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罪徒-----023.狼頭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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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狼頭文身

進了那破倉庫,我掃了一眼,看到了一張破床,一張桌子和幾把凳子,而門口竟然放著一個生了鏽的大鐵籠子。

大鵬哥把我們帶到那個小桌子前,讓我們坐,接著他從後門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拎了一箱子啤酒,放在我們面前,他身後跟著那兩個小弟端著四盤小炒,擺在桌子上

大鵬哥笑著問我們是不是餓了,先墊著點。哥幾個那時候確實餓了,可是誰都沒心情吃,拿著筷子不知道如何下口。

大鵬哥拍了拍紀巴的肩膀,和他說:“這才哪到哪啊,扎人只能說你真正進入了黑道,以後經歷多了,你就感覺扎個人什麼的,就是小菜一碟,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我看著紀巴,他有些發愣,我知道他根本就沒聽進去,雖然我們混黑,是混子,但同時也是高中生,發生這事兒,也挺殘酷的。

大鵬哥見我們不吃,搖了搖頭自己先動了筷子,夾了兩口菜放進嘴裡,這時候他電話響了,接電話的時候,哥幾個心裡都挺緊張,總覺得這個電話和我們有很大的關係。

那電話接了挺長時間,大鵬哥掛了電話之後,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然後說:“紀巴一刀紮在了王歡新的腎上,但是那小子命真大,竟然沒死成只不過得受點苦頭了。”

大鵬哥說完這句話,哥幾個都鬆了口氣,我們當初確實想扎死王歡新,但是真紮了以後又不想他死,一來輝旭雖然被砍得挺慘,但是最起碼沒危及到生命。二來如果王歡新真死了,那紀巴可就得出事兒。

我們那時候確實太小,砍人打架不放在眼裡,可從來沒想到殺人會和自己有聯絡,一時的衝動只是年少輕狂,回頭想想,那仇真得不至於要人命。

緊接著大鵬哥指著我和衛東說:“你們兩個沒什麼事,事情都被我擺平了。”大鵬哥這麼說,我心裡終於有了底,我知道以大鵬哥在北原市的地位擺平這樣的事不成問題,但是王歡新他家應該很有背景,他的叔叔就是開ktv的,剛開始還有點擔心,可他這些話讓我的緊張都消除了。

可我又一想,我和衛東沒事了,那紀巴呢!大鵬哥還沒說紀巴呢!還沒等我說話,大鵬哥又指著紀巴說:“你不行!我混得再**,也解決不了你這個事,他倆只是參與了,沒動手,動手扎人的,可是你啊!”

聽到大鵬哥的話,我心裡咯噔一下子,之前的輕鬆和興奮都沒有了。紀巴點點頭,臉上倒是挺鎮定的,當時就站了起來說道:“我知道,人是我扎的,出啥事我負責,我這就去自首!”說話的同時,就要往外面走,大鵬哥一下子拉住了紀巴的胳膊,罵道:“我說你這小子脾氣可真操蛋,我說我擺不平,但是我可以幫你啊

。”

我連忙開口問大鵬哥咋幫紀巴。

這時候大鵬哥點了根菸,抽一口說:“跑路吧,在北原市這兩年他是不能出現了。我安排他去內蒙古,那裡有我幾個兄弟,正缺人手,我看這小子行,是個當混子的材料,讓他過去混段時間,正好也是避避風頭。”

大鵬哥說完這些話,我總算緩了一口氣,心想不管是在不在北原,只要紀巴不進去,那就行,去內蒙古待兩年,我們兄弟幾個有的是機會團聚。

紀巴沒有選擇,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大鵬哥笑著拿起了筷子說:“行了,一個個別愁眉苦臉的了,只是和你們這幾個小崽子第一次喝酒,事兒都擺平了,開始吃著喝著吧!”

