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軍政總薯醫院裡,已經人滿為患。美新雙方的勇士們,躺在病**還互相颮著垃圾話。弄的院方不得不把兩方人完全隔離開。
麥克將軍得知此事,氣的肺都要炸了。他們這次來新加坡本身就是找了個藉口,為的就是防止談判不成功,展開對司徒家族和中國黑幫的最後一擊。這下到好,談判還沒開始,他帶來的人基本上都進了醫院。麥克將軍帶著滿腔怒火,直奔大使館而去。
杜將軍的反應正好與麥克相反,聽完手下軍官的彙報,杜老爺子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在個人素質上,新加坡突擊隊確實比不上美國海軍陸戰隊員。不過新加坡軍人運用的戰術得當,展開了群毆大戰,基本上是四個人對付一個。最終結果,幾十名美國海軍陸戰隊員基本上都送進了醫院,還超額完成任務,搭上了十幾名大使館的人員。
孫伴山都快樂瘋了,朱永生更是抗著攝像機,站在牆頭上不停的拍攝著,嚇的莊園裡的園丁都擔心這胖子可別把牆給踩塌了。
這一天之中,新加坡迎來了兩位重要的客人。除了麥克將軍之外,美國亞洲安全顧問巴丁也突然造訪。雖然兩人都說是一般性的拜訪,順便辦點私人問題。但新加坡軍政兩大家可不這麼想。
杜家和李家趕緊緊急進行了磋商,不明白美國這是犯了什麼病,怎麼突然對新加坡這麼感興趣。兩家的核心人員經過分析,覺得美國人這次來,主要目的還是司徒家族。要真是這樣,看來他們是保不住司徒搏龍了。
司徒莊園的客廳中,雪吟等人都集中在這裡,聽著馮伯剛剛得到的最新訊息。
“雪吟,政府那邊和軍部都給咱們送來了訊息,說是美國軍政兩大員已經到了新加坡,很可能是為了龍哥的事情,叫咱們小心點。”馮伯嚴肅的說道。
“馮爺爺,有他們的資料嗎?”雪吟問道。
“有!軍方派來的是麥克將軍,據說是未來第七艦隊司令的主要人選。美國政府那邊派來的是巴丁,這人我到知道,美國亞洲安全顧問。在加上大使館裡的那位瓊斯副議長,這一下美國軍政和議會算是來全了。”馮伯在司徒家族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這股無形的壓力,在他看來簡直就是無法抗拒的。
“窮死副議長?老朱,瞧他這名,咱們這次別想敲詐到錢了。”伴山小聲的給朱永生說了一句。
“你懂什麼,那這是名,前面還有姓氏呢。知道他姓什麼嗎,他姓裝,叫裝窮死。奶奶地,不管他真窮假窮,到時候咱們可不能手軟。”朱永生還想借著這次的機會一夜暴富呢,反正已經做了這麼大的案子,要死也要死個轟轟烈烈。
雪吟低頭考慮著一些事情,美國人越是重視,說明美國人就越不敢輕舉妄動。如果對方只是軍方派來了人,那雪吟反到會擔心起來。雪吟這是在拿整個家族的生命與美國人對賭,她也輸不起。
“伴山,我估計明天他們就會派人來與咱們進行第一輪談判。到時候你與朱大哥配合的默契一點,既不能太過分,也不能過於順從。總之,第一輪談判,只是一個接觸,雙方的底牌不會這麼輕易的就交出來。”雪吟交代著伴山和朱永生。
本來雪吟想自己親自出面,但她覺得自己出面的話,那樣一來整個責任都落到了司徒家族身上。如果伴山出面的話,以後出現什麼後果,最起碼瑞木清那邊會幫上忙。畢竟除了伴山,還有陽子在,瑞木清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馮伯這一天可沒少跑路,為了與美國人交涉的問題,他專門通知仲伯,臨時取消了伴山的接任儀式。現在眾人的中心任務就是等待談判,伴山根本沒時間進行繁瑣的接任儀式。
國土面積不大的新加坡,一夜之間所有國家的使館人員都忙碌起來。美新兩軍的互毆,雖然沒有上報紙新聞,但訊息是封鎖不住的。各個國家的使館人員,都在猜測著美新兩國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
在所有使館成員中,中美兩國的使館最為忙碌。今天中國使館的工作人員,要迎接一位具有神祕身份的遊客,他就是中國國家安全顧問瑞木清。
瑞木清的到來,使館人員不但要做好安全保衛工作,還要把南亞所有的情報人員都召集過來。因為瑞木清不是來遊山玩水的,他要進行一項祕密調查。
而美國大使館這邊,軍政議三方正吵的面紅耳赤。目前沒有新大使接任,瓊斯先入為主,簡直把自己當成了這裡的主人。要說吵架,麥克與巴丁加在一起也不是瓊斯的對手。
“瓊斯先生,你這樣做是在丟我們美利堅合眾國的臉。”麥克將軍怒視著瓊斯說道。
“放屁,要丟臉也是丟你們軍人的臉。平時一張口就問國會要這麼多錢,關鍵時刻卻被人家打的屁滾尿流,你還好意思說。”瓊斯針鋒相對的反駁著麥克。
“瓊斯先生,即便有什麼問題,可以透過外交手段來解決。您這樣做,叫麥克和我都不好向人家新加坡政府交代。”巴丁也插了一句。
