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其姝-----第88章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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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比武

“魏小姐,奴才知道這樣實在為難您了。但是現在咱們趙國和秦國剛剛聯盟,若是此時讓秦國丟了面子,對兩國可都是不好呢。”

公公輕聲的安慰著她,看著魏靜姝一臉凌亂的模樣,也只能嘆氣。

“公公,我明白了。”魏靜姝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才讓公公放心的離開。

校場一圈的位置上此刻都坐滿了人,滿朝文武,京城千金,青年才俊,還有兩國的使團,都已經入座。

皇上、皇后和太后坐在位置的正中央,身邊此刻坐著趙王爺和各位皇室親族。趙珂、樓子書、墨陽坐在魏丞相身邊,滿懷激動的等著魏靜姝的出場。

而此時,魏靜姝和張懷陽在後場,有些忐忑不安。張懷陽安慰著她,將木笛擦拭乾淨,交到了她的手裡。

“靜姝,你這個要選這個木笛嗎?萬一秦月歌選的是什麼劍啊刀啊的,你要怎麼扛得住。”

“放心吧,墨陽說烏木的材質堅硬,一般的刀劍是傷不了它的。”魏靜姝笑了笑,對她挑了挑眉,表達出此刻內心的平靜。

“你呀,就是什麼都不擔心,什麼都看得開。”張懷陽無奈的撇了撇嘴,透過門外的光亮,看見校場上的人山人海,忽然有些驚訝。

“沒想到竟然來了這麼多人,看來整個京城的人都很期待這場比武呢。”張懷陽捂嘴偷笑,打趣的撞了撞她的肩,魏靜姝無語,她也悄悄的望去,看著校場上滿滿的人群有些感慨。

“皇上說,要委婉的含蓄的給秦月歌面子,然後才能贏她……懷陽,我該怎麼做?”魏靜姝從早上聽到這句話開始,就一直在琢磨,可是不管她怎麼想,都想不出來該怎麼辦,這才沒有辦法,只好問問張懷陽。

“咦?什麼?皇上這麼刁難你?”張懷陽一聽,立刻大聲不滿的喊了出來。

“噓,你小聲一點。”魏靜姝無語,張懷陽一遇到事情就開始激動了,這性子過了這麼多年,依舊沒有改變。

“你不是鬼點子很多嗎?幫我想個辦法吧。”魏靜姝滿眼懇求的望著她,張懷陽無語的撇過頭去,用手指著腦袋,不停的搖頭晃腦。

沉默了一會,兩人都沒有開口,魏靜姝望著外面的光線,有些晃眼。而張懷陽滿臉焦慮的拼命想著,誰都沒有注意到,時間一點一點的溜走。

“魏小姐,比武時間到了,請您出場吧。”

門外傳來士兵的聲音,這才讓兩人猛地反應過來。張懷陽拉著魏靜姝的衣袖,在她耳邊飛快的嘀咕了幾句,魏靜姝瞪大雙眼,隨著她的話不停的點頭。

“記住了嗎?”

魏靜姝一邊朝著外面走去,一邊用力的點了點頭,大聲的吼道,“我記住了!”

張懷陽捂著耳朵搖頭,“你這個笨蛋,聲音比我還大。”雖然一臉嫌棄的模樣,卻還是跟在她身後,緩緩的走上了校場。

校場上,此刻已經搭好了一個碩大的臺子,秦月歌站在臺子的另一邊,帶著面紗朝著魏靜姝點了點頭,面紗露出的那雙眼睛,卻閃著精光。

魏靜姝心中咯噔一響,不會這麼邪門吧。早上皇上剛提醒過她,難道就碰上了。

“魏小姐,請。”秦月歌抬手一揮,自己一下子就躍上了臺。在場的眾人感嘆不已,沒想到竟然見識到了秦國長公主的武藝,也著實是一番運氣。

女子們有些鬱悶,為什麼要用比武招親的方式搶趙珂,若是比一比其他才藝,什麼琴棋書畫,刺繡女工,她們人人都有機會。這下子可白白的便宜了秦月歌。

眾人並不知曉魏靜姝會武功,不過以張懷陽和魏靜姝的關係,她怎麼也能學一點傍身的武功。但是大家都不認為一向淡於人後的魏靜姝可以打敗秦月歌。

魏靜姝果然沒有出乎大家的意料,她緩緩從旁邊的臺階走了上去,然後穩穩的站到了臺中央,平靜的面對著秦月歌。

眾人一片昏倒。女子們哭天搶地,為什麼魏靜姝這樣都可以得到趙珂的歡心,到底是為什麼。

魏靜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吐了吐舌頭,在人群中看到了趙珂的身影。

趙珂朝著她豎起一個大拇指,魏靜姝眨了眨眼睛,然後轉過頭,忽然改變了臉色,嚴肅的面對著秦月歌,忽然退後了一步。

魏靜姝向後緩緩的退了一步,然後朝著秦月歌伸出一隻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秦月歌的臉色一變,面紗下的臉龐突然變得憤怒,她還記得在峻峰上,魏靜姝對她愛理不理的態度。還有西決陵冷漠的神色,甚至於後來,趙珂竟然闖進她的房裡,看到了她在換衣裳的模樣。

秦月歌氣憤難耐,當時她並不知道闖進來的男人是誰,恍惚中聽到了有人喊了一個名字。秦月歌回國之後,大發脾氣,到處找人撒火,奈何這件事卻不能告訴別人,事關自己的名譽,秦月歌只能把事情埋在心裡,暗自發火。

