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如歌-----第2章:菁菁校園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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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菁菁校園 (2)

陸小舟嘻嘻哈哈地說:“這就叫舟不離帆,帆不離舟!”

第二天上午是老師組的比賽,馮老師參加了男子組長跑,臨上場時,同學們拍手送他,他笑道:“待會兒,不要為我喊加油,要為其他老師喊加油,這樣才有禮貌。”

同學們鬨笑著答應,不過比賽一開始,他們還是高喊著“馮老師,加油!”

各班學生也都在為自己的老師喊“加油”,平時不苟言笑的老師們不時向本班學生揮手致意,報以微笑。他們的比賽更像是做遊戲。

下午閉幕式後,是文藝匯演,全校氣氛空前高漲起來,連沒有參加運動會的高三複習班也來到操場觀看了演出。

演出完畢,一年一度的運動會隨之結束,校園又沉入了寧靜之中。

2、信

每週一下午第三節課照例是班會。這個班會上,馮老師表揚了運動會的參賽同學,並給予獎勵。江一帆和蕭竹因寫稿子多,獲得通訊獎,每人獲得一個精緻的藍皮日記本。

江一帆去講臺邊接過日記本,回到第二排靠北窗的位置,翻開本子一看,扉頁上寫著:“獎給蕭竹同學……”。他知道發錯了,扭頭向第三排南窗下的蕭竹看去,見蕭竹正拿著本子對他微笑,不禁也微微一笑回過了頭。

班會後,葉美珠高舉著那個本子,對江一帆喊道:“換過來吧!”蕭竹輕輕奪過本子,笑著裝進了自己的書包裡。

為避免斜視,各班都是兩個星期調一次座位,各排的中間和兩邊交叉互換。一個星期後,江一帆和蕭竹的座位換到了中間,倆人捱得近了。

一次課間,江一帆和高勇力在討論一道物理題,聽蕭竹和葉美珠在後面讀徐志摩的《再別康橋》,不禁回過頭問道:“你們也喜歡詩?”

葉美珠把手中的紙遞到江一帆手裡,說:“你看看這是我們倆誰寫的?”

江一帆展開紙,看完上面的詩,看了看蕭竹,蕭竹微笑不語。葉美珠說:“哎,給改一下吧。”

江一帆放下那張紙,剛要推辭,高勇力拿回來,又放到他的手上,說:“改就改唄,互相交流一下嘛。”

午間,江一帆把這首詩仔細讀了幾遍,寫出修改意見,夾在流沙河的《寫詩十二課》裡還給了蕭竹。

第二天早讀前,蕭竹收英語作業時,在江一帆的課桌上放下一個藍皮日記本,那正是運動會後發的那本。江一帆翻開日記本,見扉頁間夾著一封信,隨即合上本子,放進抽屜裡。

早讀後,他把那封信放進口袋裡,走出教室。靜悄悄的校園裡飄滿了晨霧,江一帆走到操場邊的單槓旁,展開了信。

蕭竹對江一帆給她改詩表示了感謝,並說曾在高勇力那看過他的詩,還為之落了淚,覺得他們在思想感情方面是有些相似之處的。她讓他有空給她改一下日記本里的幾首詩,並希望他們能在高中的三年裡互相幫助,不僅在詩上,而且在學習上。

江一帆看完信,見蕭竹送完作業本正從辦公樓穿過操場向這邊走來。偌大的校園裡,只有他倆在樓下,他急忙轉身跑進了教學樓。

晚上,江一帆給蕭竹回信說,自己不知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憂傷,他不想把這些憂傷透過詩傳染給她,所以還是不給她改詩的好。

蕭竹回信說,她從他的信中發現他的心中似有很多很多的悲傷,這是她的思想所不能估計的,這比她的憂傷不知要深多少倍,希望她能替他承擔一些。她說,讀他的信,只覺得心酸,卻又不敢哭,怕他笑她是那株嫩嫩的小草。她要笑著把淚水積攢起來,用它來澆灌她的苦臘梅,看著它長成一株開滿潔白花的相思樹。她要求他一定收下她這個“徒弟妹妹”,並要銘記住他對她的關心。她說,賈寶玉澆灌絳珠草的水,林黛玉都用眼淚來回報了,她不知她該用什麼來回報他。

這已是真正的情書了。兩個孩子眼含熱淚,無意識地誇大著成長中的憂傷,一心想讓對方因自己而快樂,併為自己能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動不已。

週末,大多數住校生都要回去,高勇力家離得較遠,不經常回家。江一帆和高勇力說好了讓高勇力明天去他家玩,因此放學後沒有走,要等高勇力鎖了教室門後一起上街玩,高勇力則要等值日生打掃完教室衛生才能鎖門。

恰好這天輪到蕭竹和葉美珠值日,葉美珠一心盼著星期天,竟把值日忘了,放學後就走了。江一帆和高勇力一起幫著蕭竹打掃完教室,蕭竹問江一帆怎麼還沒回去。高勇力搶著問蕭竹:“你明天有沒有事?我們一起去一帆家玩吧?”

