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興沖沖的上了樓,砰砰砰開始敲門,當門被開啟的那一剎那,我看到穿著睡衣的童雨笑著看著我,便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抱進懷中,對著童雨的脣貪婪的親了上去。
童雨一隻手緊緊的抱住了我,另一隻手摸向了我的褲襠,一臉壞笑的瞅著我說:“這也太不聽話了,這麼快就起來了?”
我捏著童雨的屁股蛋子說:“想你都想瘋了!快點滿足我吧!”說著便將童雨的身子抱起來扔到了**,開始扒開她的睡衣,把她按在**,硬生生挺了進去,童雨拍了我胸口一下,笑著說了聲討厭,然後哼唧了兩聲,我的行為受到了鼓舞,便開始狠狠的發洩起來。
可能是太長時間沒有做,我**倒是很大,不過沒堅持多久,很快就鬧了出去,鬧完之後,童雨用紙巾收拾戰場的時候就不懷好意的問:“你是不是在雙城有別的女人了
!”
我啊了一聲,躺在**搖搖頭說沒有。童雨就爬過來咬我耳朵說:“那這次存貨怎麼這麼少!而且時間還沒多久!”
一聽到童雨的這些話,我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深深的傷害,狠狠的一拍她的屁股蛋子,又翻過她的身,從後面挺了進去,這次的時間很長,我堅持了很長時間都沒鬧出來,最後還是童雨用嘴鬧出來的。
童雨咳嗽一聲,用紙巾把嘴裡的東西弄了出來,漱口之後擦擦嘴說:“真應該讓你嚐嚐什麼味道!”
我笑了,摟著童雨在**躺了下去,總之我倆都挺滿足的。
之後我倆開始聊在學校發生的事,我問童雨的無非就是有沒有人騷擾她,追求她之類的問題。童雨的口氣很是驕傲:“有啊,天天有男的給我寫情書,還買大白兔奶糖,巧克力什麼的。”
我一聽她這話,買糖,還是大白兔的,心想這男的是真jb賤,絕對沒安什麼好心,我這人確實挺小心眼的,童雨這麼漂亮,眼睛盯著她的人肯定滿地都是,我就有些不高興的說:“那他們不知道你是我物件麼!”
“知道咋了,你又不在,管什麼用!”童雨小嘴一撅,玩弄著我的手指頭,她的心情我瞭解啊,就是覺得我離她遠,有點聚少離多唄。
可這我也沒辦法,只好不停的安慰她,童雨突然興沖沖問道:“老公,明天放假,你陪我去看日出好不好?”她說這話的時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要多清純有多清純,我當時就說行啊,反正放假,到時候看完日出,再找個旅店住。
童雨笑著打了我胸口一下,嬌嗔道:“哎呀!討厭!你個臭流氓,就知道幹壞事!”
我抱著童雨親了兩口,我倆約好了明天早上去北原的小東山上去看日出。
童雨沉浸在幸福之中,頭枕著我的胳膊,很快便沉沉睡去,我心裡也是樂開了花,感覺這個世界真美好,感覺我的春天來了。
我覺很輕,睡了能有半個小時,我那諾基亞突然響了起來,我看了眼童雨,幸好沒吵醒她
。然後便躡手躡腳下了床,從兜裡掏出手機一看,是衛東的電話,當時我就意識到事情不對,衛東知道我和童雨在一起,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我趕緊接了電話,就聽到衛東在那邊慌慌張張的喊道:“信哥!你快來吧!出事了!出大事了!”
當時我心裡咯噔一下子,急忙問道:“出啥事了,你倒是說啊!”
衛東慌張的答道:“我們回欣欣檯球廳這看場子,剛才我出來賣點宵夜吃,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黃毛子的那幫人過來報仇了!信哥,你快來!我衝進去救旭哥和紀巴啊!”
