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高手-----VIP_第四百三十五節真正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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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_第四百三十五節真正的實力

這大廳的佈局非常奇特,令孫伴山想起了水泊梁山的‘聚義廳’。不過令伴山等人吃驚的不是這些,而是這大廳裡邊,竟然站著十位帶著骷髏面具的人。

“參見主人!”十個帶面具的人,一看到司徒搏龍,齊唰唰的單腿跪地,雙手抱拳說了一聲。

“都起來坐吧,今年不比往年,這些規矩就免了。”司徒搏龍說著,向最上首的一座龍椅走去。

伴山覺得很新奇,剛要跟著走過去,卻被馮伯一伸手,攔了下來。馮伯對眾人搖了搖頭,那意思叫大家就站在這裡。

“馮爺爺,司徒老爺子還挺有範的,瞧他那架勢,整的跟皇帝一樣。”孫伴山賊頭賊腦的小聲說了一句。

馮伯把眼一瞪,“別說話。”

伴山一伸舌頭,沒想到老實巴腳的馮伯,一生氣還挺有威嚴的。此時的馮伯,跟在地下室裡的馮伯,好象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不過伴山想了想,覺得馮伯是該生氣,要是司徒搏龍是皇帝,那他不就成了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了。

十個帶面具的人分坐兩邊,司徒搏龍坐在最上首的高位上,面色冷峻的看著眾人。大廳裡靜悄悄的,都在等待著司徒搏龍發話。

“我想,你們應該知道了吧,司徒雷~已經背叛了司徒家族。”司徒搏龍說著,停頓了一下,看到十個帶面具的人都點了點頭。司徒搏龍這才接著說道:“唉~!真是歲月不饒人,看來我真是老了,連自己的孫子都管不好。諸位,這一次把大家從世界個地緊急召來,老夫有兩件事情要做。第一,我要清理司徒家族的門戶,司徒雷即便是我的孫子,他也沒資格執掌令主。第二,我年紀也大了,需要一位新的令主接任,來執掌我們的事業。我想,大家沒什麼意見吧。”

十個面具人又站了起來,齊聲說道:“聽從主人的安排。”

司徒搏龍點了點頭,“很好,我對諸位的忠誠,沒有絲毫的懷疑。阿仲,收令牌!”

隨著司徒搏龍的話音一落,仲伯端著一個托盤走向了十名帶著面具的人。他們每個人都從腰間,解下了一枚與馮伯給伴山的那塊金牌一樣大小的牌子,放到了托盤中。仲伯又走到馮伯面前,託著盤子看著他。

馮伯看了伴山一眼,“伴山,把令牌放到盤中。”

伴山尷尬的要命,這牌子在他手中還沒熱呼呢,就要交出去,感情不是給他的。伴山滿不樂意的把牌子放進了盤子裡,仲伯看著伴山,很尊敬的對他點了點頭。

仲伯端著托盤,走到一個條案邊,把托盤放到案上。然後自己也從腰間解下一塊令牌,放進了盤中,用紅布把盤子蓋了起來。

司徒搏龍一直看著仲伯做完這些事情,滿意的點了點頭,“阿仲,帶諸位令使,去偏廳先坐一下。我在這裡安排完畢,就與阿馮過去。”

“是~!”仲伯答應了一聲,一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十名帶面具的人,跟隨著仲伯走進了一道小門。

大廳裡,只剩下了伴山等人。馮伯看了看眾人,“咱們過去吧。”

陽子看了看魏正英,魏正英搖了搖頭,他跟隨司徒搏龍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

司徒雪吟看著蒙上紅布的托盤,好象若有所悟,眼睛裡放出一絲興奮的光芒。

剛才的事情弄的眾人都很疑惑,不過,大家知道迷底很快就會被揭開。

“老爺子,看來您還是留了點後手。剛才那幾個人,手裡如果再拿著把大鐮刀,出門絕對能冒充‘死神’嚇呼小孩。”伴山依然是我行我素的樣子,不管場合有多麼莊重,他照樣說他的。

“胡鬧!”司徒搏龍訓斥了伴山一句,看著雪吟接著說道:“雪吟,你和伴山過來,跪下!”

“跪~~跪下?喂~我~我可是病人,身上有傷。老爺子,您這是幹什麼。”伴山有點奇怪,不會是老傢伙這就要他與雪吟舉行結婚儀式吧?

