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罪徒-----004.獨眼


無限之遊戲人間 殺手房東嬌房客 致命愛情 一隻特立獨行的豬 修真小妖民 宮殤:棋子王妃 極品狂仙 桃運青年 愛情九五折 獨家專寵:總裁先生太放肆 1990重鑄輝煌 幻影君主 最強外掛系統 永鎮天淵 煉藥成神 冰山王妃邪魅爺 血嫁之絕色妖妃 地獄徵兵 重生之斬尾 霸寵冷狂毒醫
004.獨眼

童雨照著我的胳膊張開小嘴咬了下去,但是卻沒聽到我喊疼,她抬起頭瞅了我一眼問:“你不疼麼?”

我搖搖頭說:“這還不夠!”說完我點了根菸,抽了一口,然後把菸頭對準了胳膊,狠狠的按了上去。

說心裡話,我捱過不少打,小時候家裡生活條件不是很好,也吃過不少苦,所以沒感覺有多疼,只是有點火辣辣的感覺。

但是童雨卻啊的一聲,喊了出來,很顯然我這個舉動把童雨嚇得不輕,童雨滿是心疼的扶著我的胳膊,一邊用小嘴吹著一邊關切的問道:“老公,疼麼?”

我搖搖頭說不疼,童雨小嘴一撅埋怨起我來:“你用煙燙自己幹嘛?”

我笑笑說:“要不然,我不長記性啊

!”

童雨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胳膊,那天晚上,我和童雨摟在一起安心的睡了一覺,雖然沒做那事兒,不過卻比以前更加安心。

那時候我們這些混子都流行往胳膊上燙那種煙疤,現在想想確實挺傻逼的,不過我沒有後悔,後來我身上橫七豎八的多了很多條傷疤,但最讓我記憶深刻的,卻是那個小小的煙疤,因為那是我和我的女人共同的記憶。

第二天在童雨家吃過早飯,我送她去學校之後回了家。

當時我父母都在家,我感到挺疑惑的,因為平時這個時間,父母都在看他們經營的那個小攤鋪,根本就沒有假日可言,一想到這裡,我心裡挺苦澀的,就覺得自己真不孝順,父母在外面那麼辛苦,就是讓我好好上學,考個好大學讓他們驕傲。但現實中呢,我卻是一個十足的小混混,整天在學校不是打仗就是喝酒。

我突然想到了張浩然和陳百強,尋思著如果我要是也給別人看場子,那肯定能掙不少,這樣就能分擔一下父母的負擔了,那是我第一次對金錢如此的渴望。

我到家的時候,爸媽也是一愣,我媽問道:“信啊,今天也不是週末,你不好好在學校上課,怎麼回北原了?”

我一時不知該怎麼說,就撒謊道:“學校之前欠我們一天假,今天給補回來。”

我媽從來都是我說什麼她就信什麼,她聽了我的謊言,也並沒有質疑,笑著說:“行啊,那媽中午給你做好吃的,你去看會兒電視吧!”我看我媽臉上的笑,明顯感覺到,她笑得很勉強。

我皺著眉頭看到沙發上愁眉苦臉的父親,就問我媽我爸今天咋了?

我媽當時擺了擺手,說沒啥事兒,可我看明白了啊,他倆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難處,要不然也不會這樣。

我就和我媽說:“媽,我也不小了,家裡有啥事兒,你就和我說吧

!”

我媽瞅了我爸一眼,嘆了口氣終於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昨天我和你爸的攤子被人砸了,把攤上的東西都扣了,那人不但不賠咱,還讓給他交錢,說不給錢就不還東西,連攤子都不讓擺了。”說著說著,我媽用手捂住了嘴,差點哭了出來。

我一聽我媽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我問我媽那砸攤子的人叫啥。當時我媽就告訴我說:“別人都管他叫獨眼,就是社會上的二流子,咱不敢招惹。信啊,你放心,我和你爸還有點錢,你不用為這事兒操心,好好上你的學,別又負擔啊!”

