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身旁的溫度,早已經冰冷,想必那個小丫頭已經走了很久了。
杜浩宇不禁有些奇怪,一般的女孩子碰到這樣的事都會抓著不放的,怎麼可以自己走開呢?難道不應該訛他一下嗎?
蔣雁楠還真是個與眾不同的丫頭。
杜浩宇微微勾脣,展露一抹淡雅的笑容。
雖然人家沒有訛他,他也不應該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是不是?
杜浩宇掀開被子,整整齊齊穿好衣服,下樓準備離開酒店。
忽然,前臺的小姐叫住了他,“先生,您還沒有結賬!”
杜浩宇微怔,冷哼一聲,暗自嘀咕:“死丫頭,原來是用我的名字開的房!真有本事!”
結賬之後,杜浩宇先回家換了衣服,又趕往公司,想要見一見這個本事的丫頭。
進到辦公室,杜浩宇往那個位置上掃了一眼,卻沒有看到蔣雁楠的影子!
“蔣雁楠怎麼沒來?”杜浩宇推門陰沉著臉問。
“啊,她說昨晚喝多了,身體不舒服,請假了。”張爽快人快語地彙報著。
杜浩宇冷冷勾脣,心裡已經瞭然,這個丫頭怕是不想面對自己吧。
回到辦公室裡,撥了那個號碼,卻提示關機,杜浩宇憤懣地吐了一口氣。
這丫頭,她覺得逃避就能解決問題嗎?杜浩宇恨恨地想。
無意中拿起桌上的報紙,頭版偌大的照片吸引了他的視線。
一則標題為“淩氏當家中槍生命垂危,女友日夜陪護”的新聞,刊登在今日頭版上。
照片上的涵涵,顯得悲傷且疲憊。
杜浩宇顧不上思考蔣雁楠的事情了,而是抓起衣服直奔醫院。
不是都好了嗎?怎麼會再度生命垂危呢?涵涵為什麼沒有打電話?
帶著一系列的疑問,杜浩宇徑直去了病房。
急切地敲門進入病房,杜浩宇看到杜若涵,焦急地問:“怎麼回事?”
杜若涵回頭愣了一下,“你看到報紙了?”
杜浩宇點頭預設。
杜若涵微微一笑,拉著杜浩宇坐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哥,小點聲,聽我慢慢給你解釋。”
杜浩宇眉頭一緊,貼近杜若涵,聽杜若涵跟他耳語。
聽完了之後,杜浩宇怔怔地看著杜若涵,“不行,這樣你太危險了,由我來陪護吧。”
“哥,你聽我說,現在只有我才是最合適的誘餌,換了誰都不行。”杜若涵堅決不同意。
最後,杜浩宇也只能爭取晚上留下來,暗中保護。
知道妹妹沒事,杜浩宇終於放了心,最終在妹妹的勸說下,離開了病房。
回淩氏的路上,杜浩宇不禁又想起了蔣雁楠,這個丫頭現在在做什麼呢?難道真能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嗎?
死丫頭,竟然敢關手機!
杜浩宇相當的不滿。
這一天,就在杜浩宇滿心的糾結和惶惶不安中過去了。
第二天,他很早就來到了公司,他想知道蔣雁楠還會不會躲著不見。
杜浩宇望眼欲穿,終於在八點準時看到了某小丫頭的身影。
小丫頭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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