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玄不在回她的話。看著她下車進了樓裡後,他煩躁的解開了綠色軍裝襯衫上邊的兩顆釦子,憋了一晚上的壞情緒這會全部寫在他的臉上。
開到家門口的時候,白英玄並沒有馬上進去,車子熄了火,他頹廢的靠在車座上,心裡無盡的疲憊和厭倦湧了上來。他點了支菸吊在嘴上吸了起來。這樣的時候以前很少有,是最近才開始而且越抽越凶了。
今晚對於和寶貝的不歡而散,還有嚴北川在他們之間的挑拔,讓他的心裡很是惱怒。也很有一切不在自已控制範圍內的煩躁。他年少成名,壯年封將。雖然經歷過愛人的死亡,確也算是仕途一路順風順水,沒有經厲太大的挫折。
如今被關家的人威脅利用,也讓他這個清冷的人,暗恨在了心裡。更何況正是因為關家,才讓他離寶貝越來越遠。只是白家和自已的父親他也不能不顧。
直到一根香菸燃盡,他才從後座抓起他的軍裝外套走下了車,肩章上的那個閃閃的金星,讓白英玄不由的苦笑,心中也有種蒼涼感,自已為了這個是不是失去的東西太多了。
可是這又是身為一個男人,一個家族的長子,他必須揹負的家族責任。
和往常一樣拿鑰匙開了小院的門,在他開門的瞬間做為軍人的敏銳直覺,讓他發現房子裡進來過人。
機警又仔細的掃了一眼小四合院裡的幾間屋子,都是黑漆漆的沒有亮光,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飄著清淡的百合花香氣,讓他不自覺得揚起了脣角,他的寶寶今晚回家來了。
他不自覺得快步向寶貝的房間裡走過去,房子還是那樣的清冷和安靜,他吃不準寶貝是不是在裡邊,敲了敲門,沒有人迴應他。白英玄推門走了進去。裡邊沒有人,這讓他剛剛還有些雀躍的心情一下子淡了下來。
也許是自已今晚喝多了吧,出現了錯覺。白英玄在黑暗中嘆了一口氣,又細心的關好了寶貝的房門,走回了自已的房間。
只是這意外來的太快,也讓他完全沒有想到,剛走進房間,他連衣服都沒有來的及脫下來,就有一個軟弱無骨的小身子,在黑暗中從後邊緊緊的抱住了自已。
剛還因為沒有看到人,情緒低落的男人心情瞬間的被這軟軟的一抱治癒了。當他轉身回抱住那個小身子的時候,入手是一片冰涼的滑膩,讓白英玄後知後覺得明白,這丫頭根本就是脫光光沒有穿衣服。
當他注意到,那光滑的小身子正緊緊的貼著自已的身子時,白英玄覺得自已的頭和那該死的下身瞬間充血了。
他慌亂的甚至有些粗魯難堪的推開她,想轉身去牆邊把燈開啟。他突然意識到他的寶寶真的是長大了。
白英玄雖然性子冷清,可他也不是一個聖人,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男人面對女人時的正常反應。
而他對寶貝有了**上的反應,這讓他刻板的性子不僅不能容忍,還覺得很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