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雄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能不能抱得美人歸自然還得要看自已兒子的本事。
這也算是說,如果倆個人真的成了,那他們金家是不會反對。雖然沒有達成心意,可是楚肖雄也還算是滿意。
對於之前寶貝鬧的滿城的緋聞,楚肖雄也略有耳聞。不管那些是真是假,原本他並不喜歡這樣張揚的女孩。
他今天是第一次見到寶貝本人,感覺軟軟弱弱的樣子,總是低著頭,叫人也是低低軟軟的聲音,他不能說喜歡她,也不能說不喜歡,他的這個兒子卻似乎是被人家迷住了。
從看見他們上山起就不錯眼的看著女孩。楚肖雄對自家的兒子還是很有信心,比竟在帝都這群紈絝少爺裡,自已的兒子可是出類拔卒的人物。他自已選的人也不是太不靠譜,那自已幫幫他也能讓兒子高興。
總理大人能夠同意今天來這裡為兒子說婚事,也是因為他知道最近安家也在打金家的主意。金家雖然只是一介商人,可是背後雄厚的資金也代表著一定的實力。
他對自已的兒子有信心,只是他可能完全沒有想到,和楚少揚搶寶貝的對手,個各又是和其的強大。
因為是星期日,這寺裡環境清靜怡人,兩家人都沒有著急回去。在寺院裡吃了頓不錯的素齋後,楚總理又與金堯山就現在國家的經濟情況熱聊了起來。
這自然也是為了給兒子,弄個機會多和寶貝相處。這清山綠水的環境,可是城市裡的汙煙障氣不能比的。
寶貝這麼多天灰暗的心情,也因為這古剎裡安詳寧靜的氣息而好了不少。
她就是一個小心思重的姑娘。對於白英玄她是不敢去見,出了那晚的事情後,她不知道要用什麼態度面對他。而因為這個理由,她連她的小哥也不見了。
她對於嚴北川更加的恨之入骨,她不僅不想見到他,連聽到他的名字都想退避三舍。她總在心裡告誡自已就當自已被狗咬了。
楚少揚也發現寶貝變了,以前只是覺得她消沉,而現在在她的身上,他都能感覺得一種對任何事情都絕望了的氣息。她的眼睛是空洞的,她總是發著呆,即使是在走路的時候。
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那晚被嚴北川用力捏成紫黑的手腕,隨然也散於了不少,寶貝出門的時候也有小心的帶上了,很寬的時裝手鐲來掩勢。
可是這會還是讓與她一起坐在佛堂前小院裡,晒著日光聽佛塔鈴聲的楚少揚發現了。
”你這手腕是怎麼回事,被誰捏成這樣的?”楚少揚看在眼裡,真的很心疼。
寶貝的面板是那種透明的白,像是上好的白瓷一樣,手腕上的痕跡雖然淡了,可是還是讓他覺得有些處目驚心,對於傷到她的人很是惱怒。
”沒是,只是和別人一言不和,打了一架。”寶貝輕描淡寫的從楚少揚的手裡,抽回了自已的手。
對於嚴北川和她的事情,她不想對任何人談。對於楚少揚的尋問,自然也就避重就輕了。
”什麼叫沒事,你吃了這麼大的虧,自然是要為你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