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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爺妖孽妃-----第六十六章 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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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出逃

但心中卻多了一絲愧疚,曦兒也無有什麼錯,本就是我的不是,我插足進來,分了她的寵,她要陷害我,是可以理解的。更何況她因那一刀病了這麼些年,也算是報應了。如今她的孩子被我……

哎呀哎呀,不想了!我便是一個冷血無情心狠手辣的女人!即日起我便離開,再也不回來了!我不在曦兒的病也該好得快些,她與朱樉年輕又恩愛,還怕今後沒有孩兒麼!

這樣想著鼻子又酸了起來,淚珠眼看著就要滾落了。

玉珠哽咽低聲道,“姑娘還在想些什麼呢!快些準備逃罷,趁著宮裡還未來人!我替您收拾!”

便起身來欲替我收拾,我忙道,“不必了,這房裡的東西大多都是王爺的,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拿幾件我自個兒的。”說著我便去找那血玉與翡翠耳墜子。

玉珠道,“姑娘怎的這樣糊塗!也怨不得王爺生氣!您這麼一來,學士府也蒙羞了啊!您就不會偷偷兒的割了手指滴些血在喜帕上頭麼!”

我一愣,道,“什麼喜帕?”

玉珠自顧自哭道,“今早上嬤嬤取了那喜帕之時我偷瞟一眼,見其上雪白無暇原也不甚驚訝,以為是爺……卻不曾想竟不是爺……姑娘你怎的這般糊塗哇!”

我皺眉道,“你好好說話,什麼是爺不是爺的!”

玉珠慟哭道,“姑娘以為這是多光彩的事!您打我罷,打死我我也是要說的!”

我無奈道,“誰要打你了,要說什麼便說罷。”

她一抹淚道,“那喜帕上無有處子之血,也不知是哪個登徒子……!姑娘你……!唉!”

我一愣,我自然知曉玉珠說的是何意,然昨夜朱樉並未與我怎樣,不過只同床睡著,自然不會有……

我本欲解釋,又想著反正要走了,何必多費脣舌,便道,“端月大婚前便身懷麟兒,怎會有處子之血滴落喜帕?”

玉珠一臉迷惑地望著我,我只好又道,“朱樉有的是法子曦兒變成端月,只要他願意。宮裡娘娘疼他,疼曦兒腹中之子,曦兒要做學士府千金王府側妃還不是易如反掌?我不過是給她佔個空名罷了。”

玉珠仍舊是一臉不明就裡的模樣,我便道,“你為我找身男兒衣裳,我換身衣裳出去也方便些。我並無什麼要收拾的。”

玉珠忙道,“也是也是!”旋即出門去了,大約是去找府中交好的小廝要衣裳。

一番折騰終於在妝奩底下夠著了那放血玉與翡翠耳墜子的木盒子。因著從來也不打算用,又怕朱樉看見了會問些什麼,所以每次都特意放得隱祕些。

那木盒還是我及笄之日朱棣送我的那隻。我輕輕開啟來,那隻紙船還在裡面,壓在血玉與耳墜子下,規規矩矩的安靜躺著。

我輕輕拂去其上薄薄灰塵,本想著只拿那值錢的血玉和裝了煙花彈的耳墜子,然而最後卻鬼使神差的連著木盒紙船一同籠進袖筒裡。

也許是玉珠給我找的那身男兒衣裳袖筒太大。嗯,對,絕對不是我貪心。

我方換好衣裳欲出門,便聽得外邊亂哄哄的,玉珠踮著小腳跑出去瞧了瞧,又一臉惶恐地跑進來,急匆匆關上門道,“孩子沒了,孩子沒了!”

我心中一顫,仍舊做出一副平靜模樣道,“慌什麼。”

玉珠道,“真真是報應!報應啊!姑娘要是沒做出那糊塗事……唉!也罷……”

我實在見不得她那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心中又因著朱樉孩子一事煩擾,便不耐煩乾乾脆脆解釋道,“不必再說了,昨夜我與爺並未圓房,爺今兒早上惱了並非為著喜帕一事,而是因著曦兒腹中之子。”

玉珠的臉色更惶恐了,嘴張的可以吞下一枚雞蛋了。完全不顧她情緒的我把話一氣說完道,“那孩子,應是我不小心一推給推掉的……”

我道,“所以我現在要走了,原本只是因為孩子,現在更因著喜帕之事,王爺如今巴巴的想休了我,又怎會為我作證,到時候就算宮裡只將我休了不處置我,以潛溪先生那高風亮節眼裡揉不得沙子的脾性,還不得將我族法處置浸豬籠啊!”

玉珠結結巴巴道,“那那那,那姑娘快些走快些走!”

