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一會兒,吳巧紅就回宿舍了,江一帆的心開始在矛盾中掙扎。連著掙扎了幾天,吳巧紅感覺到了。兩人在一起時,依然說說笑笑,不在一起時,各懷心事。八月十五回去的話,誰也不再提了,而八月十五就在兩人各自的哀怨中到來了。
因是中秋節,廠裡放假一天,家近的員工都回去了。中午,科室人員在縣城一家飯店裡聚餐,陳廠長和江一帆等幾個班子成員挨個給大家敬酒。李水芹敬到吳巧紅時,誇她是業務新秀,多敬了她幾杯。江一帆知道水芹姐對他和吳巧紅的交往不滿,他擔心吳巧紅喝多了,可沒法勸阻。誰知吳巧紅面不改色地一口一杯地都喝了下去,喝完後,反過來敬水芹姐,水芹姐喝了兩杯,才走開。
聚完餐,大家各自回家,司機把江一帆和吳巧紅送回廠裡,也回了家。吳巧紅喝了酒,臉色紅撲撲的特別好看,江一帆忍不住去親她。她緊緊抱住他,纏到他的身上。他倆有了第二次的肌膚相親。
完事後,吳巧紅睡著了,江一帆看著她雪白的肌膚,心頭一陣陣空虛。他給她蓋上被子,拉開窗簾,見窗外的桂樹已經開花了。他看看桂花,再看看吳巧紅美麗的臉龐,心裡又甜蜜又痛苦。
黃昏時,吳巧紅醒過來,見他傻傻的看著自己,不好意思地拉住被子,蒙上了臉。江一帆笑著拉開被子,鑽了進去,兩人又抱在了一起。
晚上,他倆吃過飯回到辦公室時,電話響了。江一帆一接,是蕭竹。兩人互相問候,聊些各自的情況。吳巧紅站在一邊,不停地撇嘴。江一帆掛了電話,抱歉地衝吳巧紅笑,吳巧紅生氣地說:“還是老婆親!看你那樣子,恨不能鑽話筒裡去。”說完,轉身走了。
江一帆生氣地想,我還沒抱怨她以前的事,她倒反過來說我了。真是會倒打一耙。她吃醋,說明她在乎我。可不管我們再怎麼互相在乎,我們也不會是當初的你我了。一切又有什麼意味呢?
其實,在愛與不愛的掙扎中,他心裡的天枰還是傾斜向了吳巧紅。痛著就是愛著,愛著就應該包容。他決定原諒她,忘記她的過去,好好與她相處,他的心隨著輕鬆下來。可這輕鬆沒能持續幾天,因為,吳巧紅以前的男友,趙偉業,出現了。
國慶節,他們只放了兩天假,吳巧紅想陪著江一帆,沒有回家。國慶這天上午,他倆在縣城轉著玩了半天。江一帆給吳巧紅買了個隨身聽,讓她出差時也能聽歌。她給他買了條領帶,可她不會打。回到廠裡,他教她打領帶教到中午。吃過飯,各回宿舍。下午,各在辦公室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