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下去,原本年輕漂亮的女孩,臉蛋上被砍出一道猙獰的疤痕!
李漠發現自己砍的不是胖超而是一個女孩兒之後,身子直愣愣的挺在那裡,我看他的表情,已經是呆滯了,李漠說不出話來了。
可我心裡的火一下子躥了出來,心想他媽的老子最恨打女人的男人了!封超這個死胖子竟然把一個弱女子推在自己前面做擋箭牌,這簡直讓我忍無可忍,我一把推開李漠,直接撲上去按住了胖超,他那圓滾滾的身子掙扎了一下,就沒力氣再動了
。
我腦子嗡嗡作響,耳邊是那女孩兒讓人痛心的哭泣聲,我二話沒說,直接一腳將胖超踹翻在地,用膝蓋狠狠的頂著他的肚子,壓住他了手,一刀便跺了上去。這一刀下去,胖超的手指頭斷了,只聽到他嚎了一嗓子,不過反抗已經沒有了力氣,我沒有猶豫,馬上第二刀,第三刀揮了下去,此時此刻胖超的三個血淋淋的斷指橫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哀嚎,只是腦門上滲出一層汗,無比恐懼的看著我。
李漠這時候反應了過來,罵了一聲,也跟著撲了上去,他的眼神帶著殺氣,是我從來沒見過的狀態,抄著那把三菱刮刀照著胖超的手腕就紮了上去,直接把他的手筋給挑了,不過這樣還沒結束,李漠瘋了似的把著胖超的兩個腳脖子,用刀將他的腳筋又挑了出來!
我一把抓住了李漠,罵道:“趕緊帶這女的去醫院!艹!這裡有我呢!”
當時李漠聽了我的話,怔怔的看了我一眼,這才把手中的三稜刮刀扔在地上,一把抱起了那個被砍傷的女孩,衝出了包間。
此時此刻,渾身是血的胖超癱倒在地,他已經廢了,雖然被挑開的手筋腳筋能夠接上,但那也相當於殘廢一個,這就意味著他在雙城黑道的地位一落千丈,他胖超算是混到頭了!
可是我看著他,想起來剛才他對那女孩做的事,心裡的火猛的又躥了上來,我瘋了似的衝上去照著胖超的身子一頓踹,踹完之後,我掏出根菸,點了起來,蹲下去的時候,一把扯住了胖超的頭髮,咬著牙說道:“你他媽的知不知道老子最恨打女人的人?你竟然拿女的當擋箭牌,你他媽的夠男人啊!艹!不過從現在以後,你封超不再是雙城大白袍了,取代你得是我梁信,我梁三指!”
說完我把刀往地上一扔,將胖超的那三根斷指包起來裝進了口袋裡,便抽著煙走出了包間。
等我走到一樓的時候,就看到信義盟的兄弟都在一樓大廳等著我,正往我這瞅呢。
看著他們一張張洋溢著青春的笑臉,看著他們目光如炬的眼神,我渾身上下的血一下子沸騰了起來,當時就覺得真有股子豪情在我心中流淌,我舉臂吶喊道:“信義盟的兄弟,不死不滅!我們,戰無不勝!”
面前的兄弟們情緒也被我帶動了起來,紛紛振臂嘶吼:“信義盟
!信義盟!信義盟!”
我帶著兄弟們出了金煌洗浴城的時候,這時候就發現那幾輛麵包車裡,一個人都沒有。()我心裡咯噔一下子,心想不會是徐童和小辮子出了什麼問題吧?難不成被胖超的主力軍團打進醫院了?
這麼一想,我連忙給小辮子打了電話,還好,小辮子很快就接了,聽到他的聲音,我這心也立馬安穩了下來,我急著問道:“你和徐童在哪兒呢?”
小辮子那頭的聲音很是興奮:“信哥,咋樣啊?事情辦沒辦妥?”
