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冰雪還沒有融化,大地一片沉寂。
時間永是流駛,街市依舊太平。
那小小的棺木中橫陳著的屍體,成了每個人心頭上的刺,無法碰觸。
康熙給我的兒子賜名弘暾,從生下來到現在他的身體一直不好,康熙從宮中給他指派了奶媽,讓好好照顧著,又因為十三阿哥喪子,決定再給他娶個側福晉,大臣們的女兒都默默地等待康熙的指婚,只除了頭等護衛金保的女兒,她主動要求嫁給胤祥。
我想起來那時候故作強硬的自己,那個倔強、任性、壞脾氣、從不肯輕易低頭認錯的女孩子已經是漸漸離我而去了。
從這時候開始,決心坦誠一點,告訴他我的想法,我對他的感情付出多少就要收回多少。
我望著胤祥夜裡沉睡的側臉,存心大力把他晃醒,睡覺本來就輕的他抬手揉了下眼睛然後盯著我問:“怎麼了?”
“你的小老婆再沒完沒了地來這個家,我……遲早死給你看。
這次我不想管也管不了那狗屁責任。”
我狠狠地說了出來,得到的是他的微怔,許久不曾有過的爽朗真誠的大笑以及緊緊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