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雁楠顯得有些低落,慢吞吞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整理檔案,一個眼神都沒捨得給杜浩宇。
杜浩宇暗中吐了一口氣,紓解一下一天多的鬱悶,站起身,幾步跨到了蔣雁楠的面前,雙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問:“昨天為什麼沒來?請假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為什麼關機?”
一連串的問話,暴露了杜浩宇的焦慮和擔憂。
蔣雁楠照舊沒有抬頭,只說:“那晚喝多了,身體不舒服。”
杜浩宇冷嗤一聲,“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蔣雁楠肯定地回答。
杜浩宇倏然抓住蔣雁楠的手臂,“你以為我會信嗎?我還沒失憶呢!”
“鬆手!”蔣雁楠用力一甩胳膊,想要甩掉杜浩宇的手,卻無能為力,最後她只好抬手狠狠地咬了杜浩宇的手。
杜浩宇緊繃著臉,咬了咬牙,卻並沒有鬆開,只是淡淡地嗤笑:“你屬狗的啊?”
蔣雁楠怔怔地看著自己留在杜浩宇手上的兩排整齊紫紅的牙印,洩氣地放下了,“真是皮糙肉厚!”
杜浩宇微斂脣角,“那晚……對不起。”
既然小丫頭不好意思提出來,就由他開口算了。反正這事早晚都要解決的。
“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我已經忘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沒什麼放不下的,就當一夜豔遇好了!”蔣雁楠說著,臉紅了起來。
故意顯得自己無所謂的樣子,是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啊!她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好嗎?
“一夜豔遇?”杜浩宇忍不住笑了,“這麼說你對我的評價還挺高的!起碼不是很討厭我嘛!不然也不會說是豔遇了!”
某人這樣的解讀。
蔣雁楠真是無語了,瞪著杜浩宇:“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麼自戀的,你的厚臉皮算是見識了。”
“見過瀟灑的,沒見過這麼瀟灑的,你的風流算是見識了。”杜浩宇學著蔣雁楠的口氣,狠狠地奚落著。
死丫頭,她竟然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蔣雁楠被杜浩宇的一句奚落弄得面紅耳赤,尤其是後兩個字一直縈繞在她的腦海裡,讓她臉上的紅暈經久不褪。
被人家說成是風流,真是丟人!死男人,得了便宜還罵人,真是無可救藥了!
“對,我是風流,所以你稱心如意了?”蔣雁楠索性坐實了,“如果我不風流,怎麼會和你這樣的人同流合汙!”
罵我你也別想躲過去!
“要不……咱兩個臭氣相投的湊合湊合?”杜浩宇趁機說出了自己的意思,他不是那種做了就不肯承認的人,如果人家願意,他不想逃避,就負責到底算了,反正他也是孤家寡人一個!
可惜,人家可不買他的賬!
“誰要跟你湊合啊?你還是省省吧!”蔣雁楠毫不猶豫地拒絕,說不清為了什麼。
或許是因為杜浩宇太過糾纏吧,反正她對杜浩宇就是沒有好印象。
“死丫頭,這是我第一次問你也是最後一次問你,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你可不要後悔啊!嫁不出去的時候可千萬不要找我來哭!”杜浩宇沒想到蔣雁楠一口酒回絕了,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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