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徐童,很長時間都沒說出一句話,心裡面卻是暖呼呼的,我開始抽菸,暗暗告訴自己,懷疑兄弟這樣的錯誤,以後不可能再犯了!
那天晚上我睡的很不踏實,一連做了了好幾個夢,夢裡面兄弟們站在我面前,指著我問:“信哥,我們這麼衷心的追隨你,給你打天下,為什麼你要懷疑我呢?”
他們的眼神盯的我渾身發愣,我不斷的搖頭,不斷的擺手,我說對不起你們,我錯了,這樣的錯誤絕對不會再發生了,是我梁信對不起你們,對不起信義這兩個字。
然後場景一轉,我看到了一個人在街上拼命的跑,後面是一群混子手裡帶著傢伙,罵罵咧咧的追他
。
我衝上去的時候,那個人拉著了我,我打眼一看,是紀巴,紀巴喘著粗氣問我:“信哥,你愣著幹嘛!快點跑啊!後面有人追殺咱們呢!”說這話的同時,紀巴被後面的人追上了,那幫人沒有一絲猶豫,揮起砍刀就往紀巴身上招呼了上去,很快,紀巴倒在血泊之中,他那隻染著鮮血的胳膊朝我擺了擺手,他對我說:“信哥,你是我兄弟啊,你是我兄弟。”
我啊的一聲叫喊,身子從沙發上挺了起來,伸手一摸,頭上全都是汗,原來剛才那一切都是夢,還好,幸好是夢,我心裡有一種很慶幸的感覺。等我再次躺下去的時候,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我開始擔心起紀巴,索性掏出電話給紀巴打了過去,紀巴睡的迷迷糊糊問道:“信哥,這麼晚了,咋的了?不會發生什麼大事了吧?”
我說沒有,我們都挺好,我就是想問問你最近怎麼樣了?
這時候紀巴清醒了起來,笑著說:“我在這挺好的,認了個義父,對我很照顧。”
我皺起了眉頭說:“義父?是誰啊?也是狼頭的?”紀巴說對啊,內蒙古狼頭有頭有臉的人物呢,你放心吧,我在這面挺好的,你讓哥幾個都放心,等風聲沒這麼緊了,我就回去看你們。
我說行,對了,我們去看你爸媽了,都挺好的,你那弟弟是好樣的,比你省心多了,哥幾個給留了點錢,不多,以後還會經常去的。
紀巴在那頭笑道:“你和我說這個幹嘛,哈哈,行,信哥,早點睡吧,我明天還有事兒呢。”我知道紀巴表面上這麼說,可=實際上他心裡還是挺惦記自己的家人的,從他說話語氣中我也能聽出來,他對我的這些話很是滿意。
我說好,注意安全,然後就掛了電話。
讓我擔心的是紀巴的安全,可是紀巴倒是沒出什麼狀況,輝旭那頭卻發生了大事兒。
第二天,因為失眠,我睡了一上午,兄弟們都知道我累,沒有叫醒我,到了中午頭的時候,有人撞進了包間,敲了敲桌子,我睡覺很輕,很容易被吵醒,而且我有起床氣,被聲音吵到了,心情就不好,容易發脾氣,當時我就罵了一句:“艹尼瑪的!誰啊!不知道老子正睡覺呢!”
“你是誰老子?!”進來的那個人冷冷的說道
。
我睜開眼一瞅,傻眼了,艹!竟然是大鵬哥!
我嚥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開了口:“大鵬哥,怎麼是你啊,你怎麼來雙城了?”
大鵬哥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語氣也有點怪:“你還知道我是你大哥?”
“大鵬哥,你...”也不等我繼續說下去,大鵬哥上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照著我的面門就是一拳,這一拳力道十足,硬生生的打在我臉上,我呲牙咧嘴的喊了一聲。
大鵬哥把我鬆開後,坐在沙發上問道:“夜鶯酒吧是你砸的?”
