳唯一的嫁狀!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異、越來越讓人難發接受甚至於不能接受?柔佳的龍鳳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世上,並且出現在這個還會修羅禪功的女人的手中?我的肉體灰飛煙滅前龍鳳訣不是一直握在我的手中?難道說它沒有隨我的肉體一起破碎?又或者說這龍鳳訣也隨我轉世千年?它有靈魂嗎?如果龍鳳訣可以隨我千年轉世的話,那麼,當時我緊握在手中的愛情林竹瀟湘呢?它會不會再出現在我的身邊?天!誰能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頭痛欲裂間,對面那浮在半空中的廣寒貴妃竟然向我打出了一道修羅魔氣!有沒有搞錯,跟我比修羅禪功?千年前我就一人一劍打得白道叫苦邊天,哭爹罵孃的,你一個小丫頭還在我面前搬門弄斧?我還讓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白衣古裝女孩半空中秀髮狂舞,雙眸紫光瑩繞,眉心處紫血濃重,詭異……等等,眉心處紫血濃重?修羅禪功怎麼可能有這種特怔?禪功化成的佛胎很輕易地將那道只有我一成半功力的修羅魔氣逼開。

我細細地盯著這千年後竟然擁有修羅禪功的白衣古裝女孩的眉心處那濃得的紫血。

莫非是經脈分岔,魔氣狂增以至於纖細的經脈無法容納而導致走火入魔?心中大震。

再次輕輕逐開洶湧而來的修羅禪功,晃身欺進,禪功佛胎一指點在其紫氣越來越重的眉心處。

魔氣突然狂增,由一條鄉間小溪剎那間變成了波瀾壯闊的浩瀚長江向我的禪指逼來!禪功提成三成……四成……五成……六成……七成……八成……九成!魔氣無止無盡,以我九成的禪功竟然仍不能完全將其煉化,而且,魔氣仍在不停地瘋狂增漲中。

十成!千年再世,除了那次凌雲龍***墳前與他的生死交鋒外,十成的禪功首次全力而出。

在我的全力施為下,禪功在其眉心處聚成一個金光無極小球,魔氣透過她的眉心全部湧入無一絲洩漏的全部湧入金光禪功小球內。

魔氣越來越多,金色無極禪功小球也漸漸地變成了中等小球,再漸漸地膨脹成了直徑為八十釐米的的金光禪功大球!球體越來越大,球璧也越來越薄。

先天真氣下的禪功雖然自動迴圈,自動修行,自動補充,但此刻它自動迴圈下的增量又怎及得上禁錮那仍源源不斷地從白衣古裝女孩眉心處湧出的修行魔氣所差的巨大需求量?禪功的金光球璧已經薄弱至單位毫米內,下一刻,璧破,還在無窮無盡地暴增的修羅魔氣必將反噬,而且其量之巨必將一次性地震斷我和凌雲龍的這幅身份的心脈,而這白衣古裝女孩也將因修羅魔氣過多無法及時疏導而徹底地走火入魔、自爆身亡!至於凌雲龍……“凌雲龍,這個,對不起了……”腦域中,凌雲龍苦笑道:“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唉,你真正對不起的應該是葉子和雨瑤,還有如玉,你害苦了她們……唉,不過,對她們來說,或許這也是一種解脫。

他***,我***威懾全球黑道大佬們的天龍連死法也***超凡脫俗!值了!”凌雲龍連出了兩句髒話,說得豪氣沖天,我知道,其實,他當然心不甘!只是,這已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了!金光球璧仍在一點點的變薄,逐漸向奈米單位級逼近,而我的禪功佛胎則已擴至極限,可是那白衣古裝女孩眉心處湧出的修行魔氣仍在狂猛的暴增。

完了。

柔佳,這一次相公是真得要來看你了,歡迎嗎?無聲無息中,現出一柄寒氣凜冽的冷光長劍!長劍於無聲無息中刺入根本不能動彈一絲一毫的我的後背中。

天罡護體!僅僅將劍尖刺入了面板一個毫米單位的冷光長劍再難寸進!而禪功真氣卻因這一不見其功的突刺而猛烈地振盪起來。

“轟!”修羅魔氣乘此之機立即在金光球璧上破開一絲微小的裂痕,被金色無極禪球壓抑已久的修羅魔氣立即循著這一絲裂縫**而出,頓時猶如夏潮時放閘的洪水般傾洩而出,儘管金光球璧發最大的努力、最快的速度修復了被破開的裂口,但那一剎那間卻已經外洩了將近五分之一的修羅魔氣在尖銳的呼嘯中重重地擊上了那風華絕代的美麗玉人的身上,長劍倒跌九丈,在給了我一絲若有若無的微弱熟悉感後,連噴了數口鮮血後消失無蹤。