江一帆笑著看向蕭竹,說:“挺近的,過了河不多遠就是。”

蕭竹遲疑了一下,笑著答應了。

江一帆的家與縣城僅一河之隔,從城南坐船很近,但他騎車時總是走城東國道上的大橋繞過去,雖多繞了十幾里路,卻不用費勁推腳踏車走沙灘了。

第二天,江一帆和高勇力在學校門口等到蕭竹後,走的正是這條遠路。

高勇力推著江一帆的車子走在前面,江一帆和蕭竹跟在後面,三人走上大橋後,蕭竹伏在橋欄杆上,望著橋下清瘦的河水和河水間一個個蒙著白霜的小沙丘,露出驚喜的笑容。

江一帆輕聲問蕭竹:“你很少出來玩吧?”

蕭竹直起身,點了點頭,說:“我從沒有步行走過這麼遠的路。”

江一帆抱歉地一笑,說:“早知道,剛才走城南碼頭過船了。”

高勇力說:“咱乾脆騎車算了。”

蕭竹說:“三個人一輛車子,怎麼騎啊?”

高勇力指指車前梁,說:“一帆坐前邊唄。”

江一帆笑著說:“我又不是小孩子,坐什麼前邊啊。你帶她先走,過了橋,沿著河堤一直向西,到碼頭邊了,再拐回來接我。”

蕭竹搖搖手,說:“還是一塊走吧,我沒事,不累的。”

三人走上河堤,江一帆指著河對岸的柳樹,說:“我放學時,走到這裡,夕陽正好落在對面的柳梢上。”

蕭竹嘆道:“難怪你的詩寫得那麼好,原來如此啊。對了,你家門前有竹林吧?你詩裡寫過的。”

江一帆笑道:“嗯,‘門前亦有千竿竹’,只是沒有什麼香淚而已。”

前面的高勇力回過頭,說:“把花露水點到眼裡,再滴出來,不就是了。”江一帆和蕭竹都笑了起來。

他們在渡口處下了河堤,到了江一帆的家。這是個只有十幾戶人家的小村子,村口有一個很大的池塘,水面上漂著十幾只麻點鴨。江一帆的家就緊挨著池塘,一大片竹林掩映著三間瓦房。蕭竹一見竹子,就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江一帆的父母是老實本分的農民,見兒子領著同學來了,急忙迎了出來。進屋坐下後,蕭竹面帶微笑低垂著眼,高勇力和一帆的父母寒暄著天已冷了之類的話。

一帆有兩個姐姐,大姐早已出嫁,二姐在家幫著幹農活。她聽到說話聲,從裡間出來,衝蕭竹和高勇力笑了笑,見蕭竹一副拘謹的樣子,說:“一帆,讓你同學去屋裡說話吧。”

一帆把他倆讓進了自己的小屋,拉開窗下桌子的抽屜找書和以前寫的詩給他們看。

蕭竹看到了署名夢馨、秋心的詩,問道:“這是誰寫的呀?”

江一帆說:“秋心就是咱們學校的廣播員陸小舟,夢馨也是我初二時的同學,叫劉冬林,家也在城裡,沒考上高中,在家待業。我們三個可有意思了,上初二時結拜為兄弟,還在沙灘上磕了頭。”

一帆說著就笑了,蕭竹也跟著笑。高勇力笑著說:“那時候真是幼稚。我當初也有結拜兄弟,我還是老大呢。對了,你是老幾啊?”

一帆笑著說:“我是老末,劉冬林是老大。”

蕭竹問道:“那你的筆名一定也帶‘心’之類的吧?”

江一帆答道:“我取得最早,不過也最俗,叫流星,傻乎乎地想燃燒自己照亮夜空。”

蕭竹笑道:“我覺得你的最有意義,大俗才是大雅。不過‘秋心’倒是挺好聽的,‘何處合成愁?離人心上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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