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些都是屬於她的,以前她就會偶爾霸道的賴在白英玄這裡,抱著他和他一起睡,這總是會讓她安心的一夜無夢到天亮。想著那些美好的畫面,躺在**的寶貝甜甜的笑了起來。
可是當心裡又突然的想到了另一個可能,又讓寶貝睜大了眼情,她怎麼沒有想到白白會不會送關悅回家,就留在她那裡不回來了,他們是成年人又是即將結婚的關係。萬一要是那樣自已又要怎麼辦?這讓她的心裡又難過了起來。
關悅和白英玄去和金堯山告了辭,倆個人無話的從酒店裡走出來,關悅偷偷的打量了下,白英玄有些難看的臉色。如果說以前她對這個男人不瞭解,那麼現在在兩個人少的可憐的相處中,女人天生的直覺,讓她多少能看出來點什麼了。
他們宣佈訂婚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他們兩個人,依然像是兩個陌生人一樣,她不知道白英玄心裡是怎麼看她的,是否因為自已父親對他的威脅,也生了自已的氣。
對外白英玄的處事從來都是無可挑惕,而且還儘量的配合自已,配合關家的要求,可是關悅卻也沒有一點甜密喜悅的感覺。
他只有一次問過自已,對於他們兩個人的婚事,她是否也樂意。她當時說是她自願嫁給他。即使他不愛她,她也願意嫁。
這個男人卻根本沒有被自已的話打動,他平靜無波的眼睛只是沒有什麼感情的看著她。那感覺讓她渾身冰涼。
關悅在白英玄的面前是沒有尊言的,她對他的感情,這個男人根本就不稀罕。她只有在家族的姐妹們,看她又羨又嫉的眼光中,她才能找到那麼點屬於女人的虛榮感。
她有時候對寶貝是羨慕又嫉恨的,看著她如此的胡鬧和任性,這個男人確沒有半點的不耐煩或厭棄,用他少見的溫柔寵溺包容保護著她。既使是在他心裡很累,或是情緒很煩躁的時候。
這樣說也不對,應是這個男人對所有的事情,都是一臉的雲淡風輕,什麼事情都不看在眼裡,不留在心上,可是他所有的情緒,又會因為一個叫做寶貝的丫頭,而變的很微妙。
關悅在心裡漫無目地的想著,沉悶的車廂裡,一如兩個人每次一樣,沒有任何的交流,白英玄對她關悅就是這樣,你不說話他永遠不會先開口。
車子停在了她現在自已一個人住的地方。看白英玄並沒有下車的意思,關悅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對他說再見,然後下車去。
她想到父親對她的警告和耳提面命,她鼓氣了勇氣,對著白英玄發出了成年人之間的邀請。”要不要上去坐一坐?白伯母說我煮的咖啡很好喝,你要不要嘗一嘗?”
白英玄冷冷的看她,有些嘲弄的牽起嘴角對著她淡淡的笑了笑,。”太晚了,我想我不太方便,你早點上去休息吧。當然如果你有什麼許要,我不介意你找別的男人,只要小心不被人暴光就好。”
關悅心下明白,原來自已又做了件蠢事,他剛剛那些汙辱的話,她只當沒有聽到,換上僵硬客氣的笑容對著他微笑。”你開車小心些,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