雪吟一拉伴山,“叫你跪你就跪,別多嘴。”

伴山晃了晃腦袋,有點不太樂意的跪了下去。雪吟到是很自覺,在伴山旁邊跪了下來。

“伴山,我現在鄭重的把雪吟交給你,但你要發誓,以後你們倆的第一個孩子,要跟隨我司徒家族的姓氏。司徒雷不孝,我不能叫司徒家絕了後。”司徒搏龍嚴肅的看著伴山。

“好好,我答應你。但我可先說明,第一個要是女兒,你別後悔。”

司徒雪吟一聽,生氣的掘著嘴,狠狠的白了伴山一眼。司徒搏龍皺了一下眉頭,只當沒聽見伴山的後半句話。

“那好,現在我再鄭重的,把司徒家族的地下產業鏈,也交給你。不,應該是交給你和雪吟兩人。伴山,這個任務可有點艱鉅,如果你要接的話,你就要承擔起所有的責任。我給你兩天的時間考慮一下,你可要想清楚。”

伴山點了點頭,“沒問題,反正小雷子已經這樣了,我就當幫雪吟的忙。”伴山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

看到伴山這副如同兒戲的樣子,司徒搏龍剛想訓斥他幾句,但想了想,司徒搏龍苦笑了一下,“唉~!這都是天意。算了,就叫你小子折騰吧。”

司徒搏龍說完,伸出右手母指,狠狠的一咬,把母指咬破,衝著伴山的腦門伸了過來。

“你~你要幹什麼?”伴山一邊躲閃著一邊問道。

“別動!”司徒搏龍左手抓住伴山的腦袋,在他腦門上畫了一個‘十’字。

“好了,起來吧。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司徒家族新一代令主!不過要等過兩天舉行正式儀軌,他們才能承認你的地位。”司徒搏龍說著,拿出塊手巾擦了擦血跡。

孫伴山糊里糊塗的站了起來,“什~什麼令主?是不是那些牌子都給我了?”伴山說著,轉頭看了看案桌上的托盤,心裡到是高興的很。那十二塊大金疙瘩,也能值不少錢。

司徒搏龍一看伴山的樣子,嘆了口氣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嘿嘿,你看這~這怎麼好意思,那什麼,您留兩塊,太~太多了。”伴山很不好意思的看著不遠處的托盤。

司徒搏龍瞪了伴山一眼,沒再理睬他,而是看著眾人說道:“大家都坐吧,我知道你們心理都很疑惑。本來,這些事情不應該叫你們知道。但是,你們都是我司徒搏龍的救命恩人,我也就不再隱瞞什麼。”

眾人心中早就盼著想聽聽這個迷底,大家也知道老爺子早晚會說出來,到是不急。司徒雪吟有點激動,她明白爺爺這是把整個家族交給了伴山。雪吟從小就夢想著能象爺爺那樣,執掌著家族在江湖中叱吒風雲,現在終於等

到了這一天。其實伴山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內心裡也是一陣狂喜,但表面上還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司徒搏龍看著眾人,緩緩的說道:“這個故事很長,我也就不從頭說了。剛才大家看到的那些人,都算是我們司徒家族的黑暗成員,其實這些人才是我司徒家族的中堅力量。當年我事業小有成就的時候,就立下了遠大的目標,要在黑暗世界打造出一片天地,不在受人欺負。那時候,我就以我名字中的‘龍’字設立了龍令,我就是龍令的令主。而龍令下面,又按照十二生肖分為十二令使,剛才你們看到的這些人,他們都是十二令使之一。”

司徒搏龍說著,又看了看馮伯,接著說道:“這十二人當中,阿仲是虎嘯令使,專門負責傳遞令主訊息和指令。你們的馮爺爺,是護龍令使,所以他的令牌屬龍。在他們十二令使當中,只有‘虎嘯’和‘護龍’兩位令使,身份是公開的。而其他十名令使,互相之間都不知道對方是誰。這些人,都是我當年在世界各地精心挑選和暗中資助出來的人員。他們當中,有的是強盜土匪,有的是國家議員,還有的是軍隊高官。這些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成功事業,暗中為司徒家族創造著利益。他們的真實身份,也只有我這個令主知道。阿仲在傳遞訊息的時候,也只是在相對的郵箱中,發一道指令。所以,司徒雷一直以為家族的黑暗力量,就是那些走私販毒的人,呵呵,他完全錯了。黑暗勢力不一定非要黑,也許表面上都有一個光鮮的身份,這一點司徒雷不會明白的。”

