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狠狠的瞪了嚴北川一眼後,才轉過頭,對著馬上就想要上手來解救她的保安大哥笑了笑。
寶貝忍著心裡對他的厭惡,和怕她吃虧的保安解釋道:”這個人是自已認識的人,兩個人剛剛只是在開玩笑。”
她笑著聽保安大叔怨怪的幾句,終於將半信半疑的兩個人打發走。寶貝才懷著沉重的心情坐進了嚴北川的車裡,也不等寶貝坐穩,嚴北川像是怕她會反悔一樣,車子嗖的一下就開了出去。
對於寶貝的屈服,讓嚴北川的心情很不錯,他還不知死活的調侃著她。”怎麼現在對我害怕了,那晚我不是已經把你看光光了,就算我在對你做什麼?你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這話再一次的激怒了寶貝,也不管會不會砸壞自已手包裡的東西。她狠狠的向正在開車的男人揮了過去。不管鼻子眼睛的一陣亂打。
直到聽到嚴北川啊啊的叫聲,最後無奈的投降,”寶貝,你要是不想和我現在死在一起,你就繼續打,這是在路上,我正在開車呢。”
這樣的威脅,總算是換來了寶貝的停手,她也不想在去看那張豔麗又痞氣十足的臉。扭頭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景物,心裡忿忿不平的想著,老天真是不公平,那樣美麗的臉龐,怎麼會生在這樣一個肚子裡流滿壞水的禽獸身上呢。
車子一路上就這樣彆彆扭扭的開進一所別墅後,停了下來。寶貝看著那被綠樹遮掩住的房子,看上去就有點荒涼的意味,不由的轉過頭,生氣的看著嚴北川。”你把我拉到這荒郊野外的地方來做什麼?”
嚴北川就是喜歡看寶貝炸了毛的樣子,這會也狀似無賴的靠近寶貝,對著寶貝有些**的笑著。”怎麼你又開始害怕了嗎?你說我拉你來這裡想幹什麼?”
寶貝向好靠了靠,本能的就想離這個男人遠一點,大大的眼睛雖然戒備的看著嚴北川,可是還是不經意的流露出了些害怕和厭惡的味道。
這讓嚴北川的心裡不太好受,他耍的所有心機,只是想得到寶貝的心,不是想讓她對自已防備恐懼。也許那晚自已對這個丫頭真的是操之過急了。
嘆了一口氣,他現在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金寶貝,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傻氣,迷糊的姑娘。我怎麼就會對你這樣的一個人,捨不得放手呢!”
嚴北川也不在逗她,幫她解開了安全帶,又下車很紳士的為她開啟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式,他終於決定對她坦白那晚的事情。”我想你不用這麼害怕我,我可是沒有強迫別人的興趣。我拉你來這裡,是因為我要給你一份禮物。為我那晚對你的粗魯和野蠻,表示一下我的謙意,不過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證,你現在還是清白之身。”
這話對於寶貝來說,無疑像重見光明的盲人,讓她心裡有著無以言表的喜悅。不過她還是有些懷疑,畢竟那天她醒過來的時候,身上的那些吻痕是真真實實存在,那個是不能騙人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