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著她往上走的麗姐一把扶住她:“你得慢慢學著適應,既然已經被賣到魅色,這輩子除非到你死的那天,或者人老珠黃做不了這行,才有可能離開這裡。誰敢中途試圖脫離魅色,豹哥不會放過她,他手下的黑道嘍囉多不勝數,出色打手起碼也有幾十個,沒有任何人能逃得出他的手心。記住,你的藝名從現在起,就叫飛飛。我不管你以前叫什麼,是什麼來歷,都統統忘了。在這裡,女人都是玩物,男人是爺,不管你們服務的性質是跪著的、坐著的、還是躺著的,你們唯一的價值就是伺候得各路大爺舒舒服服,你們才能多賺錢。”
宋恩琦嚥下屈辱的淚水,低聲祈求:“麗姐,我不知道是被誰謀害賣到你們這裡,我不想做這種工作,你們放過我好嗎?需要多少錢我想辦法籌給你們。”
“你被誰賣到這裡,這是祕密,按照行規,你永遠不會知道這個人是誰。”麗姐冷冷瞥了她一眼:“別清高,這裡哪一個小姐不是高學歷,姿色絕頂,你要是不配合,除了被打死,沒有別的出路,認命吧。”
“我手機被摔壞了,麗姐,能不能借你的手機給我小爸打一個電話?”宋恩琦小聲商量:“求求你,你們需要多少贖金,我小爸都會給的。”
麗姐懶得再勸她,冷哼一聲,撇過頭。
這麼多人裡邊,就她稍微和善一點,其他的,保安們滿臉橫肉,凶悍戾氣,同行姐妹們,各個都互相仇視眼紅,暗暗較勁,她根本不敢向任何人求救。
沒多久,來到三樓最裡邊的帝王包廂,一開啟金碧輝煌的門,就是撲鼻的煙氣酒味,五六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和幾個妖嬈風情的美女。
光線迷離,煙氣繚繞,那些男女的面貌看不太清楚,宋恩琦低垂著頭站在最靠近門口的位置,隱約中,似乎有一道明亮如電的眼睛,獵豹般盯在了她身上,她毛骨悚然。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隨手指了指開口:“麗姐,老規矩,留下一半,其他的撤走。”
“不知道顧少有沒有看中的?
今天很巧,剛招來一個不錯的雛兒,還請顧少品嚐品嚐,順便打個分,也好估量一下她以後的行情。”
包廂最中間坐著的一個白色西服秀頎男子低笑一聲:“麗姐指的是門口那個嗎?也好,就留下吧。”
宋恩琦雙膝一軟,就要坐到在地,被麗姐伸手在後背上用力一推,她踉蹌幾步,那秀媚男子一伸手,就將她拉入懷裡,按坐在他腿上。
這時,除了挨著白衣男子顧少旁邊一直沉默的那個男子,其他四個男的也各自挑了一箇中意的,一擺手,多餘的小姐便失望的隨著麗姐退出去,輕輕掩上房門。
宋恩琦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求饒求救,那男子就已經低頭吻上她的脣,叩開她的貝齒,將一口紅酒渡入她口中。
她又羞又噁心,一側臉,張口便要吐,被那男子狠狠捏住下顎,微微一抬,咕嘟一聲,一口酒全部嚥下去,嗆得她咳嗽不止。
“我顧清賞賜的酒,你也敢吐,活膩了是吧?”男子發狠的噙著她的脣,用力碾咬。
他秀媚絕倫的眼睛如毒蛇,似野狼,透著說不出的陰厲,比女孩子還要捲翹的長長睫毛,掃過她的臉頰,讓她又癢又恐懼,全身發抖。
昏迷幾天,被祕密從北方都城賣到這東南方的大都市,她一直沒有吃過一點東西,也沒有喝過一滴水,身上綿軟無力,想要推開他,卻無能為力。
而她推拒的動作,激怒了一向被所有美人爭先恐後討好獻媚的顧清,他示意跪在一邊伺候酒水的服務小妹,將紅酒遞給他,湊到宋恩琦脣邊,笑眯眯的命令:“喝了它。”
“我不會喝酒……”
“不會?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出來賣還裝什麼純?”顧清邪魅一笑:“不過既然你想裝,我也不好不識趣,就教教你怎麼喝。”
噙了一口酒,再次吻住她柔軟清香的脣瓣,想要渡進去。
她咬緊牙關,嗚咽著抗拒,不肯嚥下。掙扎間,咬到了對方的脣舌。
顧清吃痛,一聲冷笑,耐心
耗盡,修長纖細的手指如鐵鉗般有力,狠狠掐住她的下顎,另一手扯住她的一頭長髮,讓她腦袋朝後半仰在他膝上。
她的腦袋在他彷彿惡魔附體的有力手掌間,一動不能動。
服務小妹趕緊倒了半杯紅酒,遞到他的脣邊,他咬著杯沿,低頭優雅邪氣的將杯口微傾,紅酒劃過一道優美弧度,細細的水線不偏不倚的盡數倒入她口中。
她想扭動一下頭,或者咬緊牙關都不可能,被鉗制得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只有難受和屈辱的眼淚大顆大顆滑落臉頰。
這個看起來秀媚如女孩子,身形偏頎長清瘦的顧清,眼神比最惡毒的惡魔還要可怕,眼底是嗜血寒芒和邪惡淺笑。
一杯接一杯,直到將兩瓶紅酒倒入宋恩琦口中,顧清才一鬆開,吐掉酒杯,拍拍已經半醉的宋恩琦臉頰:“你叫什麼名字?”
她狠狠瞪著咫尺處披著最美麗皮囊的惡魔,別過臉,不肯理會。
這一下,顧清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忽然起身,一把將她狠狠摔倒在放滿菸酒果盤的桌子上。
這一摔之力過猛,大部分東西都被震落,砰的一聲爆響,一瓶紅酒在她身下炸開,尖利的玻璃一塊塊扎進她的脊背,她疼得慘叫一聲,冷汗頓時湧遍全身。
暗紅色的酒液合著她的血,迅速蜿蜒流淌開來。
眾人驚叫不止,眾多小姐不敢言語,心驚膽戰的往沙發遠處縮,只怕被殃及池魚。
挨著顧清,始終沒有要小姐作陪的那個男子開口道:“顧清,算了,何必和這種不知情識趣的木頭人置氣?出來玩圖個心情,鬧出人命不太好。”
“怎麼,區區一條賤命,我顧清還擺不平嗎?你們待一邊看戲就好!”他回頭微眯著眼,笑道:“旭哥,你對女人沒興趣,那是你不行,別妨礙我玩耍。”
他背景深厚,手段毒辣,披著最完美最無辜的人皮,向來無法無天。
見他震怒,連方旭的面子都不賣,其他人誰還敢多說一個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