伴山和朱永生都點了點頭,不說別的,光中中國內地那些幫派,他們幕後的真正*縱者,哪一個不是身份光鮮照人。

說到這,司徒搏龍又看向魏正英,“正英啊,當年你進來的晚,不然的話,你也會是十二令使之一。”

魏正英看著司徒搏龍,認真的說道:“老爺,我只是您的保鏢,沒有其他的想法。”

司徒搏龍微笑著點了點頭,又看著伴山說道:“伴山,這十二令使中,其他令使都可以自行選擇下一代令使接任他們的位置。他們其中,也有幾個都是二代令使了。但是,唯獨‘護龍’令使是必須由令主親自選擇接任的人選。因為護龍令使,是令主最親近的人。所以,按照當年的誓言,下任的新令主,必須要得到上任護龍使的認可才行。剛才你馮爺爺把令牌給了你,說明他已經認可了你繼承令主。至於這個新任的護龍使,卻要你自己來選擇。”

伴山一聽,這才明白剛才馮伯為什麼把令牌交給他。這看似老實巴腳的馮伯,竟然還這麼有權威性。

“馮伯,我代表伴山謝謝您的厚愛。”看到伴山沒反應,雪吟乖巧的說了一句。

“雪吟,你也得改口叫馮爺爺才對。在別墅的地下室裡,他認了伴山當自己的幹孫子。以後,你就是阿馮的孫媳婦了。”司徒搏龍微笑著對雪吟說道。

“哦!那等有機會,我親手給馮爺爺做幾道好菜。”雪吟從小就是馮伯看著長大的人,她了比伴山這個‘幹孫子’要親近的多。

“不敢不敢,大小姐可不能這麼稱呼。老爺,在地下室那也是權宜之計,不能算數。”馮伯趕緊解釋著。

“阿馮,你該叫我龍哥。正英啊,以後你也別叫我主人了,按輩份我應該長你一輩,就叫我一聲龍叔吧。”

經過這次的大難,司徒搏龍也看開了,把腦子裡那些男尊女卑的概念也徹底的拋除。

馮伯與魏正英都感激的點了點頭,看司徒搏龍說著很真切,他倆也不再堅持什麼。

“老爺子,要是舉行那什麼儀式的時候,我是不是需要說點什麼?這您可得先告訴我,我好準備一下。”伴山覺得接任這麼重要的一個位置,自己怎麼得也應該象宣誓就職演說似的來一長篇大論

“你說什麼都可以,因為你是新一代令主。他們的具體名單和身份,我會祕密的轉交給你。這一點很重要,根據龍令誓言,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他們的身份。有了新一代令主,我和你馮爺爺可以安心的安度晚年了。”

“爺爺,怒我說句大不敬的話,萬一~令主有個三長兩短,那其不是要與這些人斷了聯絡?”雪吟忽然說了一句。她想的很遠,也想的很多。如果這些令使當中有人心謀不軌,找人暗殺了令主,那該怎麼辦。

司徒雪吟越想越覺得可怕,如果她是令使之一的話,那找個祕密殺手把爺爺暗殺了,那其不是自己就可以自立門戶了!

眾人也聽出司徒雪吟的意圖,都在疑惑的看著司徒搏龍。司徒搏龍暗暗讚歎了一下,還是雪吟這丫頭聰明。

“雪吟啊,你說的和你想的爺爺都知道。所以,在誓言書中都有詳細的規則。一旦令主有閃失,則護龍令使可以下召集令,暫代令主職權。如護龍令使也發生不曾,則由虎嘯令使代行職責。這其中,還有很多互相制約的細節問題,在這裡爺爺不便多說,我會盡快的把這些事情都交代給伴山。其實,在任何規則之下,都會有危險。所以,才會由令主親自選擇‘護龍’使這個環節。人在江湖中摸爬滾打,沒個幫手是不行的。當年我選擇了你馮爺爺當護龍令使,就已經把身家性命交付給了他。如果他要取我的性命,我隨時奉上。”

