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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爺妖孽妃-----第三十一章 俊俏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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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俊俏小廝

我一愣,他怎會知道蘇白白這人?

只聽他直直盯著我又道,“你昏睡時曾喊過這名,他是誰?竟叫你這般牽掛。”

我於夢中喚了蘇白白?我怎的不知道?但見他一臉凝重,不似作偽,為防節外生枝,便道,“它是從前我阿爹送與我的馬兒,識得我心意,我很是喜歡,無奈後來為生活所迫蘇白白被我阿爹賣掉了。”

他這才恢復一臉什麼都不在意的淡漠神色,道,“原來是一匹馬兒啊,嗯,我知曉了。”

說罷便為我掖了掖被子,起身道,“你先睡著罷,等會兒乖乖喝藥,有些苦,但給你備了芙蓉糕。我尚有些事須得出門一趟,掌燈時再過來,一道將那日給你買的小玩意兒送與你。”

我便閉了眼道,“你去吧,也別叫旁的人進來,我睡一會兒。”

朱樉道,“也好,那我便去了。”

我雖閉著眼,卻怎麼也睡不著,腦中胡思亂想,幾成一團亂麻。

迷糊中忽聽見有人推門進來,睜眼一看,卻是曦兒。

她一身素淨得很,石青灑花襖,素白洋縐刻絲裙套,烏髮用一隻碧玉盤雲簪利落挽起,端著一個紅漆勾花托盤,款款走近,絲絲暗香湧動。

她柔聲道,“妹妹可好些了?起來喝藥罷。”

她邊說著邊把手中托盤放到一旁的几上,扶我坐起身,端藥過來餵我。

我忙伸出手接過藥道,“多謝姐姐了,我還是自己來吧。”

說罷一口氣喝完了一整碗,苦得臉皺成一團。

曦兒接過碗,往我嘴裡塞進一塊香甜糕點道,“你這丫頭,以後便安分些,不要再叫爺生氣,我們還從未見爺對何人如此上心過呢。那日爺回來發現你不見了,連衣裳都沒換便四處找你,後來還是四爺將你送了回來,說你昏睡在棠園。爺見你被四爺一路抱著回來的,還同四爺生氣了呢!”

我道,“爺說是他在棠園找著我的。原來送我回來的是那童子啊。”

我回想起睡夢中那個溫暖懷抱,不禁心上一暖。那童子,真的與蘇白白很像。

莫非他與蘇白白是同一位母妃所生麼?我定要尋個機會去找那童子,問問他是否有兄弟失散了的,不定還能與他一同尋蘇白白呢。

對了,正好藉著他送我回來要去向他道謝這個藉口去他那裡。

不過,還是不要讓朱樉知曉好了,他仿似並不喜我四處亂跑。

雖說他脾性溫和,但要有一日真把他惹惱了要殺了我我便無力迴天了。藉著他如今出去了,我便快快兒的溜出去找那童子然後又悄悄兒的回來。

曦兒仿似看穿了我意圖一般道,“說好你該去四爺那兒道個謝才是,那日若不是四爺救你,你便是死了也沒人知曉的。”

我便順坡下驢道,“姐姐說的是,只不知四爺如今在不在。”

曦兒笑道,“這時分四爺應不在屋裡,你徑直去棠園便是,他喜梅,定然在那處賞梅呢。”

我便抱著曦兒的

胳膊蹭了蹭,甜甜笑道,“曦兒姐姐待我真好。”

曦兒巧笑著伸手推開我粘人的腦袋瓜子道,“你這丫頭,再沒有人比你的嘴更甜的了,起身罷,我替你穿衣裳。”

說著起身自衣籠中拿了一件縷金百蝶穿花碧雲鍛窄銀襖,翡翠刻花洋縐裙給我穿上.

我頭重腳輕地起身轉了轉道,“這樣好的衣裳穿出去沒得弄髒了,還是換一身吧。”

曦兒笑道,“你模樣這樣好,值得金貴衣裳。爺這樣喜歡你,便是金縷玉衣給你也不可惜!”

我便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嘿嘿一笑了事。

因著頭仍有些痛,走到棠園之時我早已是滿頭冷汗,喘息連連。

我扶著一棵樹站了一小會兒,方覺好些。

園中之梅仍舊是凌霜傲雪之姿,我歡喜地深吸進一口冷香,忽的想到師父曾與我說起的那個隱逸出世的痴子,長嘆道,“真想長久一人居此,也學著那和靖先生一般,以梅為妻以鶴為子。”

身後卻遠遠傳來朱樉的輕笑,“哈哈,你一小婢子,如何娶妻,太也可笑!”

我回頭一看,皺眉道,“你不是說你有事兒要出門一趟麼,怎的到這兒來了。”

朱樉衝我走過來,一身要出門的裝扮,捧著一隻小手爐披著玄色金紋大氅子,身後跟著幾個小廝。

他卻並未在我身旁停下,只將那微燙的手爐遞到我手裡,道,“我叫人去做難道不成麼?聽曦兒說你來此處尋我四弟道謝,我也正想與我四弟暢飲一番,我們便一道尋他如何。”

我無奈接過手爐,心中暗暗叫苦,壞曦兒,怎的什麼都說與他聽,現兒好了,我什麼都不好問了。若是在朱樉跟前問那童子,朱樉必會追問其他,到時候如何好逃走?

