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非非看見何冬梅要拍照片,這一次緊張起來,及時的阻止說:“何女士,還是不要拍照片吧,謹言的照片一致都沒有對外公佈過的。”
何冬梅知道上次的事情,雲霆還是親自找她說話的,現在看著費非非阻止,沒有想到這個年輕的女人還是比較低調的,於是看在是謹言母親的面子上面,沒有計較,笑著說:“我就拍幾張照片放在手機中,等到我沒事的時候,想謹言的時候,我拿出手機來看看,以解相思。”說著,何冬梅啪啪的拍了四五張照片。
費非非皺著眉頭,自己真的要是遇到這種婆婆,真的倒黴透頂了。謹言吃著好吃的食物,所以對於別人拍他也就無可無不可的了,所以費非非只能忍著讓何冬梅拍。
自從看見何冬梅來到家裡面之後,爺爺就變的非常的沉默,好像是何冬梅再和自己的孫子玩鬧,他都是處變不驚的狀態,他好像是知道了很多事情一般。
“爺爺,你在想什麼呢?”費非非有頂被爺爺這種沉默的狀態弄的有點不知所措了,這樣子的事情,不是經常能夠看見的。
陸徵風是在想著很久遠的事情,他也在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費非非。其實自從第一次見到費非非的時候,他就有這種想法了,但是一直都不敢承認,直到後來,他也知道了,費非非和陸一銘並不是真的結婚,只不過是朋友關係,他鬆了一口氣,並沒有發生讓他想象中的那種事情,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的。
“他在想他的初戀呢?”這句話是何冬梅來說的。何冬梅看著陸徵風老的這麼快,心中也是有點受不了的,畢竟是曾經喜歡過的,當年她也算是城市中的名媛,年輕不懂事,做出了很多出格的事情,一直到後來,她才反省過來,嫁給了雲霆的父親。
費非非聽到何冬梅說的這句話不知道真假,但是自己一直知道,自己的奶奶文秀一直是爺爺的初戀,難道爺爺和奶奶之間發生過一段刻骨銘心的事情,讓他一直都念念不忘嗎?
爺爺沒有說話,而是站起來對她說:“非非,你跟我來,我想對你說一件事情。”何冬梅看著陸徵風和費非非兩個人朝著書房走去,嘴角淡淡的苦笑起來,這麼多年的事情了,沒有想到小輩又開始糾纏在一起。
費非非根本不知道爺爺要對自己說著什麼,但是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然後到書房中的時候,費非非笑著說:“爺爺,你現在的表情好嚴肅,到底是什麼事情啊?這麼的神祕?”
陸徵風想著自己當年和文秀之間的感情,現在想起來,還是心口的痛,當年是自己對不起文秀,讓她吃了那麼多苦,本來她答應她的,回到臺灣之後一定會回來的,她一定在苦苦的等待,而她最後等到的訊息是他在臺灣結婚的訊息。
他一直想象著,她知道他結婚訊息的時候會怎麼樣子的心灰意冷的,而且她當時還懷著他的孩子,一想到這些,陸徵風就會痛苦不堪,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已經不能不說出來了,也是給小輩們一個交代,自己也想讓費非非瞭解事情的真相。
“非非,其實你是我的外孫女,你媽媽是我的女兒。”陸徵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和的說著,但是還是聽到自己聲音顫抖的聲音。
費非非腦袋一瞬間的空白,幾乎是沒有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心中淡淡的,看著四周的一起覺得都是黑暗,她感覺自己的腦袋眩暈,看不到黑白。
自己怎麼會是爺爺的外孫女呢?仍舊是不敢相信的說:“爺爺,你這是對我開玩笑呢?我是你的孫媳婦。”
陸徵風其實早就知道費非非和陸一銘是假結婚的,只有陸一銘那個傻小子一直喜歡著她是真的,他不能讓他們繼續在一起了。
“你和一銘是假結婚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我並沒有說出這樣子的一個真相。”陸徵風說完之後,緩一口氣,好像再也沒有藏在心裡面的事情了。
費非非心中淡淡的,本來不相信的,但是看著爺爺這樣嚴肅的表情,她也不得不相信了,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爺爺的時候,爺爺就把自己當成了奶奶,現在想來,自己還真的有可能是爺爺的外孫女,那麼她和陸一銘,豈不是表兄妹。
呼呼,難怪自己怎麼也喜歡不上陸一銘,原來冥冥之中已經註定,自己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要是讓陸一銘知道,一定是有點受不了的吧?
