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剛跑到包間門口,就看到裡面有個男的,扯著一個女人的頭髮,直接就是一嘴把子扇了過去,而被打得那個女的,正是墨兒。
我最痛恨男人打女的了,更何況墨兒還是我的朋友,當時我也顧不得什麼了,直接衝了進去,衝進去之後,我才發現,包間裡面,還有幾個男的,不過他們並沒有起來拉架,反而看起了熱鬧,臉上的表情,也都是幸災樂禍的。
我從後面直接踹了那男的一腳,狠狠的抓著他的頭髮往後面一扯,緊接著一拳就砸了上去。這時候那些原本坐在沙發上看熱鬧的人,都不笑了,我估計他們也是混子,馬上做出了反應,站了起來。
我二話沒說,把墨兒往自己身前一拉,就衝出了包間。我倆跑到樓梯口那,就聽到後面傳來了腳步聲,等到了二樓的時候,眼看後面的那幾個人就要追上來時,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口哨聲,順著那聲響我轉頭一看,眼前出現了一個男的,此時此刻正對著我笑呢,那表情,玩世不恭的,我打眼一瞅,這男的我認識啊,不正是昨天晚上在這裡我救得的那個吳蔚麼
!
我愣神的時候,吳蔚衝我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在不夜天等你多久了?總算把你盼來了!”
當時那情況,我哪還有心思和他嘮嗑啊,只是點點頭,抓著墨兒的手打算繼續跑,可這時候後面追我們的那幫人都下了樓,有個男的衝到我前面,直接把去路給阻斷了。我暗道糟糕,心想這下可完了,第一想法就是給紀巴打電話,讓他過來。
這時候就聽到有人開口罵道:“艹尼瑪的!你不是能跑麼!繼續跑啊!臭婊子!”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時候吳蔚站了出來,笑著和我說道:“昨天你救了我,今天我來幫你!”
說完這話,他摸了摸鼻子,把身子橫在我和墨兒的前面,指著那幫混子罵道:“艹尼瑪的!佛爺的人也敢動?”
本來呢,我看吳蔚自己一個人,面對那麼多混子憑什麼那麼橫啊?八成是要被揍得。但那幫人聽吳蔚這麼一說,都愣住了,看著我們的眼神,瞬間就不一樣了。
這時候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人,估計是這幫混混的頭兒了,他皺著眉頭問吳蔚說道:“你是佛爺的人?”
吳蔚當時的態度挺拽的,開口罵道:“別他媽的廢話,要不然我打電話叫佛爺來,讓你們見識見識?”
我估計那幫混子,沒什麼大能耐,頂多是吃軟怕硬的主兒,被吳蔚這麼一罵之後,那個混子頭陪著笑臉說道:“不用了不用了,哥們兒,既然是佛爺的人,那就對不住了,小弟在這裡陪個不是,有眼不識泰山,誤會誤會。”
那個混子頭說了這麼多,吳蔚的嘴裡只是蹦出了一個字:“滾!”
那幫混子剛要走,“不夜天”的經理就趕了上來,還帶著幾個保安,過來的時候一看,人已經散了,說了兩句這才又走開了。
危機解除了之後,我看著墨兒,關切的問道:“怎麼樣?他們沒傷害你吧?”墨兒搖了搖頭,笑著說了聲謝謝。
這一次我還沒說話呢,吳蔚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要謝那應該謝我吧
!”緊接著,他笑著對我說道:“你欠我的人情,我可是還清了。”
回想起剛才吳蔚說的那話,只是提了個“佛爺”,就給那幫混子嚇跑了,可見這個佛爺絕對不是一般人物,可這麼一想,我又不明白了,既然吳蔚認識這麼個大人物,那昨天怎麼還能被追殺呢?當時他的樣子,那可是狼狽的狠啊!
我疑惑的問道:“你真的認識什麼佛爺?”
吳蔚當時晃了晃腦袋說了句不認識啊!