在政治上,巴丁與麥克都是共和黨人,而瓊斯卻是民主黨人士。本身就不是一個陣營的,巴丁肯定偏向麥克將軍。
“外交外交,什麼都是外交,難道我們美國造了這麼多先進武器都是給別人展覽的。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動不動就和平手段的人,世界上才會出現這麼多恐怖份子。如果展開強硬手段,這世界上沒有哪個組織敢招惹美國的利益。你們睜大眼睛看看,我侄子一個堂堂大使都被人殺了,使館的工作人員還捱了打,到現在你們還談什麼外交,簡直就是在汙衊自己的身份。”瓊斯拍打著桌面喊叫著。
“瓊斯先生,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和言行。邁爾斯身為大使,卻貪圖司徒家族的利益,不但把自己搭了進去,還把四名生~四名優秀的戰士葬送了進去。就憑這一點,他就應該受到國家的審判。”麥克將軍剛要說出生化人,
但一想,以巴丁的級別還不知道這裡的內幕,只能改口成了四名‘優秀的戰士’。
一提生化人瓊斯就來火,他與喬治博士本身就是好友,知道生化人的祕密。這一次為了自己的侄子,他厚著臉皮向科學院借了四人,結果這四個人一個都沒活下來。為了此事,瓊斯家族賠償了一大筆研究費用。要不是為了錢,他也不會親自出馬敲詐司徒搏龍了。生化人的製造費用相當高昂,一個人的費用簡直能買一架先進的戰鬥機。當然,這都是因為喬治博士把研究經費都買了國債,本想以後安享晚年的,結果卻便宜了孫伴山。
“麥克,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擺將軍的架子。我瓊斯家族,還不懼怕你們軍方。”
麥克將軍氣的漲紅了臉,面對這樣的老牌政治流氓,他還真沒辦法。
“我說兩位,咱們都不要爭執了。既然已經發生了軍人鬥毆事件,我認為新加坡方面也不會大動干戈,還是我來出面處理吧。按照總統的指令,要咱們儘快的與司徒家族接觸。我想明天咱們就進行談判,如果對方只要求釋放司徒搏龍,或者提的條件不高,咱們就答應下來。總統的底線是,絕對要保證咱們軍艦和人員的安全。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叫對方保守祕密。否則,咱們只能大開殺戒了。”
巴丁看著麥克和瓊斯,他可不想聽兩人再吵下去。這次來的使命重大,如果辦的好,功勞是他的。一旦辦砸了,那巴丁只能往瓊斯頭上賴。誰叫這個傢伙人緣不好,已經得罪了軍方不說,還得罪了總統。
美國的這三位大員,在鬱悶的氣氛中,度過了第一個夜晚。第二天一早,三個人又聚了一下頭,商量著該怎麼軟硬兼施,叫司徒家與中國黑幫感到強大的壓力。
正如司徒雪吟所料,一大早,美國人就派人來到司徒莊園,要求他們到美國大使館去談判。
孫伴山二話不說,直接叫人把信使給轟了出去。並叫這個人轉告大使館的官員,要談就來司徒莊園談判,否則一概不談。
瓊斯恨的牙根都癢癢,一個小癟三,竟然拿起架子來了。但他們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驅車來到司徒莊園。
司徒莊園的一個會議室裡,瓊斯三人坐在一面。他們的身後,還站著三名‘翻譯’。其實巴丁的中文說的很好,只是身後這三人,是中情局派來的,說白了也是在監視著他們的談判內容。
談判桌的另外一邊,只坐著朱永生和孫伴山兩個人。而且,他們的面前擺滿了水果,瓊斯這邊連口茶都沒有。
“你們幾個,誰會說漢語?如果不會說的話,那就請回吧,派個會說的過來。”伴山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撇著嘴說道。
身後的翻譯把伴山的話翻譯給麥克和瓊斯,兩位大員氣的七竅都冒煙。特別是伴山那尖酸刻薄的嘴臉,他們看著都不舒服。孫伴山和朱永生的身份,三個人早已經背的滾瓜爛熟,昨天晚上三個人不知道對著照片咒罵了多少遍。
巴丁默不作聲的看了看瓊斯和麥克,開口說道:“這位先生,我會說中文。”
“嗯,那就好,省的我聽不懂,萬一你們罵我怎麼辦。既然你們來了,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你們這次帶了多少錢來的。”伴山一邊吐著葡萄皮,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
瓊斯是見識過兩個人的無賴嘴臉,但麥克和巴丁都是第一次接觸孫伴山和朱永生。看到兩個人這副樣子,巴丁到還能忍的住,麥克將軍卻是有點怒不可赦。
“巴丁,告訴這個小雜種,要談判就要懂得起碼的禮貌。”麥克憤怒的說道。
還沒等巴丁翻譯,朱永生就笑眯眯的說道:“伴山,這傢伙剛才罵了你一句。”
“靠!敢用外語罵我!老朱,你也用外語替我問候他老母!”
