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向冷酷漠然的凌子瀟，竟然扮起了可愛樣，著實把杜若涵給逗樂了。
“大叔，我想吐。”杜若涵忍俊不禁地笑道。
凌子瀟收起調皮樣，淡然一笑，“人家這麼辛苦扮可愛，你不表揚就算了，還這麼傷害人家的自尊心！”
杜若涵看他眉頭緊蹙，不禁伸手撫平那裡，笑著說：“錯了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大叔沒必要刻意取悅我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從李美婷的事情上，杜若涵看清楚了凌子瀟的心，這是一個有多少**都無法拉走的人，她很慶幸這個人屬於她。
“哎！”聽了杜若涵的話，明明該高興雀躍的凌子瀟，卻是輕笑一聲，絲毫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感到輕鬆，反而是眉心緊蹙，似笑非笑地說：“我能不取悅你嗎？人家說女人有了孩子全部心思就都在孩子身上，你這都是第二個了，我若是再不努力，恐怕就要靠後了。”
“哈！”杜若涵忍不住就笑出了聲，不過她笑過之後，心事重重地撫摸了一下肚腹，輕嘆一聲，“我都決定不要他了，是你非要堅持的，而且那個化驗結果，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我……我真是心裡沒底。”
說到這裡，杜若涵就彷彿如鯁在喉，極其難受，身體也忍不住顫抖。
忽然的沉默，讓凌子瀟抬頭默默地看了一眼，他意識到小丫頭又胡思亂想了，不禁握住了她的手，“錦程說市裡做不了那個鑑定，所以要送到省裡，這樣就要等些日子。小丫頭，我……我不是堅持，而是不想妄殺了生命，是我讓你難受了。”
凌子瀟忽然感覺，他的堅持，給杜若涵造成了很大的壓力和困擾，他是不是有點過了？
無論是誰的孩子，只要小丫頭不想要，他就不該堅持是不是？是不是？
凌子瀟的眼眸帶著一絲困惑，茫然地望著前方。
杜若涵輕輕摸了摸他的手背，微微一笑，“大叔，我知道你善良，可是……我卻沒有你那麼大度，如果我知道這個孩子是那個混蛋的，我一定不會留著，雖然我是他的母親。”
眼眸變得冷寒，杜若涵的脣角似有似無地閃現著嘲諷，那個令她兩世難以釋懷的混蛋躍到了她的腦海裡，讓她不由得想起了過往。
是她太過天真，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她做不到為那個人留下這個孽根。
看到杜若涵失神的樣子，凌子瀟心下一動，忽然想到了一直纏繞在他腦海裡的那個疑問，到底是什麼讓小丫頭那麼的恨肖燁！難道只單單因為肖燁屢屢對她輕薄？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小丫頭，有個問題……”凌子瀟觀察著杜若涵，試探著問：“有一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的腦海裡，你……能不能為我解惑？”
凌子瀟吞吞吐吐的樣子，被杜若涵盡收眼底，杜若涵苦澀一笑，就猜到了他想問什麼，那麼……自己到底該不該告訴他呢？跟他說了他又會不會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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