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真相就是那麼傷人
莫可可的話讓凌羽葵很感動。
她立刻放下了戒備心，小心翼翼的問：“那你是怎麼看待你親生母親的？”
莫可可臉上露出絲痛楚，然後堅強道：“我堅信自己與她無關，雖然她給了我生命，但不代表我的人生要與她緊密聯絡在一起，她老了，不能動彈了，我一定會照顧她，但她做了壞事我一定不會包庇。”
凌羽葵很驚訝莫可可有這樣的想法，因為她從來沒有面臨過這樣的抉擇，所以在提到如果白靄還活著這件事上，她真是太迷茫無措了。
“總有人說孝順，可孝順並不代表你要放棄正義和自己的底線立場去縱容一個壞人，所以我討厭我親生母親，這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事實。”
“莫可可，你真堅強！”
凌羽葵由衷的讚了一句，莫可可無奈的笑了笑：“沒辦法呀，為了不做和她一樣的人。”
確實，母親那樣，但不代表作為孩子的她們也要那要。
原則和底線還是要堅持的。
“我想通了，這件事情不能光憑顧芷珊的一面之詞，最好的辦法就是當面去找我舅舅問清楚。”
凌羽葵其實也想過，封家好似從未對她提起過過去，若非要往壞處想，可能是封家在刻意隱瞞，但若要往好處想，或許是封家不想她受到父母的影響，而故意不去提及。
凌羽葵拿出手機，給封蔓打了個電話。
正在工作的女人很驚訝，放下手邊的事情干脆的接了起來：“小葵，怎麼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你沒有在上課嗎？”
“媽~我有點事情想要問問你，你能抽出時間，出來一趟嗎？”
“什麼事不能等到晚上回家再問啊？”
封蔓有些擔心，想到最近女兒的狀況緊張問：“該不會是和小澈有關的事情吧？如果是要結婚的話，媽批准了，去領證的時候記得提前通知我！”
“不是這個！”
凌羽葵汗顏，不過同時，她被封蔓的話驚呆了。
“那是什麼？”
“是一些電話裡不方便說的事情，媽~你要是能出來，記得幫我約上舅舅，就我們三個。”
“我們三個？”
封蔓頓時慌了。
她突然想到前兩天才聽說的封湛生日那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
雖然被封澈隱瞞的很好，但始終逃過不言百合的眼線，過了那麼久才傳到老太太耳朵裡，言百合暴怒。
雖然這些，都是沒給凌羽葵知道的。
“小葵，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對嗎？”
“對的，你們能來的吧？”
封蔓無力的點點頭：“可以，我們這就出來。”
封蔓掛上電話，把目光移到辦公桌上擺著的全家福合照上。
她看到凌羽葵笑顏如花的臉，忽然就哭了出來。
有些事情終究還是瞞不過去的，她只希望，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把她的女兒奪走！
中午，封蔓和封釗跟凌羽葵在一間飯店見面。
封釗已經聽封蔓說了情況，專門點了一大桌子凌羽葵愛吃的菜。
二人看到她來，臉上雖然是掛著笑容，但心裡面都非常害怕。
“小葵，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專程把我們叫出來，你看舅舅點了那麼多好吃的，要是被奶奶知道咱們開小灶要生氣呢！”
凌羽葵配合的笑笑，回答：“舅舅，也不是什麼太嚴重的事情，只不過我是擔心奶奶會多想，所以才單獨叫你們出來。”
凌羽葵說完，看兩人的杯子還空著，似乎是在等著她來。
她趕快抬起茶壺給二人倒茶。
儘管心裡有些刺痛，但凌羽葵還是輕描淡寫的問：“媽、舅舅，聽說你們以前和我的親生父母很熟悉，可為什麼從沒聽過你們提起？”
“這個……”
封釗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
封蔓也乾笑著，說：“好像沒什麼非要提起的吧？小葵，他們離開的時候你還小，來了咱們家又天天晚上做噩夢。當時我帶你去看過心理醫生，醫生說，你可能是有些陰影，所以最好不要提。”
陰影？
凌羽葵總感覺封蔓的話沒有說全。
“媽，我記得那天晚上，我看到救援隊在懸崖邊找他們的屍體，可你也說了，我還小，都不懂事，會有什麼陰影呢？”
“大概是你突然失去了父母吧。”
封蔓無力的扯了下嘴角。
這就有點奇怪了。
凌羽葵忽然發現自己除了對那夜的事情有很深的印象，其他的，關於父母的事情都幾乎忘了。
但是她記得小時候住的街道，記得小時候的玩伴，唯獨不記得和父母相處的種種。
“好吧，這其實沒什麼好糾結的。我今天叫你們來，只是因為最近聽說了一些事情，今天更是聽到個超級荒唐的事。”
“是？”
封釗縮著肩膀，好似五十多年人生從未那麼恐懼過。
“有人說她親眼見到了我母親，還給了她一些資料，讓那人去找大表哥要錢。”
“什麼？！”
封釗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封蔓更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怎麼可能？白靄不是早就死了嗎？”
白靄。
凌羽葵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開始緊張。
看來這個白靄真的是她的親生母親。
“哥！”封蔓馬上對封釗質問“你不是告訴我他們真的死了嗎？”
封釗愣半秒，狠狠的瞪封蔓：“你胡說什麼？我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我也是從警方那裡……”
封釗的話沒說完，因為凌羽葵眼中帶著驚訝的看著他。
封蔓也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趕快改口：“小葵，我不是那個意思！”
凌羽葵皺緊眉，咬牙道：“有人說，是舅舅害死了他們，真的是這樣的嗎？”
“怎麼可能？！”
封蔓趕快否認：“小葵，不是這樣的，舅舅不可能會害死你父母！你相信媽！事情真的不是這樣的！”
“那為什麼？”
凌羽葵真的不想相信，可封釗自己都懶得解釋了：“對不起小葵，對不起。”
“哥？”
封蔓也是不太懂：“你不要騙我們！你幹嘛要害死凌曄？”
封釗哀嘆道：“他除了死別無選擇啊，為了你，為了小葵，我能怎麼辦？小葵，對不起，真相就是那麼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