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看來需要很長的時間來尋找了。黒木翼脫掉西裝外套,麻利的挽起衣袖,一樣樣的翻動這滿地的雜物,不找到戒指,他沒臉去見莫小白。
渾身沾滿了黑色的泥土,手在搬動一塊木頭時,被上面的木刺扎傷了,他想起了小白身上淋漓的鮮血,原來她是那麼的痛,而自己那時的心中卻裝滿了仇恨。
黒木翼,你真不是個東西!他忍不住在心中狠狠的咒罵自己,就算被扎一千次一萬次,也不足以贖清自己的罪孽。
在骯髒的地面上爬行了良久,終於,他看到在桌椅縱橫的角落裡,有個黑色絨布的小盒子,雖然幾乎被灰塵和蛛網所掩埋,但那形狀讓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黒木翼心中一陣狂喜,太好了,終於找到了。
有些急切的拖動著眼前的障礙物,他並未十分留意自己的安危。搬動一張椅子的時候,上面的重物一個倒栽蔥砸了下來,黒木翼躲閃不及,只好用左手手臂擋住,硬生生受了那沉重的一擊。
鋒利的鐵邊劃破了他的手臂,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口子很深,從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
他也顧不的止血,躬身撿起盛戒指的小盒。小心的在身上擦拭了下盒子上的灰塵,開啟來看,那枚小巧而別緻的戒指依然光彩依舊。黒木翼這次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不求小白能原諒她,她有理由生她的氣,只希望她肯接受這枚戒指。
想當年他買這枚戒指時,是多麼希望能夠給她親手戴上,只有這戒指能夠配上他心愛的新娘。
黒木翼大步的往前走,他現在歸心似箭,真希望馬上飛到莫小白的身旁。太過匆忙而碰到了一邊的架子,架子上的畫板又砸中了他的腿。
他痛得單腳跳個不停,是老天覺得他壞事做得太多,存心要懲罰他麼,黒木翼有些心虛。
然而當他往下腳下的畫板時,那種吃驚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那是一幅畫,畫中的人太熟悉不過了,是他最尊敬的奶奶,慈祥的面孔與五年前一般無二,彷彿隨時會從畫裡走出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