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了不再哭泣的田小麥,他才想起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冰冷的目光,彷彿眼前求饒的女僕,已經是個死人。
“主子,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女僕一把鼻涕一把淚,卻打動不了男人心裡的怒火。
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就要在他的懷裡受傷了。想想顧夜宸都覺得後怕。他發誓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除了他自己,沒人可以給她疼。
“主子,我先給您處理一下背後的傷吧?”趙管家話語裡很是焦急,他不僅是他的主子,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趙管家能不心疼嗎?
顧夜宸擺了擺手,示意不用。陰森的眼神未離開女僕:
“你該死!”尤其是差點傷了她。
“主子饒命,主子饒命......”
“帶下去。”女僕的結局已經註定,保鏢拖著女僕向地牢走去。
田小麥拉了拉顧夜宸的袖子,不贊同的搖了搖頭,亦是求情。
顧夜宸撫摸著她的臉頰,表情無比的殘忍:
“她要為她犯下的錯,付出代價。”
田小麥知道在求情也是無用,眼神暗淡的低下頭。
顧夜宸親吻著她的額頭:
“你是在懲罰我嗎?懲罰我犯下的錯。”
田小麥渾身一僵,默默不語。他是顧夜宸,她的這點心思,又怎麼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沒關係,我可以等你氣消。”
田小麥慢慢的回抱他,不小心觸及到他背後的燙傷,顧夜宸疼的一顫,她感覺到了。
田小麥推著他的胸口,示意她要離開。
“怎麼了?”顧夜宸不明所以的看著懷裡,扭來扭去的人。
田小麥退出顧夜宸的懷抱,走到趙管家面前,看著他手裡的醫藥箱。
趙管家笑著送到田小麥的手裡。田小姐還是記得對主子好的,這也證明田小麥心裡還是有主子的。只要有愛,沒什麼不可能。
接著趙管家的醫藥箱,田小麥拉著顧夜宸回到臥室。
走進浴室,田小麥小心的解開鈕釦。
顧夜宸就這麼看著她,她的表情是這麼的認真,彷彿他是一件值得她小心翼翼的稀世珍寶。
背部的衣服和燙傷黏在了一起,儘管田小麥再小心,指甲蓋般的水泡還是被黏在一起的衣服撤爛,冒出膿液。
田小麥的手有些顫抖,一定很疼。顧夜宸卻連一個眉頭都沒皺。原本這些罪是她該受的。
顧夜宸,我們之間的恩怨,怕是更加的牽扯不清了。
晶瑩剔透的淚珠,不爭氣的落下。好像從認識顧夜宸開始,原本堅強的她
變得越來越愛哭了。
顧夜宸感覺到她的悲傷,轉過身,抱著她。
田小麥的臉,緊貼著男人炙熱的胸膛,她微微的騷紅。
“是為我哭嗎?”顧夜宸擦著她的眼淚,放在口中品嚐。
田小麥還是沉默。
“我知道,你已經聽得到我說話了,只是在用這種方法懲罰我,我接受你的懲罰,但是別讓我等太久。”這顆心,只會為你跳動,只因你存在。
田小麥依舊低著頭,沉默不語。
“麥麥,你的心裡還是有我的對嗎?要不然你不會為我哭。”顧夜宸沒給田小麥反駁的機會,吻上她的脣。
想著他背後,因她而受的傷,田小麥仍然用最原始的方法,不配合、不拒絕,就當自己是一個死人,緊咬著下脣,一點反應也沒有。
顧夜宸就算是脾氣再好,也忍受不了,長此以往的冷暴力。況且他的脾氣,一直都不要。
深深的凝視了緊閉雙眼,不願意搭理自己的田小麥,顧夜宸冷著臉,抱起她向花房園床走去。
本來聯絡她這段時間的改變,不想刺激她,才一直忍著不碰她,天知道精力旺盛的他,每天抱著她,什麼都不做是多麼辛苦。
透明的花房,連衛生間的用具都是玻璃的,顧夜宸直接把她進浴室,開啟水龍頭,衝撒在他們的身上。
田小麥震驚的睜開眼,反抗著顧夜宸的禁錮。他受傷了,怎麼可以洗冷水澡,田小麥不反抗才怪。
“不要......”