我說辦妥了,你先別管這個,你們到底在哪呢?是不是有兄弟出了什麼事兒了?
小辮子這時候就說道:“信哥,我們沒在醫院,沒啥大事兒,就是被帶到局子裡了,說來也怪,你們進去砍人的時候,沒見到條子來。支援胖超的人一來,條子聞著味兒就來了,把我們都抓起來了,說是聚眾鬥毆,寫筆錄呢,放心,信哥,沒啥大事兒,我留了個心眼,看到條子來了,就把傢伙都放到麵包車上了。”
我心想怪紀巴啊,這八成是沈公子在背後幫我,我說行了,我馬上就過去,掛了電話之後,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沈公子,因為光靠我的話,那些條子知道我是誰啊,肯定不會給我面子,只有找沈公子才能把兄弟們都保出來,於是對旁邊的浪毛和陳耀說道:“我去找人,你帶著兄弟們,受傷的該包紮包紮,然後帶著沒傷的兄弟去喝頓酒,壓壓驚!好好娛樂一下!”
浪毛說妥了信哥,你去吧!我拍了拍浪毛額肩膀,打了一輛車,坐車的時候就給沈公子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之後,沈公子問我怎麼了?我說事情都辦完了,胖超現在就是個殘廢,他要是想再起來,那就太難了。
沈公子說行,你先來天驕吧,我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到了天驕之後,一樓大廳只有沈公子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當時他的狀態,給人感覺神志不清,我掃了他手中的煙,意識到他現在並不是抽菸,而是在吸毒!
我皺著眉頭,腦子一熱問道:“你能不能不碰那玩意兒?你知道混子碰毒的代價是什麼麼?”
沈公子聽了我的話,這時睜開了惺忪的雙眼,若有深意的看著我反問道:“我,沈嘲風不是一般的混子
!”
沈公子之前說話做事,他的態度那都是笑呵呵的,給人感覺很友好,可是他現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讓人覺得渾身冒著寒意,他的眼神之中,像是有著什麼東西在燃燒一般,熾熱如陽,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詞語,那就是權力!絕對的權力!
可是沈公子笑裡藏刀,我,鋒芒畢露。
沈公子看著我,沒過一會兒,又變回了之前的笑臉,說道:“金煌和其他場子,我都收了了。”
我聽到這話,搖搖頭說道:“不行,至少給我一半!”那是我第一次在沈公子面前說了個不字,原本我以為這句話會說的很艱難,但相反的是,說完之後我竟然感覺到無比的輕鬆,很顯然,我也是有野心,我也是渴望權力的人,哪怕沈公子的實力遠遠勝於我,但最起碼在氣勢上,我不想再輸下去了。如果沈公子把胖超的場子都收下了,以後我當上了雙城大白袍,他能容忍我的存在麼?到時候借完我的刀,他就該想著如何處置我了,所以我要給自己爭取到一些資本,以後還有資格和沈公子對峙。
果然,我說完這話,沈公子的表情出現了一絲驚訝之色,接著他抽了口煙,因為煙霧的緣故,我看不清沈公子的臉,只聽到他開口說道:“好,那我就給你一半!”
我笑著說好啊,然後從兜裡掏出了一個被血染紅的布,扔在了桌子上,胖超的三根斷指散落開來。
沈公子看了一眼,然後說道:“梁三指,果然是梁三指啊,行,我沒看錯人!”
我擺擺手說:“沈公子,事情我還會繼續給你辦,你先把我的兄弟給保出來吧?”
沈公子點點頭,不過話說出來卻是另外一個樣子了,他用手指點著我說道:“你兄弟出來可以,但是你,必須得進去!”
什麼?我皺著眉頭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沈公子聳聳肩說道:“我雖然在雙城有些勢力,但是這事兒鬧的有些大了,總要有一些交代的!”接著,沈公子眯起了眼睛,問道:“你說是讓你蹲局子,還是讓你的小弟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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