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磊的怒意
她剛才匆匆一眼只看到喬總站在魚小晰旁邊,魚小晰則低著頭的樣子,她心裡猜測著會不會是魚小晰又在挨訓?於是她又趴到門邊偷偷往裡看。
因為屋裡很安靜,沒有發現起衝突的跡象。喬總雖站在魚小晰旁邊,但也只是站著,他一直在望著魚小晰。瑟琳娜心裡疑惑,只能自己亂想:難道這是總裁在實施無言攻擊法?這招總裁對她用過,魚小晰感覺如何她不清楚,反正她是挺怵的。
可突然喬陽有了動作,他做了一件事讓瑟琳娜差點驚叫出聲,她急忙捂住嘴巴。
老天!她眼睛沒出問題吧?她竟然看到喬總俯身靠到魚小晰身上。因為有電腦擋著,他在幹什麼瑟琳娜看不到,可是這個姿勢實在曖|昧,容不得她瞎想。
瑟琳娜捂著嘴巴,兩隻眼睛盯著那兩人拔不下來。她看到喬總又直起身,他依然站在那裡看著魚小晰,臉上的神情頗為柔和。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場景,恍惚間有溫馨的氣氛蔓延開來。
瑟琳娜頗為震驚地看著,突然胳膊被人拽了一下,她沒有任何防備,尖叫一聲,回頭看到嶽爍磊臉色鐵青地站在身後。
“嶽總……好……”瑟琳娜小心翼翼地問候了嶽爍磊,就低下頭,心想自己這種偷窺的行為被發現了,不知道會不會被修理。
瑟琳娜盯著腳尖心裡七上八下的,嶽爍磊卻沒有任何表示。很快,有另外一雙鞋子進入視野,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來人開口了,說話的語氣一貫冷冰冰的。
“剛才你看到什麼了?”
瑟琳娜身子一顫,忙說:“報告喬總,我什麼都沒看到!我剛剛回來,還沒進屋呢,我……”她瞪著大眼說瞎話,可在碰到喬陽凜冽的視線後頓時就虛了。怎麼也“我”不下去了。
“把嘴管好了,如果你還想要這份工作的話。”喬陽撂下狠話,轉身要走。嶽爍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喬陽默默地看著嶽爍磊,嶽爍磊正色道:“找個地方聊聊。”
喬陽不語。甩開嶽爍磊的鉗制,大步往電梯處走。嶽爍磊朝瑟琳娜喝斥道:“別出去亂說,否則割了你的舌頭!”然後就追著喬陽去了。
瑟琳娜一個人被仍在祕書處門口,手裡還拎著沉甸甸的晚餐。她腳步發飄地進了屋內,先到魚小晰那裡看了眼。發現魚小晰正趴在桌上睡著。那剛才……喬總他俯身下來是不是在……
天哪!難道是喬總對小魚一見鍾情了?然後嶽總因此吃醋了?
瑟琳娜滿腦子亂七八糟的,也不想呆在這公司了,她給魚小晰寫了張字條後就匆匆走了。
這廂魚小晰睡得正酣,被人粗魯地搖醒。她朦朦朧朧地看向來人,發現是嶽爍磊。
“你怎麼來了?”魚小晰揉著眼睛問。
“我來接你回去!”嶽爍磊的語氣非常不悅。
魚小晰看看牆上的時鐘,顯示已經過了八點,她驚呼一聲,暗道一聲不好,自己竟然睡了這麼久。她忙把已經進入睡眠狀態的電腦叫醒,對比著看自己輸入到哪一部分了。
嶽爍磊見她的心思還在工作上。心中憤懣,他伸出大手壓住那份年報。魚小晰抬起頭看他的功夫,他低頭就吻了她。
魚小晰被徹底驚呆了,她就那麼木頭一樣僵在那裡,任由嶽爍磊在她脣上輾轉。等他的舌探入她的口中時,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把將他推開。嶽爍磊被推得一個踉蹌,他向後跨了兩步才站住了。
魚小晰捂著嘴巴看著嶽爍磊,嶽爍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他們一時無言,她一臉震驚。他滿腹的難言。良久,嶽爍磊打破了沉默,他沙啞地問:“你什麼時候嫁給我?”
魚小晰又是一愣,因為嶽爍磊的注視太過專注。她只好扭過頭去不與他對視,小聲說:“你別這樣……咱們不是都說得很清楚了嗎?我……畢竟已經是孩子的母親了,你條件這麼好,何必非要我不可……好女孩多的是……”
她話沒說完,嶽爍磊忽地怒了,他兩步搶上來。抓住魚小晰的手腕開始吼:“什麼好女孩!有那麼多好女孩我等你幹嘛?!我等了你五年!五年!你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來的?!你知道我廢了多少心思找你?!你知道我有多後悔當初錯把你放走了?!你讓我幫他,我幫了!我什麼都沒要,我拿整個岳家來一心一意地幫他!現在他已經如日中天了,他的老婆孩子在倫敦過得錦衣玉食,我做得已經可以了吧!”
