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玄住院的這段期間裡,寶貝除了最初不歡而散來的那一次後,他再也沒有見到過寶貝的人影。
白英玄也只有一次,在凌晨的時候接過她的電話,可是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不停的哭,然後還不等自已說什麼,那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讓他擔心的失眠了一整夜,他恨不得起身去找她。可是他知道自已現在不能那樣做,自已既然下定了決心,就不能給自已反悔的機會。
不過對於寶貝這個丫頭,不接自已的電話,狠的下心不來看自已,要和自已對抗到底的態度、有時他也怨怪她,怎麼能這樣的心狠,可是他也知道,她有時脾氣上來了,就是這樣一個任性又性子涼薄的丫頭,但他卻根本無法生她的氣。
這會白英玄坐在病**,等著白英霆去辦理出院的手續,他心裡想著,不知道寶寶今天會不會來這裡。
門被推開,關悅笑著走進來,看清了來人後,白英玄的眼裡有些失望和不耐的情緒,一閃而過。
他是個很會掩勢自已內心想法的人。如果他不說,沒有人能明白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知道你今天要出院,伯母讓我過來接你。”關悅最近的心情很好,隨然她現在還沒有和白英玄結婚,可是她已經嚐到了,成為白家兒媳的甜頭,走到那裡,都有羨慕的眼光,追隨著自已,這無疑滿足了,她做為一個女人的虛榮心。
寶貝從楚少揚那裡知道,她的白白今天出院,雖然一直克止著自已,不來見白白,可是這會她還是忍不住,早早的就起來,巴巴的跑來了醫院。
她看著她小哥白英霆去辦出院的手續,她只是偷偷的站在病房走廊的拐角處,她猶豫著,不知道自已要不要進去。
不過老天也沒有讓她有機會猶豫太久,她看到關悅一身亮眼的淺藍色裙裝,從電梯裡走出來,門也沒有敲的直接開門進了白英玄的病房。
這讓寶貝努力壓下去的嫉妒,又在心裡漫延開來。她怎麼可以忘記,白白不顧自已的意願,就要娶這個女人當老婆了。
到時他也不會再是自已的姐夫了,沒有了這個稱呼,他們之間真是什麼關係也沒有了。
想到這些,心裡就覺得痛不欲生,這會她也沒有心思要進去見白白了。她的心眼很小,自已得不到的東西,也見不得別人在自已面前,耀武揚威。
拍了拍自已的面頰,讓自已振做一些,寶貝在心裡不斷的對自已說著,人家既然不要你了,何必在沒有尊嚴的貼上去。慘淡的笑了笑,寶貝絕決的轉身,踩著她的高跟鞋,她快步的離開了醫院。
沒有了來時在路上,那種想念白白,迫切想要見到他的心情,寶貝覺得自已的心裡空落落的難受。
白英霆走回來的時候,一晃眼,就看到了寶貝上電梯的背影。不過心裡也不是很確定。推門進入病房的時候,不由的問了一句。”哥,寶貝剛剛是不是來了?”
話一說完,就看到了站在床邊的關悅。不由的將後邊的話,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