我看著我媽受委屈還這麼安慰我,心裡挺難熬的,那時候就有點懂事了,我和我媽說了一句:“媽,你放心,事情會好起來的。”發生那事兒我爸媽報警,因為他們知道,這根本就不能解決問題。

我媽沒再說話,就去收拾屋子了。

中午吃完飯後,我就出了家門,走之前我媽塞給我三百塊錢讓我買件衣服。我拿著錢,心裡很不是滋味,把那錢又塞給了我媽,對她說:“媽,我有換季的衣服,你不用給我錢,上次給我的錢還沒花呢。”

說完這句話,我就走出了家門,出門的時候,我緊緊攥起了拳頭,當時心裡就一個想法,就是找到那個獨眼!替我爸媽出口惡氣!

我家那個小攤兒在市南,那裡有條步行街,街裡面都是擺攤的,而且那裡混子挺多的,有些混子仗勢欺人,就收起了保護費,可那裡擺攤的人,家裡都沒啥背景,也反抗不了。我尋思那個獨眼八成就是個混混頭,我爸媽不交保護費,就把攤砸了。

到市南那條步行街之後,我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有點太幼稚了,這裡的人那麼多,混子也那麼多,我上哪去找獨眼去,就算找到了獨眼,他是個混混頭子,肯定有不少小弟,我一個人到了他的地盤惹事,那不就是送人頭麼?

去找旭哥他們?我馬上否決了這個想法,都不是不想麻煩他們,就是覺得這事是我家的事,我要自己給我爸媽報這仇!

這時我就開始留意街上那些看起來像混混的人,這類人在市南很好區別,有挺多特點,頭髮挺長或者非常短,帶點顏色,嘴裡叼根菸,一天天沒啥事總在街上瞎溜達,看看這看看那的,那無疑就是混子

我走了一會兒,就看到街邊上有個男的,正蹲在地上抽菸,他頭髮就挺長的,八成就是個混子。我上去拍了那混子肩膀問道:“哥們兒,你知道獨眼麼?”

那混子甩了甩劉海,瞅了我一眼,那眼神感覺挺煩躁的。他哼了一聲說不知道,然後就不搭理我了。

我吃了閉門羹,心裡就罵道,拽你麻痺啊!我又走了一會兒,看到前面有一夥人,能有五六個吧,為首的是個卡尺頭,正拿著西瓜,一年啃著一邊吹牛逼呢。

我走上去,從兜裡掏出煙,給那夥人散了,然後就開口問那卡尺頭說:“哥們,你認識獨眼麼?”

那卡尺頭一聽我的問題,西瓜也不啃了,皺著眉問道:“你個小屁孩,找獨眼乾嘛?”其實那卡尺頭年紀也不大,管我叫小屁孩自然有點輕視我的意思。但我聽他的話,就意識到這個卡尺頭肯定是認識獨眼的。

所以我說話的語氣還是挺客氣的:“大哥,你知道獨眼在哪麼?”那卡尺頭把我遞給他的煙點起來,抽了一口又重複剛才那個問題:“小子,你到底找獨眼有什麼事啊?”

我說找獨眼,卡尺頭還挺警惕的,但我一表明自己是來交保護費的,那卡尺頭笑呵呵的啃完手中的西瓜拍了下我的肩膀讓我跟他走,我一看這架勢,就是要帶我去找那獨眼了。

卡尺頭帶著我走進了步行街拐角的一家燒烤店裡,那燒烤店不大,但裡面有幾個包間,卡尺頭走到最裡面的一個包間門前敲了幾下,叫了兩聲獨眼哥。

那包間的門才被人推開了,我站在卡尺頭的身後,往包間裡一看,就看到小小的一張桌子放著各種烤串和幾桶扎啤,電風扇一邊搖著頭一邊發出咔咔咔的響聲,有四個男的坐在裡面,身上都有文身,有的是鯉魚,有的是關公,還一個男的身上文的是一條大青龍,那男的瞅了眼卡尺頭,煩躁的說道:“有啥事趕緊說!我們還喝酒呢!沒事就滾。艹!”

我一看這男的就是那獨眼了,不過本以為這獨眼只有一個眼睛呢,沒想到也不是殘疾人啊,我看他胸口的那條大青龍倒是隻有一個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人家才叫他獨眼。

卡尺頭是個小角色,在獨眼面前挺慫的,獨眼罵他,他還是笑呵呵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