“以前你說不能跟我在一起,因為怕我無法接受你的孩子。現在我可以接受他們了,我真心喜歡那兩個孩子,你還是不肯,你現在的理由是什麼?你說啊!”
魚小晰被他吼得啞口無言,她只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聽著他吼出了心裡的不平跟委屈。
如果說她對喬陽的感覺是不捨,那對嶽爍磊的就是虧欠。她深深地低下頭,連句對不起都說不出口,因為那三個字太輕太輕,她說了只會玷汙了他。
嶽爍磊一把捏住魚小晰的下巴,迫她抬頭,他咬著牙問她:“你心裡就是放不下他,對不對?!”
魚小晰臉色的表情毫不掩飾地證明了嶽爍磊他說對了,嶽爍磊卻只覺得怒火攻心,憤然地把她拉起來困進懷裡,低頭又吻了她。
這次魚小晰沒有反抗,她老實地被他抱著,儘管他的胳膊像是鋼筋一樣捆得她生疼,他撕扯著她的嘴脣,吸著咬著她的舌,她都忍著。
她欠他的太多了,她也沒有什麼可以還給他的。如果他想要的是這樣,那她也只能給他了。
當一個男人懷裡抱著的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又溫順得像只小綿羊的時候,那這個男人沒什麼理由不為所欲為了。
嶽爍磊親吻著魚小晰,感受著她清新的氣味跟柔軟的嘴脣,還有柔軟的身體。他的雙手在她身上游移,第一次如此大膽地撫摸著她的身體,感受著順滑衣料下面她的體溫跟顫抖,他的體內爆開了一蓄積已久的欲|望。
他是個男人,健康成熟的男人。他也需要女人,可這五年,他沒有碰過一個女人。午夜夢迴的時候,他一個人醒來,回憶著夢裡她的溫順與甜美,他都能欣喜地品味很久。如今她就在懷裡,他不想再忍。
嶽爍磊在魚小晰耳邊叫著她的名字,喘息著吮吻著她的脖頸跟胸口裸|露的肌膚。他手下摸到連衣裙的拉鍊,急切地拉開,將她的上半身從裙子裡解放出來。他隔著內|衣託著她的兩團雪一樣的柔軟,埋頭親吻上去。
魚小晰一直在發抖,她強忍著,逼著自己不去反抗嶽爍磊。她被他抱起來放到辦公桌上,她的手壓在鍵盤上,螢幕上出現一堆亂碼,一行一行地無限延伸下去。
他的手伸入她的裙內,去撫摸最私密的那處,她忍不住想哭,趕緊捂著嘴巴,仍縱容他在她身上探索無度。
嶽爍磊被欲|火燒得昏了頭,壓根沒有聽到魚小晰的啜泣聲,他現在滿腦子的想法都是佔有她。他將她推倒在辦公桌上,將她的裙子掀了起來,雙手飢渴地在從未觸碰過的部位遊走。
他伸手拉下她的內|褲,聽到她發出一聲哀叫,他以為是弄疼了她,抬頭去看她,看見她捂著嘴巴哭得滿臉都是淚。
那一瞬間,他覺得渾身都涼了個透徹。
他壓在她身上,呆呆地看了她幾分鐘。最後才把她拉了起來,慢慢幫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幫她捋平裙子上的皺褶,然後輕輕把她摟進懷裡,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魚小晰靠在嶽爍磊懷裡哭得更加厲害,她揪著他的襯衣嗚咽著說:“你……幹嘛……要停下?”
嶽爍磊痛苦地閉上眼睛,幽幽地說:“因為我知道你不願意。”
魚小晰心口痛得厲害。今天,如果嶽爍磊真的做了,她的身上雖然牴觸,可良心能好受些。
可他沒有繼續。
她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得到嶽爍磊這樣的愛護,她也恨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像他那樣全心全意愛她一樣地去愛他。
他這樣一次一次地退,讓她何時可以償還他?
“你真是個笨蛋!”魚小晰捶著嶽爍磊的胸口罵。
“我也那麼覺得。”嶽爍磊自嘲地說。
他摟著她,她難得沒有推開。他知道她心裡沒他,可總歸到今天這步,能這樣擁她入懷也是進了一步吧……嶽爍磊握著魚小晰的肩膀,將她往懷裡帶得更緊些。他又抽了紙巾幫她擦臉上的眼淚鼻涕,換了輕鬆些的口氣說:“別哭了,你知道我是有潔癖的,你弄這麼髒,我得忍到什麼時候?”
魚小晰恍然,急忙要從他懷裡退出來,可嶽爍磊抱得更緊。她聽見嶽爍磊低聲問:“小晰,你還想回他身邊嗎?”
她身子震動,可最後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