司徒搏龍說著,對馮伯笑了笑,馮伯也是揹著手,微笑的點了點頭。兩為老人這種超友誼的相互信任,已經把生命合二為一了。

“伴山,聽明白了嗎?這個護龍令使,對你很重要。如果你選擇錯了,那你可就後悔莫及了。不過,在我正式退位之前,有件事情爺爺必須要親手完成。”司徒搏龍說著,深吸了一口氣,“司徒雷畢竟是我的親孫子,我不能叫別人動手殺他。他*死阿英,就憑這一點,我也不允許叫他再活在世上。”

一說起張嬤嬤,所有的人都是很傷心。司徒雪吟小時候非常親近張嬤嬤,一想起來眼圈都有點發紅。這麼慈祥的一個老人,竟然被自己的哥哥狠心*死,雪吟的心底也升起一股憤怒。

朱永生慢慢的挪到伴山身邊,“那什麼,伴山,我來做你的護龍使好不好。咱哥倆跟親兄弟一樣,我老朱絕對不會背叛你。當然了,在報酬上咱們可以詳談,以我老朱的為人,只能讓你賺便宜,絕對不會叫你吃虧。你放心,如果以後萬一你死了,我一定會繼續發揚光大。”

孫伴山撇了撇嘴,真想臭罵他一頓,“死胖子!你省省吧。你不怕我還怕的,你要是當了護龍使,我看你小子天天就琢磨著怎麼把我整死,你好霸佔我的全部財產。”

“你娘!老子的好心你竟然當成了驢肝肺,就你那眼光,根本就看不準人。奶奶的,

回去你趕緊把錢還我。”朱永生咬牙切齒的說道。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老子的眼光比你好,你看跟著我的這些兄弟,一個個都是肝膽相照。你再瞧瞧你那幫人,從上到下都跟財迷似的。這人選我已經想好了,陽子兄弟,我看這差事你最合適。如果看的起我,你就幹。如果看不起我孫伴山,就當我什麼也沒說,那你就不幹。”

陽子一聽,鼻子都快氣歪了,哪有這麼*人的。就算是叫他來當這個護龍使,也應該商量一下吧。這到好,當著這麼多人,如果說不幹,那不等於是在說看不起伴山。如果說都是自己兄弟在場還好說,但司徒搏龍與馮伯都看著呢,陽子也不好意思駁了伴山的面子。

陽子苦笑了一下,“好吧,你可真‘看的起我’啊。”陽子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了伴山。

司徒搏龍和馮伯都跟著點了點頭,心說伴山這小子也不傻,這麼一*,陽子不幹也得幹。對於這個人選,連魏正英都覺得很合適。這幾天陽子對伴山的關心,大家都看在眼裡,那可真是象親兄弟一樣,照顧著伴山。

“不過咱可要先說好了,我既然都是令主了,你以後就不能再對我動手。怎麼說我也是你的老大,咱不立規矩可不行,”伴山煞有介事的說道。他還沒正式接任,就先提出了附加條件。

“你小子想的美,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只要你做的不對,我一樣會踢暴你的屁股。如果沒人管著你,你小子的尾巴還不翹到天上。”

“你~你還有沒有點組織原則性。老爺子,你~你得教育教育他才行。”

伴山一看陽子一點面子也不給,轉頭看向司徒搏龍,想叫老爺子幫他說幾句,也算是為他這個未來的令主撐點門面。

司徒搏龍呵呵笑了兩聲,“別看我,你的事情你自己處裡。阿馮,咱們去阿仲那裡商量商量明天的事情,讓這些孩子們在這裡鬧吧。”

司徒搏龍說著站了起來,因為伴山還沒正式舉行接任儀式,所以今晚的‘會議’他還沒有資格參加。

走到門邊,司徒搏龍忽然一停,轉過身子看著眾人。

“我說你們最好也早點休息,把精神養的好一點。因為明天,我就要正式的對司徒雷,展開全面反擊!”