“顧夜宸,不可以......”
半晌後,顧夜宸意猶未盡的舔著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笑容:“我的麥麥又回來了。”
“你混蛋!”用這種卑鄙的手段,迫使她就範算什麼英雄好漢,田小麥心裡滿是憤怒。
“有用就行。”顧夜宸的眸子,彷彿早已看穿了田小麥的心,深情中透漏的冰冷,充滿了算計。
田小麥掙扎著,想要離開顧夜宸的懷抱,誰知顧夜宸突然鬆手,田小麥直直的墜落。
“啊......”田小麥驚慌失措。
顧夜宸邪魅的勾起嘴角,輕而易舉的接住她,雙臂緊緊的抱在懷裡,薄脣在她耳邊輕語:
“你是我的。”
惡魔的低語。
“顧夜宸,老子很忙,很忙你知道不知道?”未見其人,就聽到了姜景懷暴跳如雷的聲音傳來:
“顧夜宸,你死哪去了?”餘音繞著整棟別墅盤旋。
田小麥已經累的軟趴趴了,顧夜宸卻神采飛揚的穿著衣服,好心情似乎一點也沒被別墅裡傳來的怒吼聲打擾。
“我很快
回來。”親吻著田小麥的臉頰,顧夜宸向別墅客廳的方向走去。
身上的傷,他雖然沒放在心上,卻仍需要處理一下。
“你最好不要回來了。”田小麥看著顧夜宸消失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他媽的要不是我兄弟,你早就揍死你了。”姜景懷那架子正想衝上去,再和顧夜宸幹一架。他是人,不是貨物,每次都被幾個黑衣保鏢扛過來,算他媽的什麼事?他還要不要臉了啊!
“你打不過我。”顧夜宸面無表情的敘述著。
“想幹仗是什麼?”顧夜宸是**裸的挑釁,雖然他自己可能沒這個意思,但姜景懷是怎麼看怎麼不爽。
“隨時奉陪。”
“姜少爺,您還是先給主子看看傷吧?”趙管家認命的出來做和事老:
“主子背後燙的可不輕。”您要是這個時候找主子幹仗,可是乘人之危了。
“哼!”姜景懷當然聽懂了趙管家的話,很不高興的說道:
“就一燙傷,死不了。”可還是翻著他的醫藥箱,準備收拾顧夜宸的傷。
“主子。”趙管家很主動的去接顧夜宸的衣服。顧夜宸也不矯情,直接脫了上衣。
呲......姜景懷倒吸一口氣。
紅腫的背部,水泡幾乎全破了,覆蓋著顧夜宸整個背。
趙管家看著是一陣心疼,差點連眼淚都飆出來了。
“你他媽的是感覺不到疼是嗎?”姜景懷也火了,顧夜宸身上還未散開的,情慾味道,他作為一個醫生怎麼會聞錯。顯然這麼嚴重,也是他自己折騰的:
“都這個樣子了,還忘不了幹事!”田小麥在他心裡,瞬間變成禍國妖姬。
“別廢話,不幫就滾!”顧夜宸就是受不了,別人說田小麥一個字的不好, 哪怕那個人是他的好兄弟。
換成別人早就撂挑子不敢了,姜也是氣個半死,怒砸了手裡的東西。
“姜少爺您別生氣,主子就是這個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趙管家真想一腳踹飛姜景懷,自己給主子上藥,囉囉嗦嗦這麼久,主子難道就不疼嗎?只可惜,他不是醫生,也不敢踹姜少爺。
怒瞪了顧夜宸背部一眼,姜景懷認命的從新拿出鑷子、藥品,一一清理著顧夜宸背部的水泡。
不知道是不是出自有意,姜景懷挑破水泡的時候,手下一點也沒留情,顧夜宸更是一聲都沒出。
趙管家這麼是急的直冒汗:我說姜少爺您老也輕一點啊,那可是主子的背,不是豬皮。要是主子那天心情不好,給姜姜懷穿小鞋,他絕對雙手贊同,誰讓他這個時候下手這麼狠,一點情面都不留。
(本章完)