她現在需要冷靜依稀,需要讓自己明白,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需要把關係給重新理一下,貌似有點亂的。
“非非,你不必在意一銘的,你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謹言永遠都是我的外孫子。”陸徵風已經能夠看得出來,費非非是喜歡著雲霆的,要不然也不會當初還要拼死拼活的生下來謹言,她的經歷有點和她奶奶相似,更加的讓陸徵風感到心疼。
“爺爺,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而且這件事情,一銘知道了,我怕他承受不了。”費非非知道陸一銘這些年對她的感情,要是突然間知道這件事情,一直喜歡的女孩子,居然是自己的表妹,他心裡面一定是承受不了的吧,這麼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其實陸徵風最擔心的也是陸一銘,在臺灣的兩年時間中,爺爺也知道陸一銘喜歡著費非非,但是不怎麼強烈,是那種兄弟姐妹之間的喜歡,所以他就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等到來內地的時候,他已經發現陸一銘喜歡費非非的。
“這也是我一直擔心的事情,所以我也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你們,不過你放心,我會親自對一銘說這件事情的。”陸徵風說話的語氣低沉,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霸氣,讓覺得放心,費非非特別相信爺爺了。
費非非和陸一銘走出書房的時候,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何冬梅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心中也是無限的感慨,自己當年雖然只有十八歲,但是對四十多歲的陸徵風一見鍾情,因為她知道陸徵風不是真的喜歡自己的老婆,所以她覺得自己是有希望的,等到了解陸徵風的時候,她才知道,陸徵風不喜歡任何一個女人了,因為他的心裡面已經存在著一個女人,是那個叫做文秀的,雖然沒有見過文秀,但是她已經把她當成了情敵,一直到後來才發現,文秀已經死了。
有那麼一年多時間,何冬梅心有不甘的追求著陸徵風,根本不相信自己在陸徵風的心目中還沒有一個已經死去的女人重要,但是事實證明是自己錯了,於是自己一氣之下嫁給了雲霆的父親。本來是沒有指望著自己的婚姻能夠幸福的,但是雲霆的父親對她照顧有加,自己也慢慢的喜歡上了他,再接著以後,自己在家中相夫教子,基本上面對於交際也失去了興趣。
“伯母,謹言想要睡覺了。”謹言吃飽了,也玩累了,困的趴在沙發上面想要睡覺。
何冬梅淡淡的說:“那我也就回去了。”
費非非沒有說什麼,是爺爺宋哲何冬梅出去的,兩個人好像還說著很多的話,應該都是過去的吧,費非非胡亂的想著。
費非非已經能夠感受的出來,當年很年輕的何冬梅一定喜歡過爺爺的,所以見面的時候才這樣子對爺爺的,真的沒有想到,老一輩之間還有這麼多的愛恨情仇的呢。
晚上陸一銘回來,一家人在一起吃完飯,氣氛還算是比較活躍的,費非非看著陸一銘最近都在加班,多問一句說:“你最近都很忙,到底是在忙什麼呢?”
陸一銘看著費非非笑著說:“在幫你報仇呢。”
費非非有點不明白陸一銘是什麼意思,自己整天都在家中帶著謹言,並沒有什麼仇怨的,怎麼現在陸一銘整天忙東忙西的,怎麼會有著仇恨的呢,說不過去,繼續追問:“幫我報什麼仇啊?需要你這麼的拼命工作?”
費非非對於陸一銘還是有點責怪的,爺爺好不容易來一趟內地,沒有多多的陪伴爺爺,倒整天的上班,他真的缺錢嗎?以前怎麼沒有看到他這麼拼命三郎過?!
“我想打垮雲霄集團。”陸一銘淡淡的說著,然後悠閒的吃著飯。
費非非有一種不妙的感覺,這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自己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難道陸一銘這一段時間的拼命工作就是因為報復著雲霆,難怪雲霆最近也都在加班,他想知道,他們之間的商場鬥爭進行到什麼程度了,有沒有白熱化,有沒有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你不覺得做著這些事情很無聊嗎?”費非非覺得陸一銘和雲霆之間的較量真的有點讓人不能接受,是不是男人都是這樣子的,非得有勝負才能善罷甘休。
關於感情中得事情,已經是八百年前的事情好不好,沒有必要這麼的現在延續到商場了吧?陸一銘雖然是為了她好,不過從私心上面想著,費非非沒出息的還希望著能夠和雲霆複合的。唉。費非非覺得自己真的沒救了,超級沒有出息。
“你難道忘記了雲霆對你做的事情了嗎?在你懷著謹言的時候和別的女人上床,你在臺灣生孩子快要死的時候,他卻在內地和孟之雅那種女人結婚了,你難道真的忘記了這些過去?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會說我做的這些事情無聊,好馬不吃回頭草,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陸一銘是很少生氣的,但是費非非這句話,還是讓他坐不住了,他開始逐漸的不能夠理解面前的這個女人,永遠都是溫溫柔柔,什麼都不計較的樣子,就算是被傷害了,也是一個人承受著所有的傷害,別人重新找她,她也能夠選擇用善良包容著對方,難道這就是他一直喜歡的女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