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錦程還在猶豫,杜若涵催著:“錦程哥,你還不去嗎?”
“我……”陸錦程遲疑了一下,“我今天喝酒了,明天再去。”
他說著,俊臉比剛才還紅。
經過杜若涵的點撥,陸錦程才想明白了一件事,他其實早就被田園那個丫頭給吸引了。
“錦程哥,你現在去正合適,沒聽說酒壯熊人膽嗎?就是說的你這種人。”杜若涵說完,架起陸錦程就走。
“喂,小丫頭,你鬆開我,我……我真的不去。”陸錦程嘴硬地說。
杜若涵不容分說,挎著他的胳膊,衝著凌子瀟使了一個眼色,開車去了醫院。
田園的病房門前,杜若涵推著陸錦程,慫恿著:“錦程哥,心裡有就要說出來,不然人家怎麼知道你的心意呢?去,快去啊!”
杜若涵慘然地笑著,等著看一場互訴衷腸的好戲,可是沒想到……這場戲竟然不是文戲。
陸錦程被他們倆推進了病房,靠著門口站了一會兒,穩了穩心神,往病床走去。
很奇怪,田園這個丫頭今天睡得挺早,竟然一點聲息都沒有。
陸錦程雖然喝了幾杯,可也並沒有喝醉,尤其是在心情這麼好的情況下,他當然要極力清醒了。
輕手輕腳走近病床,陸錦程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小丫頭,她怎麼能蒙著頭睡覺呢?這樣對身體不好的。
陸錦程二話沒說,上前就去掀被子。
“哎喲!”沒防備的,陸錦程別被子裡的人一把扼住了手腕,狠狠地背過身去。
“死丫頭,你謀害親夫啊?”陸錦程沒想到田園會來這麼一招,氣得咬牙切齒地說。
“你是誰?”陸錦程背後響起一個很有磁性的男聲,手腕處被人家捏得更疼。
“你……你是誰?怎麼會在這間病房裡?”陸錦程也愣了,想要回頭看看清楚。
後面的人慢慢地鬆開了手,但還是警惕地防備著陸錦程,“你是……”
陸錦程迅速回頭,“是你?”
陳宇也訝然地問:“怎麼是你呀?我還以為是……嗨!”
原來,陳宇把陸錦程當成了前來對付田園的人,手沒留情。
“以為我是誰呀?”陸錦程嘆了一口氣,一雙深邃的眼眸掃著病**的被子,“那個小丫頭呢?”
陳宇笑了,“你以為她還在**?真是好笑。”
陸錦程訕笑了一下,“你把田園弄哪去了?”
陳宇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隔壁,“她被我移到那個病房去了。”
陸錦程還沒有聽完,轉身就沒影了。
“喂!”陳宇招手,剛想告訴陸錦程田園已經睡了,可是連個影子都沒有抓到。
陳宇帶著很大的壓力,重新躺回到病**。
公私分明,他不能因為個人的感情而耽誤執行任務,所以他只能等明天了。
再說從病房裡尷尬跑出來的陸錦程,推開凌子瀟和杜若涵,徑直闖入了隔壁的病房。
凌子瀟和杜若涵詫異地追過來,這才明白剛才的打鬥聲不是田園的。
杜若涵忍不住笑了。
娘娘的,這也太搞笑了,表白遇上別人,還上演了打戲,真是生活無處不精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