朱永生微笑著用英語對麥克說道:“這位先生,我這位兄弟他在問候你的老母。”
麥克一愣,微微點了點頭,心說這還差不多。
“謝謝,代表我母親向他致謝。”
朱永生撇了撇嘴,心說伴山在給你老爸戴綠帽子,你還要感謝,真是個怪胎。
“孫先生,朱先生,我們是代表美國政府來與你們談判的。如果你們不想把事情鬧大,我覺得,咱們還是心平氣和的談談。如若不然,我保證,司徒家族與你們中國黑幫一個都活不了。”巴丁軟硬兼施的說道。
“嘿嘿,這位先生叫巴丁吧?”三個人之中,伴山知道穿軍裝的肯定是麥克,‘窮死’他們都見過了,眼前這人只能是巴丁。
“我說老巴,你剛才的話說的是不錯,我們也怕死。大家在江湖上混,不就是為了錢嗎。所以,我才邀請你們來好好談談。”伴山‘客氣’的說道。
“你能當的了家嗎?”巴丁覺得孫伴山只不過是個馬前卒,正主應該是司徒家的人才對。
“瞧你說的,當不了家我來幹什麼。現在司徒家是司徒雪吟掌權,這還要感謝司徒雷和邁爾斯,要不是他倆和夥鬧亂,也輪不到我老婆當家。按我們中國的規矩,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他得聽我的。”
孫伴山的話,瓊斯身後的翻譯基本上同聲的翻譯給了他,聽的瓊斯牙咬的嘎嘎直響。
“那好,既然孫先生能做的了主,那你就說說你們的條件吧。”巴丁沒想到,這個黑幫頭子竟然就是主使。
孫伴山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吐了一個葡萄皮。
“我說老巴!不對,這樣喊我有點吃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喊老爸呢。還是喊你小丁吧。我說小丁,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呢,條件也不是多高。是不是老朱~~。”伴山說著,還問了一下朱永生。
“不高,一點都不高。”朱永生微笑的點了點頭,並拿出一個計算器放在了桌上。
“小丁,我們的條件呢,只有三點。第一,放了司徒老先生,美國人以後絕對不許找司徒家族的麻煩。”伴山
接著說道。
巴丁看了看瓊斯和麥克,他們倆都有同聲翻譯,兩個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好,我答應你,請接著說。”巴丁看著伴山說道。
“嗯,不錯,萬事開頭難,咱們的談判開頭很不錯,第一條這麼快就答應了。那我就說說第二條,這第二條就是你們得賠償我們一點錢。當然了,也不多要。大家都知道,司徒家族很有錢,並不缺這個。但是,生意歸生意,為了面子也得要點。俗話說的好,賊不走空嗎。”
巴丁聽著都急了,說了這麼多廢話,也沒說出數目。
“孫先生,要多少你給個數。”
伴山想了想,“老朱,你來幫我計算。”說著,很認真的對著巴丁說道,“你看,那些軍人吃住都在我這裡,我們掙錢也不容易。他們吃喝都不是小數,我就按每人每天五百萬美元來計算吧。那艘軍艦也需要人看管,一個人的費用也不低,就按照每個人一百萬一天吧,也不多,我也就找了三四百人看守。還有這次的行動費用,我們可是花了大代價的,前後動用了上千人。我覺得,每個人,怎麼也得給他們個十億八億的吧。當然了,這些都是小數,最後你們就簡單再賠償個三五千億就差不多了。”伴山說完,看著朱永生。
朱永生一開始還按著計算器,到後來他都按不下去了,計算器裡出現的全是零。
“伴山,不用看了,按你的演算法,美國人只能宣佈破產。”朱永生都覺得有點看不下去,這簡直就是想把對方嚇跑,根本不是攤牌。連找人看船都收錢,人家又沒請你看守。
瓊斯三人腮幫子鼓鼓的,一個個咬牙切齒的看著孫伴山。
“孫先生,你這不是開玩笑,而是*裸的敲詐!”巴丁瞪著眼說了一句。
“敲詐?哦!這個詞用的好,我確實在敲詐。當年八國聯軍進中國的時候,那叫什麼?那叫*裸的搶劫。說實話,我比那幫王八孫子強多了。”孫伴山說著,往靠背上一靠,翹起了二郎腿。
‘啪’瓊斯一排桌子,“不用談了,你們等死吧,一個都別想活!”