到了趙國之後,她派貼身丫鬟四處打聽,只聽說當時去峻峰的乃是寧威侯世子樓子書。可是到了京城,他見到樓子書後,卻發現他就是當日那個侍衛。

秦月歌原本並沒有要趙珂做駙馬的心思,雖然她需要一個身份尊貴的人做她背後的勢力。她想過做趙皇的皇妃,想過做三皇子的正妃,也想過嫁給那些上了年紀的皇叔做側妃。

秦月歌不顧一切,需要一個她可以把握住的男人。偏不想,在太后的壽宴上,忽然間發現了趙珂,聽到了他的聲音,終於確定他就是那天的男人。

一瞬間,憤怒和委屈交織著湧上心頭。秦月歌心中不僅氣憤,還增添了一絲的算計。那一刻,她突然決定要和魏靜姝搶這個男人,即使拼盡全部力量,也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她知道魏靜姝的武功不弱,也知道她背後有張靜鈺這個師父,可是她不怕。在秦月歌來趙國之前,皇后特地的把心腹宮女叫來身邊,讓她陪秦月歌去趙國。

這個宮女不是平常人,她善用醫術和毒術,曾經是西域人,因為家破人亡無路可走,被秦國皇后收留,所以對她忠心耿耿。

秦月歌和皇后在她的保護下,從未受到過皇后其他女人的傷害,甚至還將對他們有不軌之心的妃嬪通通下了藥,在她們的控制之下,後宮變得安定。

她教會了秦月歌武功,還傳授了她暗器和毒術,湧來對付想要害她的人,秦月歌從此變得凶殘毒辣,在秦國無人能敵。

此刻,魏靜姝站在秦月歌的對面,一臉平靜的神色,看不出絲毫緊張。但是在別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她的手藏在衣袖裡,握住那隻木笛,心中有些擔憂。

張懷陽站在臺下,坐在士兵搬來的椅子上,敲著二郎腿,低頭整理著自己的指甲,偶然也抬頭看一看兩人,還站在原地沒有動作,有些無奈。

滿場的男子看到張懷陽如此灑脫的動作,本來心中隱藏已久的愛意,瞬間消退。而女子看到她,都捂著嘴偷笑,似乎是在笑她行為粗野,像個男人婆。

張懷陽絲毫沒有在意,她抬眼掃向全場,忽然看到坐在西戎使團裡的西決陵,凝視著臺中央,看著魏靜姝,臉上寫滿了擔憂。

張懷陽搖了搖頭,暗自感嘆,又是一個情種,奈何緣分不夠,也只能錯過了。

“長公主,開始吧?”魏靜姝站著腿都有點麻木了,她的一隻手握著木笛,另一隻手放在背後,滿臉怨念的望著秦月歌。

秦月歌雙眉一皺,抽出腰間的長鞭。鞭子系在腰上,若是不仔細看很難發現。魏靜姝大吃一驚,沒想到秦月歌竟然用的是鞭,連忙向後退去。

秦月歌迎面之上,揮舞著手中的長鞭,朝著魏靜姝打下。一下接著一下,魏靜姝拼命的躲開,才不至於被鞭子打到。

可是秦月歌的功夫很凌亂,像是沒有招式,卻招招朝著她的臉上抽去。魏靜姝沒有辦法,她手中的長笛長度有限,根本碰不到秦月歌,而且也擋不住她的長鞭。

在場的人只看見魏靜姝節節敗退,秦月歌越戰越勇。趙珂和樓子書暗自焦急,出乎他們的意料,秦月歌用的竟然不是她常用劍,而是換成了鞭子。

趙珂皺著雙眉,目光掃過秦國的使團,只見那個女子坐在使團裡,穿著黑衣豪不顯眼,臉上卻帶著淡淡得意的神色,看著秦月歌的招式不住的點頭。

趙珂低頭,在樓子書耳邊輕語幾句,樓子書連忙飛快的點頭,然後趁著所有人的視線都在臺上,悄悄的溜了出去。

臺上,魏靜姝繼續躲避著秦月歌的步步緊逼,而秦月歌看到魏靜姝竟然沒有使出功夫,變得肆無忌憚,變本加厲的向她逼近。

魏靜姝在碩大的臺子上四處亂跑,不知道她會武功的魏夫人緊緊的抓住了魏丞相的衣袖,擔憂的臉色溢於言表。

“老爺,老爺怎麼辦!”魏夫人嚇得三魂沒了七魄,驚慌的連聲音都在顫抖。她生怕秦月歌一鞭子抽在了靜姝的臉上,要是破了相,她實在無法想象了。

魏丞相雖然嘴上說著安慰夫人的話,心裡也是忐忑不安。他不知道靜姝是不是會武功,但是大女兒再三保證,靜姝一定不會有事的。不然他才不肯用一個女兒去換一個女婿。

魏靜姝繼續躲閃,秦月歌面紗下的臉色非常不好,因為無論她怎麼攻擊,都傷不了她。連她的身都近不了,更別提打敗她了。

魏靜姝無語,趁著秦月歌走神的一刻,低頭看了臺下張懷陽一眼。張懷陽朝著她努了努嘴,提醒她記得自己身上艱鉅的責任。

魏靜姝繼續無語,轉過頭看著秦月歌凶殘的招式。只是緩緩的退到了臺子的邊緣,然後準備趁著秦月歌不注意,把她推下臺。

秦月歌感覺魏靜姝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的氣息,感覺不妙。而此刻,在場的眾人已經看了她們將近半個時辰的你追我躲,從剛開始的膽戰心驚,變成了心不在焉。

眾人發現秦月歌的武功並不像傳說中的那麼好,魏靜姝也不像傳說中的不會武藝。至少她的輕功很好,每一下攻擊都可以躲開。

有的人甚至打起了哈欠,快要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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