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堯山每天都會來醫院看一看寶貝,不過他與自已小女兒的關係,並沒有得到什麼改善,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已的女兒見到自已,話都不願和自已說。每天在公司裡大大小小的事務,加上女兒不友善的態度,他覺得有些心力憔悴。
幾天前白鵬濤的話,又浮現在了腦海裡,他不是沒有考慮過。也明白這麼做,對於金白兩家來說,是讓關係更加穩固的方法。這麼多年的合作,其中有多少黑暗事情,也只有兩家的□□成員才知道。
白家這麼做,也無非是想要在現在軍界內部混亂的時候定定心,真到關建時刻,他金堯山又怎麼會為了女兒,而放棄金家的發展藍圖。他一直是一個很有野心的男人。走進病房的時候,白英玄正坐在床邊,為寶貝削著蘋果。
“金叔,你來了。”白英玄站起身,向男人打著招呼。軍人的出身,總讓他的言行中帶著股軍人幹練的氣息。
金堯山看了看房間。不由的蹙了蹙眉,“王嬸,怎麼沒有在這裡?”
“我讓她先回去了,寶貝不太喜難病房裡人多。”白英玄摸了摸,女孩纏著白色紗布的小腦呆,對男人說道。
“是不是明天拆線?”金堯山看著女兒明顯看自已警覺得眼神,他的心裡就很煩躁。
“明天她就可以出院了,金叔,我爸爸有沒有和你說,我的想法?”
“你想來照顧寶貝是嗎?”
“恩,”金家自從寶貝住進醫院後,就沒有什麼人來看過她。除了金家派來的王嬸和在醫院裡請的護工。金堯山這個父親,也只是每天像是例行公事一般的來醫院看看,然後就離開。
白英玄能想到,女孩回家的命運,也只是被關在那所空蕩蕩的金家大房子裡。任她自生自滅,這對於女孩的抑鬱症,沒有任何的好處。
她是金麒願意用生命保護的小妹妹,他做為金麒的愛人,他也要讓她珍視的人,快快樂樂的成長,這也是他活下去的意義。
“我聽你父親說,你要下基層去鍛練,地方選好了嗎?”金堯山問著,伸手想去握一握女孩的手。
不想女孩卻向站在床邊的白英玄縮了過去,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心裡覺得很受打擊。
“金叔,我選了西藏,我也想把寶貝待到那裡去。我相信那裡對她的病會有好處。那裡的廟宇很多,我也想為金麒和寶貝祈福。”
金堯山聽著白英玄的話,他知道這個孩子,是真的想對他的女兒好,不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寶貝,你想和你的姐夫一起生活嗎?”對於一個十歲的小女孩來說,簡單的問她,想要什麼,也許是最好的方式。
女孩整個身子藏在白英玄的身後,聽著父親的問話,露出一個小腦呆,眨巴著她黑色的大眼睛,用力的點了點頭。
“英玄,那麼我們來做個約定吧。”金堯山嘆了一口氣,自已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心裡對這個孩子,也有這太多的愧疚,那這回就隨她的意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