伴山看著憤怒的瓊斯,不明白他喊的什麼。
“這老傢伙急了,說不談了。”朱永生趕緊說了一句。
“喂喂,別急嗎,有話好好說。咱們這就跟買菜賣菜一樣,我滿天要價,你們可以坐地還錢,攔腰砍價我都同意。”孫伴山還‘好心’的幫著對方出著主意。
巴丁站了起來,“孫先生,你一點誠意也沒有,我們不打算談了,你可要想清楚後果。”巴丁威脅著說道。
“那好!明天我就把戰艦賣給俄羅斯人,至於那些軍人,我也不殺他們,都賣到非洲當奴隸,也能賣不少錢。來人,送客!”伴山比巴丁還橫,根本不在乎。
“你~!”巴丁咬牙切齒的看著伴山,無奈的重新坐了下來。
“孫先生,我沒時間和你開玩笑,如果你想談的話,那就說個真實的數字。”
孫伴山眨了眨小眼,“好吧,我也不跟你玩虛的了,五百億美金,這是我的底限,否則免談。”
巴丁看了看伴山,這個數字到還有點實際。到時候一砍價,給個十億八億應該就能成功。那艘戰艦與軍人的價值,可不是錢的事情這麼簡單,關鍵是影響力太大。
“好吧,我需要向上面請示,你說說第三條吧。”
孫伴山點了點頭,也表示讚賞對方的態度。
“第三條很簡單,絕對不是錢的問題。我需要美國總統給我簽署一份檔案,永遠不追究責任。否則,咱們什麼話也別談,到此為止。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我們上山打游擊去。”
伴山說的這三點,只有這最後一條,是雪吟專門安排的。如果沒有這份檔案,美國人事後很可能會在全世界範圍內展開對司徒家族的暗殺。有了這份檔案,美國人就不敢輕舉妄動。
雙方的第一次交鋒就這麼結束了,朱永生臉上都樂開了花。美國人真要同意給五百億,就算給他四分之一也發達了。
無名小島上,陽子和魏正英也在焦急的等待著結果。那艘戰艦已經全部披上了海草,除非是近距離的直升機巡邏,否則,就算是美國軍用偵察衛星,也看不出那是一艘軍艦。為了不被監聽到電話,小島上所有的手機都把電池卸了下來。陽子與魏正英等人與外界的聯絡,只能靠原始的人力。除非萬不得已,他們才會打電話給伴山等人。
中國駐新加坡大使館裡,一路辛勞的瑞木清,馬上展開了工作。他是以一名普通商務代表的身份進入新加坡的,瑞木清在國內很少拋頭露面,誰也不會注意到這麼一位普通的老人,會是中國政界重量級的人物。
“瑞老,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分析,最近美國宙斯盾級戰艦,在南亞地區行動的只有亞當號。前兩天據說停在新加坡海域,但具體停靠位置我們不清楚。昨天一天,美國來了軍政兩位大員訪問新加坡。但是很奇怪,這些人一早,卻是去了司徒莊園。瑞老,您看這幾件事情是不是有什麼內在聯絡?”負責南亞的一名情報官員,給瑞木清彙報著。
瑞木清陷入了沉思,根據他多年的經驗,如果說只有亞當號在南亞海域行動,那失蹤的戰艦肯定是它。周邊國家目前都很平靜,惟獨新加坡這邊很熱鬧,加上瓊斯美國有三位重量級的人在這裡,更說明這地區出現了不尋常的事情。但是,他們為什麼集體去了司徒莊園,這到令瑞木清非常疑惑。按正常的訪問程式,這些人應該是去杜家和李家才對。
“通知情報人員,祕密接觸孫伴山,叫他和陽子馬上來大使館。記住,不要說我在這裡,伴山那小子嘴不嚴實,他會喊的連整個新加坡都知道。就說~~就說國家有任務,叫他們馬上來。”
瑞木清本來不想見伴山等人,但是現在這些情況與司徒家族牽扯很緊密,瑞木清不得不約見一下伴山和陽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