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非卿不娶-----第一百七十八章 帝王心不可測(二)


冷月如霜 冷魅校草獨寵乖乖女 宮道 纏綿33日,總裁嬌妻帶娃跑 靜待良人歸 獄鎖狂龍4之飛龍在天 禍水 血衝仙穹 龍組之神 修行成真 我的狐仙老 名門農家女 哎呦,我的狼王殿下 將軍的下堂啞妻 養狐為禍 巔峰進化 舌尖上的求生遊戲 陰陽代理人之天眼靈師 龍越三國 美男湧到碗裡來
第一百七十八章 帝王心不可測(二)

元平三十年,正月,孝盛帝駕崩。

遺詔曰:朕之一生,雖有不才,事必親為,以孝德治天下。今天下之勢,實為朕之所憂。大齊萬數江山,唯靖親王皇六子,禮賢下士,深得民心,坊稱賢王。其深肖朕躬,可承宗廟社稷,即皇帝位。

三月,寧渢行登基大典,稱齊孝高宗,改年號永泰。

奉養母惠妃謝氏為榮懿太后,遷至鶴壽宮,先皇后宮皆為太妃,除莊太妃、容太妃外,其餘人等遷至菩提寺為先皇誦經。

封靖王妃尹氏為端睿皇后,五月行大禮。

聖旨一一下達,幾乎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高興。

寧淳寧溪等人的幕僚都得到了極好的官職,這一仗可謂贏得漂亮。

玉簫的事自然不了了之,隨濛卿住於霖坤宮。

嘉顏封為柔妃,居西六宮之長樂宮。

春暖花開,自然是有人得意有人愁,羽禧宮有三殿,主殿謂之羽禧,側殿為羽墨、羽薈。寧治不得出宮,從被軟禁的那日起就被禁足於羽墨殿。

霖坤宮離羽禧宮本就不遠,只是至今她也沒找到有何面目見姑母一面。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這句話是她常唸叨的。

“宗姬萬安。”

玉簫的面色不大好看,匆匆請安之後,眼色也不對勁,濛卿瞧出了些許端倪,屏退左右,才問:“出了何事?”

“柔妃出家了。”

“皇上舍得?”

“御史臺查到康皓並非她與皇上親子。”

濛卿嘆息:“果真如你所料。”

“我並非要置她於死地,只是當初……”

“罷了,咱們之間是該有個了斷。”濛卿撥弄著剛開的茉莉,又問,“康皓如何?”

“說是皇上親自下令,祕密處死。”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寶石戒子迎著明晃晃的陽光刺得人眼睛生疼,似要落下什麼一般。

“真夠狠心。”

半晌才吐出這四個字,收回手,彈弄著衣襬。

“蘇大人被撤了兵權,十七爺全數接管,封吳王。”

“有封地嗎?”

“沒有。”

濛卿搖搖頭:“還不是一個虛名,只怕過些時日就該輪到寧澤了。”

“宗姬可有辦法?”

“如今我也身不由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茉鳶。”

頓了頓,她才道:“茉鳶如何了?”

“奴婢就差事兒還未稟告。”玉簫面色極其凝重,“不知誰放話出去,說三王爺病入膏肓,三王妃在府中懸樑自盡了。”

她身

子一顫,忽然覺著四周比寒冬都還冷,冷入心扉。

他果真夠絕,夠狠。

“我要去瞧瞧厲王。”

“宗姬,”玉簫的眼睛又晃了下四周,才敢從腰間拿出那封信,信封都是皺巴巴的,顯然是通過了重重關卡才到她的手上,“這是三王妃給您的。”

濛卿趕緊接過來,只是寥寥數字,不外乎也是讓她保全寧治。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

此話落到了這兩人身上卻不一樣了,不約而同的都是說著同一番話。

玉簫接著又遞上火摺子,濛卿順勢就將手中的信箋往火摺子上點,頃刻之間,漫天灰煙。

羽禧宮,四周的花兒開的很豔,只是春天的話不若那日耶律煦落水時的慘淡和倔強。

她還沒有想好如何面對裡面的兩人,只是此刻她不得不面對。

玉簫推開門,物件擺設,什麼都沒有變,只是覺著有十二萬分的蕭條。

院子中間,她躺在太妃椅上,椅上鋪著雪白的銀狐皮毛,柔和的陽光灑下來,也顯得寧靜了不少。

“來了?”