我便自耳房後窗翻窗出去,走的皆是守衛較少的巷子,終於低著頭自側門溜出了王府。

我雖是一身僕役的粗布麻衣,然而蟬躁林逾靜,鳥鳴山更幽,粗糙衣料梗襯得我肌膚嫩滑如緞白皙似雪圓潤如玉。

儘管竭力低著頭,卻仍舊能感受到自四面八方向我投來的各種目光,有豔羨有驚歎但更多的,是不懷好意。

心中打起小鼓的我開始後悔方才只顧著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結果忘了易容一番,如此行於街上實在太過引人注目。偏偏還趕上今日早市。

我不禁想,若是我就在這人群之中將那煙花彈給放了,銀髮紅袍的美少年玄旻踏風而來,堪堪摟住我的腰點地而起,我倆在眾人驚異羨慕目光中乘雲而去……

再完美不過了,或許民間會多出一個神仙飛天傳說,我也算是為百姓們精神生活的充實貢獻了自己的一把力量。

然而想象終究只能是想象,眾目睽睽之下,我是不敢掏出那名貴木盒的,懷璧其罪啊。

我只能畏畏縮縮地貼著牆角走,又趁人不注意往臉上手上頸脖上抹了一把灰,如此一來不細看的話人家只會當我是一灰頭土臉的瘦弱小廝。

然而這並非長久之計,若是朱樉派人來追殺我我可怎麼辦,畢竟我是害死他孩兒的罪魁禍首。

仔細想起來我真是一隻白眼狼,他讓我做一等婢女,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供著我,從未累著過我,對我的關懷無微不至,我總是要生他的氣與他耍小性子他也未曾怪過我,現如今竟還傷了他心愛的女子,殺死了他的孩兒……

這樣想著心中卻仍是酸澀得很,仍舊怨恨朱樉,眼淚嘩嘩地流。

總之是我欠他的就是了,我沒什麼好覺得委屈的,我哭什麼哭啊,該哭的是他才對,攤上我這麼一個賠錢貨。

因為在大街上哭著實在太丟臉,我威脅自己道,常月你再哭下去,臉上灰又該被沖掉了,你是想被好男風的壞大叔打暈扛走呢,還是被富貴人家帶去做孌童呢……我都不想,我在心中堅定信念道,第一,小爺是個女子;第二,小爺就算流落風塵也是有氣節的,我是非花魁不做的。

這般雄心壯志一上來,我便用袖子一抹臉上淚水

,找到街邊一家不起眼的小藥鋪,進去欲找些能夠易容的藥材,自然是要上好的,尋常湯水不能洗去的那種。

無奈的是,許是因著這店鋪太小,許多種藥材找不著,成色也不是上佳,不過非常時分也就不需這樣挑三揀四了。

我將那兩小包已叫鋪中小二磨碎的藥草揣進懷裡,見店中幾無人來便略略一側身將袖筒中木盒取出,拿出其中血玉道,“我身上並無銀錢,便用這個,你瞧著值多少,找些碎銀子給我便是。

我心知那血玉價值不菲,便是將整個藥鋪買下來也是綽綽有餘,然這家藥鋪小,店家不定識貨,不識貨倒更好了,我將來得了銀子再回來拿。

其實我若去當鋪更方便些,只怕當鋪收納典當之人雙眼殺青,若將我當成賊扭送官府,到時候可就慘了。再說當鋪人多口雜,也怕節外生枝。

我拿出那木盒之時,那櫃前小二眼神即刻便亮了一亮,這木盒用的是尋常人都能識得的名貴木料所制,被我一灰頭土臉的小廝揣著,也難怪那小二神情驚訝。

然而見到其中血玉,他卻臉色一灰,想必是心道為何這樣好的木盒卻裝著這樣一塊不值錢的石頭。

他神情古怪地笑道,“爺等等罷,待小的問問咱店掌櫃的。”

說著便地彎下腰衝坐在一側以書掩面仰頭假寐的白鬚老頭兒嘀咕了幾聲,那老頭抬眼瞧了瞧我手中木盒,又瞧我一眼,尖細笑道,“爺兒神色疲憊,不如在小店喝盞茶歇息歇息罷。”

我見他神色有異,便知此地不宜久留,便客氣笑著壓低聲音粗聲粗氣拒絕道,“不敢叨擾掌櫃的,您的好意在下心領了,還請您速速將這帳結一結,在下還要趕路。”

那老頭道,“小兄弟何必這樣著急,你且坐下來喝盞茶歇歇罷。”他雖說得客氣,眉眼間卻藏了一絲戾氣,那小二也是一臉煞氣。

我於心內哀嘆道,不是吧,一出來就撞上黑店?只怪我失策,將這些物事拿出來,怨不得旁人見財起意。

他們強逼著,我便只好跟著那老頭撩開簾子進得內室去,那老頭道,“小兄弟坐罷。”我往身後一瞧,那小二並未跟進來,守在外間。

在腦海中飛速計算了一下能夠打敗這老頭兒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五十。然而外間還有一個,還是算了吧。

我神思鬱結地坐下,腦中想著究竟要如何才能脫身,我一雙小腳,便是走得久了也需婢子攙扶著,怎的跑得過他們!只怪我自己長了一個豬腦子,光想著不要引人注目,卻不知人少更容易招致殺身之禍啊……

想著想著腸子都悔青了,可憐我一個妙齡少女,竟要為了這麼一塊小破木盒喪了命……都是朱棣那廝乾的好事!要送什麼就不能送些低調又高階的麼!就不能像人家玄旻學學?

我在心中默默祈禱道,如果我能夠活著出去,我一定要在用小爺的香足在朱棣臉上留下愛的烙印。如果不能……那我做鬼也要殺了他!都是他害的……都是他……

恰好這一天,天神一日無眠,聽到了我的祈禱,並決定成全我。

一個時辰之後,我坐在朱棣的軟轎上,一臉小心翼翼,朱棣的臉上,被我踢出來的一塊青紫很張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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