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如歌-----第6章:菁菁校園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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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菁菁校園 (6)

陸小舟說:“管他呢!”見一帆不語,又說:“你倆咋回事?那天他哭,今兒你哭。我都不知道,你倆咋會這麼脆弱!”

江一帆抱著夾有通知書和竹葉的寒假作業,心裡很酸。他不安地搖搖頭,不想再流淚了。

6、寒假

陸小舟的爸爸是鄉幹部,他家在鄉政府家屬院住。中考後,江一帆曾在這玩過好幾天,陸小舟的媽媽對他非常親,像喊小舟一樣喊他“老孩子”。“老孩子”是蓼城的母親們對家中最小的兒子疼愛之極的稱呼。

江一帆每天在陸小舟家和他一起做寒假作業,到小年那天下午才騎車子回去。

到家後聽二姐說,劉冬林在他們拿通知書那天下午又獨自來了。他沒見過江一帆掉眼淚,到底還是不放心。二姐說:“他這人看著太內向了,他在這幾天,就沒見你笑過。陸小舟一來,你們都有笑聲了。這孩子真有趣,他的快樂分一半給劉冬林就好了。不過,還是咱一帆性格好,大概介於他們二者之間吧。”

蕭竹的生日是正月初一,算起來她比江一帆只小了十幾天。年二十八這天下午,江一帆去她家給她送生日賀卡和竹葉。她的小屋裡生了一盆炭,江一帆和蕭竹、蕭梅一起圍坐在炭火邊聊天。蕭竹淺淺一笑,說:“昨天劉冬林來送賀卡了,我們約好正月初三去你家。”

江一帆疑惑地問:“他咋知道你家啊?”

蕭竹說:“他說陪你拿通知書那天,遇見高勇力,問出來的。你那天是不是哭了?”

江一帆不好意思地說:“哪啊,沒有。”

蕭竹笑了笑,說:“我那天去得晚,估計成績不好,不想見到同學。”

這時,蕭竹的媽媽拿著對聯進來了。她有點胖,不過看起來倒很利索。江一帆急忙站起來,低聲喊了聲“姨”。蕭梅看著江一帆,頑皮地笑了笑,說:“坐唄。”江一帆低著頭,重又坐下。

蕭竹的媽媽放下對聯,看到桌上的生日卡,說:“蕭竹的生日早過了,送啥卡呀。”

江一帆一時不知說什麼好,蕭竹看了看媽媽,又低下了頭。

蕭竹的媽媽過來撥弄一下炭火,問江一帆:“考得怎麼樣?”

江一帆硬著頭皮說:“考得很差,才三百多分。”

她不留情面地說:“那就是差。”隨後交待蕭竹、蕭梅一會兒去姥姥家送糖果、瓜子。江一帆起身告辭,蕭竹抱歉地衝他笑了笑。江一帆推著車子走出她家的院子,心裡有些說不出的難過。

正月初三這天,一直飄著細細的雨絲。江一帆坐在窗前,不時看一眼窗外。村口的土路偶爾閃過拜年走親戚的人影,光禿禿的樹木都被淋得溼漉漉的,竹葉上小小的雨珠匯成大滴後,滑落到低處的竹葉上,又滑落到地面。

蕭竹和劉冬林是下午來的。蕭竹穿著淡藍色的新棉襖,臉色越發白了。她見江一帆窗下掛著一小副魯迅的像,問江一帆道:“你挺喜歡魯迅的?”

江一帆說:“喜歡他那種民族責任感。”

蕭竹微皺一下眉,說:“我不喜歡他,動不動就批評人。取掉吧。”說著把魯迅的像取下來,放到桌上,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個項鍊掛件,掛在了上面。那是黃絲線繫著的一個女娃娃的塑膠頭像,女娃娃的眼珠還會動,非常俏皮可愛。江一帆看著笑了。

他倆又說起了《紅樓夢》,爭論林黛玉的缺點,蕭竹堅決認為林黛玉很完美。劉冬林坐在一邊默默看書,不插話。

走時,江一帆送他們來到村外,劉冬林走在前面,他倆在後面。下過雨的土路很滑,蕭竹穿著一雙半高跟的皮棉鞋,謹慎地走著,仍不免打滑。江一帆笑她走不成土路,劉冬林回頭責怪道:“也不知道拉她。”

江一帆臉紅了,他不好意思拉她,卻為自己找藉口說:“我又沒戴手套。”