為什麼她在重傷之時竟然會給我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感?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時也很奇怪受了這麼重的一擊即使是我也得先躺上一躺,這個酷似惜惜的她為什麼能站起來就跑,難道,她的功力比我還深?不是我自誇,就算是在前世,這種人亦不過單手搖搖之數,更何論千年之後的現在?這個機率比你不買彩票就中大六全綵的機率還大!其實,就連這個酷似惜惜的她自己也沒注意到,就在這一股巨大的修羅魔氣擊中她前一剎那,她胸前雙峰正中之處,那生下來就有的粉紅胎玉突然紅光大現,下一刻,擊在她身上的那股巨大的修羅魔氣悉數被那自小伴著她一起成長的粉紅胎玉統統吸了進去,這樣打地她身上就只有被魔氣推動著狂嘯而來的空氣了,繞是如此她還吐了數口鮮血,否則以她現在的功力,再多十條命也不是夠死的。

只剩下五分之四的修羅魔氣雖然仍在大量的增加,但因意外而瞬間掌握了相對優勢的禪功佛胎在加速煉化的同時也以最大的限度壓制這修羅魔氣,更可喜的是,白衣古裝女孩眉心處湧出的修行魔氣雖然還在不停的增加,但我已能明顯地感覺到其增長的速度已經穩定了下來,並漸漸地減小。

這一次,只要金光禪功球體內的修羅魔氣由白衣古裝女孩眉心處湧出的量與我煉化的量能在五分鐘達到一個平衡,我和凌雲龍的這兩殺命也就算保住了。

稍慢於那冷光長劍一線趕到的金髮美女徐柏珏只看到那帶血的長劍倒跌而出便消失無蹤,而眼前這一個白衣古裝女孩無憑無借地就那麼浮在半空,下面的天龍一指點在其眉心處,兩人之間還有一個金光瑩動的美麗極了的繽紛金球的詭異情形令她不得不放棄追擊她的星夢一劍,留下來緊張地守護著生死一線的人。

五分鐘時,金光禪功球體內的修羅魔氣由白衣古裝女孩眉心處湧出的量與我煉化的量如我願地達到了一個平衡,短暫的平衡後,煉化的量便開始大於白衣古裝女孩眉心處湧出的量,金光禪球亦開始慢慢地收縮。

足足四十五分鐘後,金光禪球才縮至玻璃珠大小,白衣古裝女孩一聲**,直直地從半空跌了下來,濺起灰塵無數。

而我,也無力地倒了下去。

“你怎麼了?”徐柏珏上前扶住我的肩膀,焦急地問道。

你關心的,應該是凌雲龍才對,在鬼門關裡打了個轉兒、死而復生的我精力幾乎耗盡,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擁有修羅魔氣的白衣古裝女孩一眼後,帶著萬千的疑問退回了我的位置,凌雲龍走上前臺來。

“我沒事。”

藉著徐柏珏的扶力站起身來的凌雲龍有氣無力地道:“我們回去吧。”

“她呢?”斜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白衣古裝女孩兒,不明情況的徐柏珏問道。

“把她也帶上吧。”

應我的要求,凌雲龍道。

清雨瑤、祈詩青兩女在長風、長憂等人小心翼翼、如臨大敵的保護下安全地回到清雨瑤的住處。

下車後相攜著走到門口,祈詩青停在了那裡,猶豫了半響後,默然轉身。

一直含笑看著她的清雨瑤拉住她的柔夷,道:“你要去哪裡?”祈詩青低低地道:“去該去的地方。”

清雨瑤反問道:“難道說這裡不是你該留的地方嗎?”疑惑地看了看含笑而立的她一眼,祈詩青搖頭道:“這裡是你的家,又怎麼會是我該留的地方?”拉著她冰冷的手,親切地道:“如果我說這裡是阿龍的家,你是否還要走呢?”清麗無雙的玉容掙扎了一番後,祈詩青喟然一嘆,道:“這又有什麼區別?你的家也好,他的家也罷,總之,不是我的家。”

清雨瑤搖頭道:“你明明對他情根深種,又為什麼要苦苦逃避?”“我沒有……”“別自欺欺人了,”打斷她的話,清雨瑤道:“如果說你不是對他情根深種,又怎會在貞節難保、生死不測的時候苦苦叫著他的名字?”堅持的表情瞬間軟化下來,祈詩青澀然一笑,道:“是的,我承認,我是深愛著他,甚至沒法忘掉他,可是,那又有什麼用?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意戀落花!我是愛他,可他愛的人是你,是小洋葉子,又或者是水如玉,卻絕不可能是我。”

清雨瑤道:“如果說當初我也像你現在般自甘放棄,那麼,如今我恐怕除了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心酸嫉妒地遠遠地看著他將他所有的親憐蜜愛都放在小洋葉子身上外,剩下的就只能是天天以淚洗面了。”

祈詩青茫然道:“你是一個幸運兒,幸運的你現在想怎麼說都可以,可是,我又能怎麼樣?”“幸運?”清雨瑤搖頭苦笑道:“如果說你認為我得到他的愛是靠幸運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你根本就不知道為了這份甜蜜但卻沉重的愛我究竟付出了多少!而你卻不肯為你自己心中的愛做出任何的付出,如此吝嗇又怎能奢望得到他的心?”“付出?吝嗇?”祈詩青迷茫地道:“我已經付出了一整顆心,什麼都不剩下,我還能付出什麼?又何來吝嗇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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