大鵬哥和沈公子,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但是在他倆面前,我都不敢撒謊,只好點了點頭。大鵬哥眼睛瞪的溜圓,指著我說:“行啊梁信,現在翅膀硬了?想單飛了?”
我搖搖頭說不敢,大鵬哥,我只是想打下自己的天下,在雙城闖出來一個名頭兒。
大鵬哥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行,你小子夠坦誠,這我也理解,你有野心,走著一步也正常,不過我可得提醒你,撞個頭破血流,這一次,我不會給你擦屁股了!”
我當時就和大鵬哥說我知道了,闖出來,那是我有本事,要是真栽了,出什麼事兒我自己負責,大鵬哥,你是我大哥,我知道,我也是狼頭的人,這我也清楚。
大鵬哥這才有了點笑意,讓我坐下來,可是我給大鵬哥點上了煙之後,他開口說道:“這次我找你,也不是因為這件事兒,還有個事,我得和你說聲。”
大鵬哥這句話讓我心立馬提了上來,總覺得有種不詳的預感,心裡嘀咕著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兒了?
大鵬哥抽了口煙,開口問道:“那個趙輝旭,是你兄弟吧?”
我點點頭,沒想到這事兒竟然和輝旭有關,忙問怎麼了?
大鵬哥說:“你那個兄弟,最近混的風生水起啊,一個高中生,當上了北原市兩個區的老大,真是牛逼,還動手傷了我的人,準備搶我的地盤,昨天我派一個兄弟去和他談,說這場子可以給你,但是前提是你必須跟我混,加入狼頭
。你知道你那兄弟是怎麼說的麼?”
還沒等我說話,大鵬哥罵了句髒話說:“艹!他根本就沒說,直接把我那兄弟給砍了,放出話來說他不會加入什麼狗屁狼頭,他要自己當大哥!”
我聽了大鵬哥的話,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知道以輝旭的脾氣,能夠辦出這樣的事兒,他就是那麼犟,當初身上被人砍了十幾刀,照樣爬起來把身子擋在我胸前。同時我害怕的是,輝旭這下肯定是招惹上了狼頭,大鵬哥是什麼人物,我自然清楚,在北原市惹上了他,那就等於自尋死路。
大鵬哥這時候半開玩笑的說道:“梁信,我看他是兄弟,也是個硬種,給他個機會,可是他不好好珍惜,非要和狼頭作對,你應該明白會是什麼後果吧?這樣,你和他談談,告訴他我的意思,要麼加入狼頭,要麼就滾出北原市,滾出黑道,要不然,我就採取我自己的手段。”說這話的時候,大鵬哥的眼神變得無比陰冷。
我知道大鵬哥之所以這麼生氣,肯定是輝旭混大了,觸碰到他的利益,他的底線。我點點頭說行,這兩天我就找他談。
大鵬哥說不行,今天下午就去。也不等我說話,就站起身來,問我粉在哪兒,我帶著大鵬哥來到地下室提了貨之後,大鵬哥給我甩了一個黑塑膠袋,沒說一句話就坐車走了。
我翻開那個塑膠袋往裡面一瞅,是一摞厚厚的紅票子,看來不是一筆小數目。可我當時根本就沒什麼心情去開心,把那個塑膠袋放進吧檯之後,和執法堂的幾個兄弟交代了兩句就走出了金酷。
出了門我直接打了一輛車,目的地正是北原市。
坐車的時候,我給輝旭打了個電話問他在哪,他說在清水灣。清水灣是北原市的一個區,面積不大,相當於老郊區,那裡的治安不是很好,很亂,混子比較多,我一聽輝旭說了這個地方,就明白了,現在的輝旭,明擺著已經是清水灣的扛把子了。
我說一會兒我馬上就去,你和衛東都出來,我有事和你說。輝旭那頭樂呵呵的問道:“咋了,信哥,是不是饞酒了,想和哥幾個喝一杯?”
說實話,當時那情況,我心情很差,沒心情去喝酒,我回了句一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