司徒搏龍的眼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帶著一抹冷酷的表情與馮伯走進了門裡。

司徒雷的所作所為,已經激起了眾人的憤恨,這一時刻所有的人都在盼望著。雪吟也明白,如果扳不倒司徒雷,他們這些人根本就出不了新加坡。

“魏叔,陽子大哥,明天爺爺動手,咱們也不能旁觀。司徒雷竟然狠心的把伴山折騰成這樣,那就別怪我這個當妹妹的,心狠手辣。”一想到伴山身上的鞭痕,司徒雪吟就恨的牙根都發癢。

“哦,對了,那個阿旺你們沒處理吧?”伴山忽然想起了那個被他拼死‘活捉’的傢伙。

“還說呢,你小子當時也太大膽了,就算你把他弄進海中,他掏出槍來就能爆你的頭。要不是老子把他纏住,估計現在大家正給你開追悼會呢。”一想起當時的情景,人皮張都覺得有點後怕。他要是不在伴山身邊跟著,阿旺肯定會給他幾槍。

“伴山,本來大家是要解決這個傢伙,不過馮伯說了,這個人還是應該由你來處理。”嵐山也跟著說了一句。

孫伴山摸著身上的傷痕,“這混蛋一共打了我四個耳光,抽了老子十鋼鞭,還在水裡放辣椒水。你們可不知道,當時我恨不得拉這王八糕子一起下地獄。哥幾個,咱們也別閒著,陪我去做場遊戲。”

“遊戲?什麼遊戲?是滿清十大刳刑還是當代美軍虐囚?我給你說伴山,這些我都很拿手。”朱永生一聽,興奮的說道。

“你會點天燈嗎?就你這身肥油,我估計能燒上一年都不帶滅的。”孫伴山上下打量著朱永生。

“伴山,適可而止就好。殺人不過頭點地,太過殘忍,老天爺會看不過去的。”魏正英知道伴山存心要報復,但阿旺在司徒家畢竟曾經做過他的手下,魏正英也不想叫伴山過於殘忍。

伴山眼中露出一絲寒光,阿旺折磨他時的那副嘴臉,他可是一點也沒忘記!

山雨欲來風滿樓,司徒搏龍在計劃著反擊方案,而司徒雷這邊也沒閒著。就在司徒搏龍接見十二令使之時,司徒雷也迎來了一位大名鼎鼎的客人。

“司徒先生,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墨西哥的坎博先生。”邁爾斯引著一位精壯的白人男子,給司徒雷介紹著。

“歡迎坎博先生。”司徒雷不冷不熱的說著場面上的話,不明白邁爾斯找這個人來幹什麼。雖然司徒雷喜歡男人,但他卻對白種人很反感。

坎博簡單的與司徒雷握了握手,連句話也沒說。司徒雷心裡有點不高興,覺得眼前這人很無禮。要不是邁爾斯帶來的人,他早就下逐客令了。

“坎伯先生,請您先坐一下,我有事情要與司徒先生單獨談談。”

邁爾斯也看出來司徒雷好象很不高興,拉著司徒雷走遠了幾步,悄悄的說道。

“司徒先生,你知道他是誰嗎?”

“這是什麼人?看他那樣子,好象根本沒受到過良好的教育。”

“聽說過墨西哥的‘鷹眼’嗎?”

“鷹眼?墨西哥毒梟的‘鷹眼鋤奸隊’?

邁爾斯微笑的點了點頭,“坎博就是鷹眼的二號人物,一個曾經在德國受訓過的特種兵。”

司徒雷的眼神漸漸的亮了起來,這個已經被列入國際恐怖組織的‘鷹眼’,那可是有著罪惡累累的記錄。暗殺政府高官,參與若干國家的政變,清楚黑幫的內鬼等等。鷹眼最出名之處,就是他們的追蹤和探查能力。在毒梟林立的墨西哥,鷹眼是一隻獨立的黑幫組織。他們不販賣毒品,專門受僱清除警察暗線,和刺殺政府高官。

司徒雷和邁爾斯走了回來,這一次,司徒雷臉上掛著鮮花般的微笑。

“坎博先生,真不好意思,剛才怠慢了。我們還是去樓上貴賓室,好好的詳談。”

坎博大手一揮,略帶微藍的眼睛看著司徒雷,“慢著,邁爾斯先生說你要找人,找世界上最好的人。五千萬,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幫你殺任何人。如果不同意,我現在就走,不用耽誤時間。鷹眼所接的任務,從沒失手過!”坎博稜角分明的臉上,充滿著剛毅之色,包括說話做事,都是乾脆利索。

“成交~!”司徒雷覺得五千萬能殺死自己的爺爺,那太值了。

司徒雷伸出右手,坎博的臉上也漸漸的露出微笑,兩個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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