“是。”

莊太妃慢吞吞地睜開眼睛,沒有起身,只是看著有些刺眼的陽光:“好玩嗎?”

“姑母……”

“不要這般稱呼,許是我尹家造了孽,才有你這等罪人。”

宮人將她扶起,好似這些年不見,她蒼老了不少。

“你的好夫君,竟將我與晚輩軟禁於此,傳出去,你讓咱們尹家的臉面往哪兒擱?倒不如,你讓他來,給我個痛快。”莊太妃往日的風光不在,太妃的規格比妃嬪高出了不少,但此地卻瞧不見那等榮耀,只剩下以前沒有的冷清。

此刻,羽墨殿的門開了,區區幾個月,他也消瘦了不少。

屋子裡還傳出陣陣茶香,他掛著笑意:“虧得你還惦記著我,茉鳶派人送來的龍井就是不一樣,她好嗎?”

“她……”

濛卿垂下頭,長嘆:“對不起。”

笑意在臉上僵住:“如何?”

“她自殺了。”

“轟!”

劇烈的聲響讓濛卿反應過來,寧治已經衝到了她的面前:“你說你會保她周全,你說你會做到,如今你到好,一句對不起就算了?”

“王爺,其實……”

“玉簫,閉嘴。”

寧治的臉漲得通紅,額上青筋暴起,斗大的汗珠從他額上蔓延開來,這等模樣好似在哪兒見過。

濛卿嚇得不由得後退幾步,茶香甚濃,問莊太妃身邊的宮人:“這茶什麼時候送來的?”

“今兒個早上。”

茉鳶幾日前就自盡了,怎麼還會送來這些?

糟了!

還沒等濛卿想清楚,玉簫眼疾手快將濛卿拉開。

寧治的面色已經由紅到紫的變化,身上的汗味也越來越重,不自覺地自己也開始解開釦子,而在他面前的就只有莊太妃。

莊太妃早就被嚇得魂兒都沒了,宮人嚇得撒腿就跑,而此刻她想跑都跑不動,寧治粗壯有力的手一把就將她拉過來,翻身壓倒在地。濛卿見狀,趕緊上前拉開寧治,寧治常年習武,力大如牛,更何況此刻他根本就失去了理智。

“宗姬,咱們走吧。”玉簫扶起被寧治推到的濛卿,勸道。

“混賬!她是我姑母!”話音剛落又衝上去,此刻寧治獸性大發,竟將莊太妃的鈕釦扯散,一地的珍珠卻是萬般難堪。

“救命啊……救……不要……”

莊太妃的聲音在空洞的羽禧宮傳來,顯得無比空寂可怕。

“殺妙可的是文國公!”

濛卿萬不得已才說出這句話,這是茉鳶的遺書上寫著的,當年文國公為了寧治和茉鳶的婚事,竟不惜對禮部侍郎之女妙可痛下殺手,妙可當年的死因成謎,但所有人都不會懷疑位高權重的文國公。

“妙可……”

茉鳶若非到了逼不得已的情況下也不會對人說這些,寧治之所以對濛卿處處留手的唯一理由便是濛卿脖子上的一條疤痕,這是她年幼爬樹被劃的傷口,而妙可也有,為了救寧治被羚羊所傷。

寧治鬆開手,慢慢從莊太妃身上爬起來,莊太妃嚇得魂都掉了好幾個。

濛卿只覺得寧治慢慢地逼近自己,想跑卻被寧治抓住,肩頭傳來寧治手上的力氣,疼痛襲遍全身。

“妙可,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好久,你終於回來了。”

“妙可死了。”

“不!沒有!你就是我的妙可!”

“宗姬!”玉簫大喝一聲,一腳踹在寧治的腰上,卻被寧治大手一揮給擋回去。

濛卿不似莊太妃般柔弱,反手扳住寧治的手腕,企圖從他魔爪中掙開,但那茶中的藥效甚大,寧治的力氣也大了好幾倍。

霸道的脣落到她的臉上,此刻她才開始後悔,為什麼要去招惹他?

千鈞一髮,忽然寧治被人給拉開,她才鬆下一口氣,頓時落入一個溫柔的懷抱。

但這股熟悉的味道,卻讓她覺著噁心,推開他,一個響亮的耳光讓在場的人都怔住。

還未冊封的皇后竟當著眾人的面扇了皇帝一個耳光!

濛卿深呼吸,拔腿就跑,這裡的一切都令人噁心!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