怎奈我們一行人在園中轉了好幾圈,都不曾見得那童子。

眼見朱樉一副神采奕奕無意迴轉的模樣,一路昏昏沉沉的我深感體力不支,偷偷翻了朱樉一個白眼,本想抱怨幾句,礙著身後跟著的小廝,便不鹹不淡地嘟囔道,“這怕是找不著四爺了,不如回去由婢子陪您暢飲吧。”

朱樉拊掌笑道,“也好,那我們便回去罷!”方才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斜眼睨著我道,“你一小女娃,會飲酒麼?”

我為了要早些回去躺著,又想著師父海碗喝酒大塊吃肉的暢快模樣,料定酒水除了有些難聞之外就與茶水無異,便拆東牆補西牆撒謊道,“喝酒還需會不會麼?我肯定是會的。”

朱樉大笑道,“如此甚好!你喝得多少?”

我皺眉謊道,“喝得幾海碗罷,喝多了撐得腹痛。”

他笑得更開心了,邊走邊道,“甚好,甚好!那我們快些回去罷!”

我與朱樉倆人圍著石桌相對而坐,朱樉煮酒,我斟酒,大有英雄對飲笑談天下之勢。

當一海碗酒擺放在我面前之時,我胸懷壯志地雙手端起,張開嘴,大有吞吐乾坤之勢。

不,是隻有吐,沒有吞。

我方大飲一口,便被嗆得盡數吐了出來,皺著鼻子道,“這酒竟這樣難喝,苦死了!”

朱樉伸手一拍我的頭道,“我便知道你定然不會喝酒!好好一碗狀元紅,竟叫你糟蹋了。”

我暈乎乎道,“我頭有些暈,先去睡了,你找旁人與你喝酒罷!”

朱樉拉住我道,“少糊弄爺!你都不曾喝下去,怎會頭暈!”

我趴在石桌上,頭暈目眩道,“我實在頭痛得很,好想躺下睡一覺。”

他抬手一探我的額頭,道,“竟燒得這樣厲害!”話音未落便將我打橫抱起,我半睜著眼望著天空,渺遠蒼穹忽的沉沉暗下來。

做了長長的一個夢。

一個做過的舊夢。

夢見我只身一人回到了大漠,黃沙漫漫,殘陽如血,熱氣逼人。

乾渴得很,嗓子撕裂般的疼痛,口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我想要喝水,卻找不著水,頭痛欲裂,腿似灌了鉛一般沉沉的拔不動。

忽而下起雨來,雨水順著臉頰流到我嘴裡,好不甘甜!

我張大了嘴仰起臉去接那天上降下的甘霖。

忽聽得一溫潤聲音喚我,我回頭一看,身後卻無人。

那聲音一直不斷地在我腦中迴盪,令我的頭愈來愈痛,終於醒過來幾欲目眥盡裂直直坐了起身!

卻是朱樉在喚我,他原本端著一盞水在餵我喝,我這樣忽的一坐起,將他手中杯盞撞翻,杯中之水灑在翻花錦被上,似玉珠般滾落,未等它們沁入被中,就有婢子上前來拂拭。

朱樉一臉歡喜道,“終是醒了!大夫說你若是醒不過來許會被燒壞腦子呢!”

我覺得頭仍有些痛,便伸手輕輕揉著眉心。

他又道,“原本腦子便不怎的靈活,要是再燒壞了,可怎麼好?”

我憤憤瞅他一眼,並不說話。

他挪過來道,“躺下吧,將頭放我腿上,我幫你揉揉。”

我霎時各種歡喜,忙躺上去,心道,“如今倒像是朱樉這廝是我的小廝了!何其開心!”

朱樉道,“你笑成這樣做什麼,心裡定然又在想些什麼壞事兒。”

我只管閉了眼睡覺,誰要回他呢!他也僅是小爺的俊俏小廝罷了!這樣想著,臉上便笑得愈發燦爛。

因著朱樉那傢伙蠻橫的讓人守著房門不讓我出去,我也乖乖待在**休養了許久,已經好全,照料我的姐妹們不知為何又對我有些疏遠,並不似從前那般親厚,仿似還有些怕我,與我說話時也是小心翼翼的,更叫我覺得孤寂無聊。

曦兒也來瞧了我幾次,並不久待,每次都是隨朱樉一同來的。

我過著如同被幽禁般的生活,然而饒是我如何死纏爛打軟磨硬泡朱樉也不同意將門口護衛撤走,一定要讓我身強體壯如虎狼了才許我出門。

我氣哼哼的呆在房中,閒了就踱過來踱過去,發現房中竟恰好有筆墨宣紙,我便拿了出來在其上胡亂塗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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