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鵬濤約了金堯山在五福茶館見面。金堯山進包箱的時候,已經看到白鵬濤坐在了那裡。“鵬濤,我是不是來晚了?”
這是一間充滿佛教氣氛的禪茶室,一點心香繚繞在茶室間,茶師將金堯山引進門後,就自動退了出去,房間裡只有這兩位老友。
白鵬濤為金堯山倒上了杯鐵觀音,才笑著回答老友。“堯山,你來的可不是正好,這茶剛煮好。正是喝的時候。快點坐過來。”
解開西裝的扣子,金堯山也不客氣的坐在白鵬濤的對面,端起老友倒的茶,聞了聞,又淺嘗了一口,“恩,這茶真是不錯。不過鵬濤你找我出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嘆了一口氣,白鵬濤才進入正題。“你也知道,英玄這個孩子對金麒的感情有多深厚,我這個兒子自從金麒走了,就一直消沉,現在軍界又是一個非常時期,英霆那個孩子,無意從政或是參軍,我也只能把白家將來交到英玄的手上。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我也實在是不放心。”
邊為金堯山續上茶,邊繼續說著。“我昨天看寶貝這個孩子,現在的病也是很麻煩,金家的事業又那麼大,你一個人也顧不過來,另外那個綁架她們姐倆的人,還沒有找到,這也算是一個危險,金麒一直愛護,她這個小妹妹,英玄也愛屋及屋的想把寶貝接過來照顧,堯山我們兩家也算是榮辱與共,你看你能不能成全這個孩子的心願?”
聽著老友的話,金堯山沉默了,老友的意思,他自然是明白,可是這是自已唯一的孩子,交給白家照顧,心裡自然是捨不得。“鵬濤,這件事讓我考慮一下吧。”
白鵬山點了點頭,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再聊,兩人開始談論起,當下軍界要有的變動。這對兩家的利益來說,可是息息相關的事情。
“白白,我是不是吃的多,就會很快好起來了?”
白英玄將手上最後一口的雞肉粥,喂進了寶貝的嘴裡。看著女孩吃的香的樣子,不由的也露出了笑容。
“那是當然”放下手中的碗,白英玄小心的問著女孩。“寶寶,你記不記得是誰綁的你們?在那個屋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女孩低著頭,想了一想,又搖了搖頭,小小的臉上有著一絲苦悶和對自已的憤怒。小手也用力的去拍自已的小腦呆。“白白,怎麼辦?為什麼我那麼笨,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沒事,沒事,寶寶現在受傷了,當然想不起來,我們可以慢慢想,壞人不會跑掉。”白英玄趕緊拉住了女孩拍頭的小手,將女孩抱進懷裡,拍著她的背,這是他最近常常做的事情。
女孩總是很不安,脾氣有時也很壞,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已。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常常被惡夢驚醒,她現在除了和自已親近一些,還是很少和別人說話,也很害怕見陌生人。即使是她的父親,她也多多少少有些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