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的這個回答,讓嚴北川露出了笑容,算是滿意的在她的小臉上拍了拍,又指了指他們剛剛出來的那幢房子,“這是我小時候住過的地方,要不要進去參觀一下。”
沒等寶貝開口拒絕,她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自已的死黨清歡打來的電話。”寶貝,你人在那裡呢?我拿了好多吃的,正在你家的門口等你呢!”
這電話來的及時,她本就不想和嚴北川有太多的接觸,這讓寶貝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晃了晃手中的電話,寶貝裝做無奈的說道:”我現在必須回去了,清歡正在我家的門外等著我呢。”
嚴北川眯著眼看著她,心裡明白這丫頭那個小腦呆裡,在想些什麼,不過他也不在意,畢竟他們之間有很多的時間,一切都可以慢慢來。
不過寶貝接下來的話,還是讓嚴北川氣的夠嗆。
寶貝看了看那隻可愛的小白獅,她覺得她和這個男人有些話必須要說清楚。”嚴北川,你是不是一直覺得,女人就是你花錢就可以讓她們開心,你花錢她們就會乖乖聽你的話?你是不是也認為我是這樣的人?”
對於曾經交往的那些女人來說,這在嚴北川看來是天經地義的道理。可是在寶貝的小嘴裡吐出來,就讓他覺得怎麼也不是個滋味了。
”我對你可是沒有這樣的想法,我想送你最好的東西,是因為我喜歡你,想讓你開心高興。”這算是嚴北川第一次正式認真的對人表白自已的心意,話說完他小心的觀察著寶貝的神情,臉上雖然笑著,可是表情看上去有點僵硬。
如果沒有那晚的事情,寶貝會覺得也許她和嚴北川可以成為不錯的朋友,可是那晚之後,她是真的怕了他。那晚自已的無力感和深深的絕望,都是她不想再去經歷一次的事情。
金旭說的對,自已不應去招惹這樣的一個男人。
”嚴北川,我們就到此為止吧,我不想再和你有太多的糾纏了。”寶貝將懷中的小白獅放在了草地上,她心裡對嚴北川還是畏懼的,她自然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在帝都的傳聞裡,人們說起他總會想到他妖孽的長相,多變又詭譎的性情,還有他那些恣意妄為,行事狠辣的手段。
這話讓嚴北川的臉色漸漸開始變的陰冷難看了起來。他真的沒有想到他堂堂的嚴少,也會有被女人拒絕的一天。他自然不會去乞求寶貝的感情。
回程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尷尬又沉悶的氣氛,直到寶貝住的那個小區門口。寶貝在推開車門要下車的瞬間,才有點膽子繼續把剛剛沒有說完的話說完。
”那尊擺在浮香的歡喜佛,我會讓清歡聯絡你,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把他拉回去。”
這就是真的要和自已決裂,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了吧。
嚴北川沒在說話,臉色鐵青的看著寶貝下了車,他也沒向以往那樣的停留,看著寶貝走進去。車子呼嘯著開走了,一入來時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