我忍不住罵了聲艹!然後說:“你別衝動,東兒,你等我,我馬上就去!你就算是上也救不了他倆,你等我啊!”
掛掉電話之後,我整個人都有些懵了,意識到這次是真的出了大事!我望了一眼熟睡中的童雨,走過去在她漂亮的臉蛋兒上吻了一口,然後趕緊衝出了她家門,只不過在出門之前,我收起了桌子上的那把水果刀。
我拼命的跑,心裡有個聲音就在呼喊:“哥幾個,你們一定要挺住啊!”
原本打車還有走上一段時間的路,我十分鐘就跑到了。等我到欣欣檯球廳門口的時候,從旁邊鑽出來個人把我拉到一邊,我打眼一瞅,真是急得不行的衛東,衛東遞給我一跟木頭棒子,我說:“艹!這個頂啥用!”說著摸了摸兜裡那把水果刀,衝進了欣欣檯球廳。
我掃視了一遍一樓,沒看到紀巴和輝旭,只見有三個混子在樓梯那裡站著,我和衛東直接上去把那兩個混子給解決了。
衛東吆喝一句:“信哥!上二樓!”我倆順著樓梯衝上去時,就聽到從二樓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我心裡就在唸叨,旭哥,紀巴你倆千萬要挺住啊!
果不其然,二樓站著足足二十號混子,他們形成了一個包圍圈,而那包圍圈之中,便是癱倒在地的紀巴和輝旭。
我吼了一嗓子,沒有任何遲疑就殺進人群之中,衛東在我後面也是跟了上來,他那粗壯的體格甩開膀子,一拳重重的掄在一個混子的臉上,那混子直接一屁股坐在的旁邊凳子上,我就地取材,抄著球檯上的檯球杆霹靂乓啷對著那些混子一頓猛砸,場面一時間亂了起來
。
這時候只聽到一個混子突然喊道:“兄弟們,給我整他們!往死裡打!替黃毛哥報仇!”那些混子才反應過來,迎著我的攻擊挺了上來。
他們畢竟人多,五六個混子一上來,我就不知道該打哪一個了,也是慌了神,這時候突然衝過來一個混子雙手一把將我手中的檯球杆給握住了,我剛扔下那臺球杆,正準備找其他工具呢,又有兩個混子衝過來抓住了我的手,按著我的肩膀,把我的腦袋抵在了檯球案子上。
我動彈不了,只能眼看著包圍圈中,紀巴和旭哥不停得被人拳打腳踢。有個剃著光頭的混子這時候清了清嗓子說道:“行了,別打了!”
那幫混子才挺了手,退了下來,我才發現,紀巴和輝旭,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應能力,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光頭挺著肚子朝我走過來,揪住我的頭髮問道:“你們裡面,誰他麼的是老大啊?”
還沒等我說話,輝旭原本一動不動的身子突然顫抖了一下,擺了擺手說道:“我!”我看著輝旭鼻青臉腫還硬要站起來說自己是老大的時候,便再也忍不住情緒,眼淚唰的一下掉了下來。
趙輝旭硬生生的從地上撐起了身子,對光頭一字一頓的說:“我是老大,有什麼事,衝我來!”
光頭草了一聲,吐了口吐沫說:“行啊,你把我弟弟黃毛腦袋開了瓢,打住院了,我也要你腦袋開瓢!”
說著接過小弟遞過來的啤酒瓶子,照著輝旭的腦袋瓜子就砸了下去,輝旭身子一軟,又趴了下去。
光頭砸完滿意的走過來拍著我的臉說:“你想讓我怎麼整你?”
誰知道光頭剛問完這句話,輝旭那邊又喊了一嗓子:“我他媽的說了!我是老大!有什麼衝我來啊!來啊!”
光頭表情一愣,轉頭看去,趙輝旭滿臉是血的又從地上趴了起來!
光頭是徹底被惹惱了,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刀,指著趙輝旭說:“行!讓你jb有種,我今天就要你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