劉冬林拐回來,拉住了蕭竹的手。蕭竹用另一隻手捂住嘴衝江一帆笑了笑。他倆雖然都戴著手套,江一帆心裡還是不舒服,於是告辭說:“我不送了,你們走吧。”

劉冬林有點生氣地說:“你早該回去了。”

江一帆轉過身往回走。雨絲很細,若有若無,他走到家,看著蕭竹留下的項鍊,心又迷失了。

正月初十,高勇力來了。提起期末考試的成績,高勇力說蕭竹才考了第三十名,中段考試她還是十幾名的,江一帆則排在五十多名,這是他歷次考試最差的成績。高勇力說:“你和蕭竹的感情,馮老師都看出來了,拿通知書那天,他還問我呢,我說你倆只不過是都喜歡寫詩。”

江一帆說:“她全都是因為我,成績才下降了,我以後不理她了。”

高勇力急忙說:“你千萬別不理她,那她天天還不以淚洗面?這些事,老師不會直接問,全看你倆自己把握了。以後,詩少寫,你倆沒事也別逗氣了。”

下午,江一帆把高勇力送到河邊,獨自轉回時,心裡沉甸甸的。他知道眼前最要緊的是學習,是該好好努力了,而且也要勸解蕭竹把心多用在學習上,他們畢竟還是學生。等到不是學生的時候該怎樣呢?也許自己以後是天涯海角地漂泊,最終能棲身何處呢?他能讓蕭竹陪他漂泊受苦嗎?江一帆想到這裡,又傷感和惘然起來。

7、雁不成雙三比翼

開學快一個星期了,江一帆和蕭竹一句話也沒說過。他們坐在教室兩邊,都是心事重重。江一帆總以為蕭竹在看著她,真想給她一個溫柔的眼神,可心卻在矛盾中抗議。待他偷偷回頭看她時,卻發現她在看著窗外。放學後,對著她的背影,他總是心生惆悵,暗自嘆息。開學以來,就沒見她笑過,她又在想些什麼呢?

這個春天,雨水特別多。週五晚自習前,江一帆獨自站在教室門前的走廊上,看著落雨的操場,陸小舟走了過來,陪他站了一會兒,嘆口氣說:“你這是何苦呢?跟她說話不就行了。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江一帆苦笑了一下,說:“我真的怕耽誤她學習。”

陸小舟說:“你不理她才是耽誤她學習呢!對你倆的事,我只想說,不要誤了前途,處理好是能促進事業成功的。”他鄭重其事地用了“事業”這個詞。

江一帆低頭不語。陸小舟伸手接著外面的雨滴,說:“剛才吃飯時,你先走了,高勇力跟我說中午劉冬林來了。”

江一帆問道:“他來幹啥?”

陸小舟忿忿地說:“這劉冬林真對不起人,來了不找我,也不找你,肯定是找蕭竹的。”他一把拉起江一帆,說:“走,我們找他問問去。”

倆人打了一把傘,來到劉冬林家。陸小舟一路埋怨劉冬林不講義氣,可真的一見他,什麼也說不出來了。江一帆在劉冬林的床頭看見了蕭竹的藍皮日記本,心裡很生氣。她寫的詩,沒先給他看,倒先給劉冬林看了。又聽劉冬林說,元宵節晚上,蕭竹他們一起去看燈展了,江一帆更生氣了,站起來就走。陸小舟和劉冬林追出來時,他已經冒雨跑遠了。

雨線密密交織在燈影裡,江一帆走回宿舍,已被淋得溼透了,運動鞋裡也灌滿了水。同宿舍的人都還在上晚自習,他有些自暴自棄地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裡。

週日這天,雨停了。下午,陸小舟和劉冬林一起來到江一帆家,三人步行去學校。渾濁的河水淹沒了沙灘,他們繞路走國道的大橋過河。

天上仍鋪滿了灰色的雲,西南角有幾縷陽光照亮了一小片天空。三人走到橋上,不約而同停住了。江一帆把肩上的書包掛到橋欄上,憑欄而立,看著橋下急速流動的河水,默默不語。陸小舟跨到橋欄杆上,喊道:“哥們,我要光榮了!”

劉冬林笑著邊把他往下推邊說:“你不能死啊,祖國需要你啊!”

陸小舟對著江一帆喊:“一帆,記住了,我們三個死了後,一定要葬在一起啊!”

劉冬林認真地說:“我趕明兒臨死時,一定留個遺言,告訴我的孩子,把我跟他二叔、三叔埋在一起。”

江一帆不禁笑了,大聲說:“羞不羞啊,才多大,孩子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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