我罵了句髒話,說艹!不認識你還敢說,你他媽的撒謊也能那麼淡定,就不怕剛才出什麼意外?
看我這反應,吳蔚憨憨的笑了一聲說道:“跑江湖嘛,玩的就是心跳!多刺激!”
這時候墨兒拉了拉我的衣服說道:“梁信,你送我回家吧,今天我不想坐檯了。”
我說好啊,帶著墨兒走出了不夜天,那個吳蔚就一直跟在我倆後面,等送墨兒上了樓。墨兒進門之前,笑著對我說了聲謝謝,還說今天沒有你,我不知道該怎麼好了。我說行了,咱倆不是朋友麼,你昨天不是也幫我了麼?朋友還講究那麼多幹嘛?反正當時我對墨兒的感覺就是,在這個陌生城市裡的紅顏知己。
剛走出單元門,我就看到吳蔚蹲在門口抽著煙。
我問他你跟我幹嘛啊?吳蔚走過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說道:“怎麼說,咱倆互相救了對方一次,你不感覺很有緣麼?我請你吃個飯,咋樣?”
正好那時候我也是餓了,就同意了他的提議。
吃飯的時候,我就感覺這個吳蔚吊兒郎當,性格有點痞,不過膽子挺大的。吃完飯之後,吳蔚打了個飽嗝,叼著牙籤對我說道:“行了,我吃完了。小哥,你去付賬吧!”
我一聽這話,愣了,皺著眉頭問道:“不是你說咱倆有緣,要請我吃飯麼?”
吳蔚這時候聳聳肩說道:“你看你,都提了緣這個字了,再一提錢,那多俗啊!再說了,我請你吃飯,你付錢,這兩個也不矛盾啊,去吧,你肯定不吃虧。”
我無奈苦笑了一聲,把服務員叫來結了賬
。
下午的時候,我和吳蔚幾乎把整個市區給逛了一遍,他挺能說的,而且似乎對道上的事兒,十分了解,雖然,這些事從他嘴裡面說出來,讓人感覺挺浮誇的,不過我也多少從他口中瞭解了c市的一些情況。
c市大大小小的幫派有很多,但是能叫上名的,第一個是狼頭,狼頭在內蒙古的影響力當然不用說了,絕對是牛逼哄哄帶閃電的存在。第二是天鷹門,近段時間迅速崛起的幫派,第三個就是上午在不夜天,吳蔚借人家名號的那個“佛爺”了,不過這個佛爺只是一個人,江湖地位挺高的。
天剛剛入夜的時候,吳蔚一臉神祕的對我說道:“小哥,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有沒有興趣?”
我也是無聊,沒什麼意思,就答應了他。
吳蔚帶我去的那個地方,也挺神祕的,離市區有點遠,是一片平房區,而且進去的時候,門口還有兩個像是保安的人,不過頭髮都帶著點色,一看就是混子。
那兩個混子和吳蔚都認識,看到我倆的時候,衝吳蔚擺了擺手,說了兩句客套話,我倆這才進了房子裡。
剛一踏進房子,我就傻眼了,因為這房子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而且個個都情緒高昂,聲音很是嘈雜。
我問吳蔚這是什麼地方啊?在這裡幹嘛?
吳蔚拉著我的胳膊,嘴裡說著你就跟我來吧,來了你就知道了。
我倆走進人群,這才發現原來這房子裡中心處,是一個拳臺,這拳臺一看就有些年頭了,不過被卻被收拾的還算乾淨,拳頭上面有兩個人正在交戰,圍在周圍的人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為臺上的人吶喊助威。
這麼一看,我心裡就明白了,這地方遠離市區,而且也不是很正規,八成就是打黑拳的。
這時候我笑著問吳蔚說道:“怎麼?你還好這口呢?是打算上去打打?”
吳蔚搖搖頭,給我指了指拳臺下面的一個人,那個人長得很精神,帶著個眼鏡,給人感覺挺斯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