因為情緒穩定下來了,我們都有了食慾,紛紛起開了啤酒,開始吃著喝著。一箱啤酒很快就喝進去了半箱,這時候大鵬哥放下了筷子,開始抽菸,抽完煙之後,突然一把扯住了紀巴的衣服,大鵬哥的那身板,絕對不是一般混子能承受的,不到三分鐘,紀巴就被大鵬哥拽著身子塞進了門口那個大鐵籠裡。

我和衛東都不知道大鵬哥要幹嘛,但他動的是我們的兄弟,當時我倆下意識都站了起來,衝了過去。

大鵬哥用手擋住了我們,瞪著眼睛罵道:“草泥馬的!幹什麼!想反天?我剛救了你們,還能害他不成!”我看的出來,大鵬哥確實是有點火了,他罵這句話的時候,我和衛東都被他的氣勢震住了,誰都沒敢前進半步。

大鵬哥把紀巴關在了籠子裡,對旁邊的那幾個混子使了一個眼神,然後抓過啤酒箱,開始起啤酒,但是起開的啤酒,大鵬哥都沒喝,而是用手使勁的搖了兩下,對著紀巴甩了上去。

一時間啤酒沫子弄得紀巴滿臉都是,大鵬哥覺得還不夠,甩了四五瓶啤酒,後面上來了一個小弟,他手裡攥著個水管子,把水管遞給了大鵬哥。

大鵬哥按住了水管,搖了兩下,對準了紀巴就噴了出去,很快,紀巴渾身都被水衝溼了,而且他的腦袋被強力的水流擊打了幾下,紀巴嚎叫了出來,像一隻受驚的野獸在籠子裡面四處逃竄,躲避著水管迸發出去的水流。

我和衛東看在眼裡,都很心疼,可誰都沒上去,只是坐在凳子上,靜靜的看著,心裡卻比誰都難熬

大鵬哥手中的水管還在噴射,紀巴已經承受不住了,身體撞得鐵籠子咔咔作響,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大鵬哥,我錯了,放了我吧!大鵬哥!”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紀巴的眼神裡流露出來了恐懼之色,那是真正的恐懼,是一種被馴服的眼色。

紀巴用手死死的抓著鐵籠,哀苦的求饒著。大鵬哥這才把水管扔到了一旁,將鐵籠子開啟,把狼狽的紀巴拽了出來。

當時大鵬哥和我們說內蒙古的黑道比北原更加殘酷,以紀巴的性子,去內蒙古只會有兩種結果,一種是一鳴驚人,兩年之後就能在市裡呼風喚雨,另一種就是剛踏入內蒙黑道,便會銷聲匿跡,丟了性命。他說他希望紀巴走的是第一條路,所以他必須把紀巴身上的野性祛一下。

紀巴被大鵬哥用水管衝完之後,身體很是虛弱,吃了幾口菜便倒在**睡了過去。到了七點多鐘的時候,大鵬哥把紀巴叫醒,告訴他一會就動身,坐今晚的火車去內蒙古!

我和衛東都沒想到竟然這麼突然,但是根本沒有辦法,因為我們都知道紀巴只有儘早離開北原,才是安全的。

出破倉庫之前,紀巴給家裡打了個電話,雖然他說他爸媽不管他,不認他這個兒子,但是畢竟這一走就是兩年,而且去了內蒙古,踏入了黑社會,又有誰能決定自己的生死呢?

所以打電話的時候,紀巴還是哭了,他告訴弟弟要好好照顧爸媽,好好學習。我和衛東在旁邊聽了這些話,心裡都很難受。

出了破倉庫,大鵬哥並沒有直接帶我們去火車站,而是坐著那麵包車來到了一家文身店。

文身店只有一個人,就是老闆。那個老闆和大鵬哥是老熟人,看了看我們問哪個小兄弟要文身。大鵬哥指了指紀巴,老闆就帶著紀巴進去了,過了很長時間,紀巴才走了出來,不過他肩膀上多出了一個文身,那是一個威風凜凜的狼頭。

紀巴指著狼頭得意的笑了,他問我們是不是很霸氣。我知道紀巴雖然表面上笑著,但是他心裡肯定是不會喜歡這個狼頭的,因為他身上有,而哥幾個身上都沒有。我從紀巴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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