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玄的心裡,其實從早上就開始盼著那個丫頭了。希望她能來,希望能緩和一下,他們之間變的僵持的關係,自已出院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這會聽到白英霆的問話,知道肯定是那個丫頭,只是可能看到了關悅在這裡,就沒有進來。白英玄也著了急,捂著還有些疼痛的傷口,從**站起身,匆匆的往外走。
這會他心裡著急的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把他的壞丫頭追回來。
關悅看著白英玄這樣,忙上前要攙著他,可是這會他看自已的眼神,已經不是一慣的冷漠,眼中帶上了點不掩飾的厭煩。”關悅,你先回去吧,這裡有小霆一個人就夠了。”
他不用再說別的什麼,關悅也明白他的意思。嘴上答應著,心裡自嘲的想著,因為自已的不識抬舉,果然還是被這個男人厭棄了。
那天白英玄自然沒有追上寶貝,再次打她的電話,那丫頭像是和他狠下了心,還是一直不肯接,白英玄無法,只能嘆了口氣,給她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寶寶,今天我出院,你真的不想理我了嗎?”
坐在出租車裡的寶貝,看著那條簡訊,心裡也是翻江倒海的難受。她想要的,他給不了,她不想要的,他給了,她也不稀罕。
原本想狠心刪掉這條簡訊,可是拇指抬起來,確按不下去。最後下意識的撫摸著冰冷的手機螢幕。最終她還是沒有捨得刪掉它,在以後的日子裡,想他的時候,寶貝就會看這條簡訊。
不過心裡也越發的傷感。她知道這一次,白白是鐵了心吧,她和他可能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寶貝覺得自已真的生病了,她現在住在四合院對面的高層裡,她現在住的這個地方,除了顧清歡和楚少揚,沒有人知道她住在這裡。從白英玄出院搬回來住後,她白天就很少再出門了,課也不去上。每天拿著新買的高倍望遠鏡,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偷窺坐在四合院裡的白英玄,這成了她生活的全部重心。
晚上她依然睡不著覺,李維死時的慘狀,讓她夜夜惡夢纏身,可是這些事情,她只能藏在自已的肚子裡,她不能和任何人說起。她想去看看心理醫生,可是又怕被人知道,自已殺人的祕密,她只能這樣自已挺著。
她把吃的抗抑鬱的藥物加了量,可是依然沒有什麼用處。心裡上的折磨讓她的精神越來越差,她也越發的消瘦的厲害,精神也總是在恍惚之中。短髮很久都沒有好好的打理過了,亂糟糟的已經快過了肩膀。可是她也不想出門去修剪。
不會做家務的她,房間裡也是一片的狼藉。像是有小偷來洗劫過了一樣。
她的這種狀態,讓人擔心不已,每天不是顧清歡來,就是楚少揚來,為她做飯,勸她吃飯。成了兩人最近常做的事情。
白英玄的日子也很不好過,寶貝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沒有了一點訊息。她沒有回金家住,讓江離幫他打探一下,可是到現在也沒有什麼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